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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昭眉眼含笑,淡而清晰的字音自薄唇轻缓落下:“你姐夫。”
三个字,给足了身边男人安全感。
容景淮忍不住捏了捏她皙白的指骨。
心里软的一塌糊涂。
济安表情懵住了,“师姐?”
反应两瞬,青涩的脸庞又绽开笑,“真好呀,济安祝师姐幸福!”
断尘了愿的少年字字认真,像是在向佛祖许愿:“师姐一定会越来越幸福的!”
“乖。”
姜昭眸底笑意更甚。
阳光下,少女一双波光潋滟的杏眸像是含了光。
大殿。
木槌有规律地敲打在木鱼上。
叮泠的音调似一曲沉缓协奏交响乐,悠远绵长。
木鱼前,蒲团上,跪坐着一位身披黄色袈裟的禅师,此刻双眼紧闭,随着手中木槌缓慢落下,嘴唇翕动,念着经文。
姜昭抿了抿唇。
她没出声,只静静走上前,拿了三柱香,点燃,走到蒲团后,行了三个恭敬的拜礼,随后插入香炉。
适时,木鱼声戛然而止。
“你来了?”
一道沉老有力的声音伴着大殿袅袅香雾响起。
说话之人是重隐寺方丈普慈。
“师父。”
姜昭颔,唇角淡淡弯起一抹弧度,眸底依旧寡沉一片,但容景淮却敏锐的察觉到,女孩儿淡漠清冷的气场却散了许多。
这位普慈大师,对昭昭很重要。
普慈慢慢转过身,像是知道姜昭要来,表情并没有太多惊讶,反而将目光落在一旁的男人身上,缓缓下滑至他冷白腕骨上缠绕着的那串玄黑佛珠。
清明的眸子划过抹意味深长,“你到底是找到归宿了。”
他抬起眸,静静注视姜昭两瞬,语气多了点释然,“杀唳也没那么多了。”
“还要多谢师父。”
“今日来,一是想念师父,二是”
说到这,女孩儿眸底倏地软了下来,像是春日一泓清澈的溪泉,她自然地伸手环住身侧男人的胳膊,眉似弯月,皎皎生光,“主要想带他来跟您见一下。”
“我的爱人,容景淮。”
我、的、爱、人
容景淮沉静的墨眸倏然划开了一道裂纹,他低垂着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眸底蔓开无限柔光,唇角止不住弯起愉悦的笑弧。
冷白掌骨微动,明晰又修长的指骨缱绻又强势地绕在女孩儿细软指节中,而后缓缓收紧。
十指交缠,亲密无间。
姜昭察觉到男人的小动作,眉梢舒展,一闪而过极淡的笑意,她由着男人摆弄,这点安全感她向来不吝啬。
容景淮如愿以偿,风雅矜贵的面容不似来之时的温淡,依旧一身纯黑高定西装,却少了几分不近烟火的疏离。
他目光淡淡移转,落在普慈面上,从善如流地跟着姜昭唤:“师父好,初次见面,我是容景淮。”
向来不沾尘俗、不然世事的普慈大师平生第一次翻白眼:“师父什么师父,我承认你了么?”
容景淮一噎。
似是没想到自己会被这么直白的怼了回来。
向来游刃黑白有余的玉面公子一时失了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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