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捂着肿脸的仆人上前:“回王爷,是小的。那妇人力气真大,一巴掌删掉小人三颗牙来。”
“你说什么?妇人?”
“是啊,她梳着妇人的发髻。”
好似一记重锤砸在胸口,常山王竟有些站立不稳。裴绪及时搭手扶住。
常山王接着问:“她为什么打你?”
“小的不敢说。”
“本王命你说。”
“小的说了王爷可别生气,那妇人骂王爷来着。”
“她骂本王什么了?”
“她……她骂王爷……狗、狗屁……”
“大点声!”
“她骂王爷是狗屁王爷。”仆人大声说出来,见常山王脸色铁青,邀功似的续道,“小的一听这话就来了气,什么无知蠢妇,竟敢辱骂王爷,揪住她的衣襟,要给她些教训,谁知她耳刮子猛地扇过来,小人愣是没想到她那么大力气,好好的牙……”
未等说完,常山王突然暴怒:“你揪她衣襟?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加一指于她,来人,哪只手碰的与本王砍了!”
仆人脸上血色褪去,疯狂磕头求饶,岂是管用的,被人拖着下去,不一时惨叫声响彻整条街。
常山王发了狂,下令调府兵搜人。裴绪不想触怒他,却也不得不提醒:“王爷别忘了这里是平康坊,如此兴师动众,怕是不妥。再说以青姑娘的本事,诚心躲着王爷,王爷怕也无计可施。”
常山王稍稍冷静下来。
“她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这,既然不能明着查,忘端,你暗中查访,务必找到她的蛛丝马迹。”
裴绪心里苦笑,这烫手山芋怎么就落他头上了。虚与委蛇道:“忘端务必尽心竭力。”
裴缜沈浊与林畔儿分别后,来到怀德坊辨才寺前,果然在附近看到一间来福客栈。
二人走进去,询问老板是否有耍猴人入住,老板警惕地打量他俩:“你们谁呀?打听这个做什么?”
沈浊昨夜在家里受了气,正愁没出发泄,闻言拍桌瞪眼道:“大理寺办案,知道什么趁早说出来,胆敢有半句不实,封了你这客栈!”
老板吓得满头大汗,赔情下气道:“恕小的有眼无珠,不识贵人面。您问有没有耍猴人入住小店,倒是有一个,住了快俩月了,今早方结账离开。”
“是否为蜀中人氏,身上带着一只猕猴?”
“正是蜀中人氏,确实也有一只猕猴。”
“他叫什么名字?”
老板翻看账目:“姓陈名中发。”
“他有没有说过要去哪?”
“他说天气凉了,要往南方去。本来前天就要走,还是我多嘴说天气阴沉,迟早有一场大雨雪,等雨雪落下来再动身不迟。怎么着,这人犯事了?”
沈浊吼道:“不该问的别问!”
老板见他凶神恶煞,缩回柜台后面,不敢开腔。
裴缜分析道:“城南有三道门,安化、明德、启夏,其中走安化门最近。走明德门直通官道。沈浊,去驿站借马,咱们即刻出城,未尝不能追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重生虐渣爽文前世宋暖被父母洗脑嫁给家暴男,挨打就像呼吸一样简单。宋暖实在受不了二十多年如一日的折磨,跑回娘家想要离婚。不料,父母为了自己利益不仅不让她离婚,还直接打死了她。在宋暖的撺掇下,不仅父亲变成了家暴男,母亲想要离婚。离婚?是不可能离婚的,得好好体验家暴的滋味,当然她前世渣男老公也不能错过如火如荼的家...
...
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霜月本是青蛇一脉,两百年前她的双亲死后,临终之时将她托付给了挚友霁清。霁清怜惜她年幼,将她收入自己门下,亲自照料。儿时霜月对霁清心存感激且敬重他,可渐渐的那份敬重之心变成了爱慕。生出这种情绪的时候,霜月第一反应是感到羞愧,她怎能爱上自己的师尊?可正当她打算将这份爱慕掩埋于心的时候,却恍然发现霁清对她似乎有所不同。在她及笄那年,霁清自损三百年修为,在她的贴身玉佩中放入一丝分神,只为佑她平安。霁清是九尾灵狐,霜月甚至还可以让他化作原形,然后扑进他的尾巴里撒娇。数年的暧昧下,霜月本以为和霁清之间只差捅破那层窗户纸,直到岳云俏出现了。她慌了...
1988年。黎阿姨,我打算和黎笙雪离婚了,到时候我会叫她去找部队领导打离婚报告。贺君骁坐在黎母墓碑前,拿出一只行军水壶,往地上洒了些酒。他红着眼眶,平静的声音里带了一丝颤抖。...
殿下,六公主已经回宫了,现在已经在和亲队伍中做准备出发去北疆。什么!我急匆匆赶回去,正碰上和亲前的践行宴。宴会上,二皇兄看着我意味不明地轻笑。皇妹来的可真是及时,宴会马上就要开始。我轻喘着气,去看那端坐着的李笙歌,她一身月白衣裙,面色清清冷冷地端着酒盏。我向她投去目光,可她却只是冷冷一瞥,就收回了视线。怎么回事?她是不是生气了?可是不是她自己拉着我的手推她下去的吗?也不知道她现在这个样子有没有继承到上一世的武功和幽云卫。一整个宴会,我都在找机会和李笙歌谈话,可是她就是不肯理我。我郁闷至极,酒一杯接着一杯下肚。明就要启程,为什么不肯理我,不和我说话?迷迷蒙蒙之间,我撇下侍女独自来到后花园吹风醒酒。微凉的夜风一吹,酒意瞬间...
巡盐御史林家多年不孕的主母贾敏生了一对双胞胎,上辈子身为护国战神的林默涵穿成了女婴,本打算修身养性,安享这平平无奇的富贵荣华。然而一道圣旨下来,皇上竟把她赐给了当朝太子胤礽为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