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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昭眼皮跳了一下,声音压的低,裹着点若有若无的幽怨:“你自己动的手,你不知道?”
断是没断,但是伤个半把月是肯定的了。
鸣祁懒散地啜了口茶,指腹漫不经心摩挲着杯上青瓷,话语闲淡又温冷:“一会儿自己去药堂拿药,我还是那句话,再有一次,你这两条胳膊,就先撂我这别要了。”
姜昭:“”
她就不该犯病来这个明城。
顿了一会儿,她揉了揉脸,犹豫地拖着腔:“那我可能、最近还得出一次行动。”
鸣祁诧异地看向她,随即了然:“乌桥帮的事?”
姜昭点了点头,她话锋忽然一转,眸中带了点兴致:“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那个司机用的手枪,那可是国际最新研出的新型手枪,度快,射程远,短距离内可以一击毙命。”
最关键的,那还是容景淮在洲丢的那批军火!
鸣祁眯了眯眼,用手指隔空点了点她,语含警告:“不许打那把枪的主意。”
姜昭啧了一声:“不打就不打呗。”
反正她要是想要。
大把大把的。
“我就是提醒你一下,乌桥帮的人虽然挺垃圾,但是手上的家伙是好家伙,到时候多嘱咐兄弟们两句,万事小心。”
鸣祁好笑地看着她:“我何时说过要借你人手了?”
姜昭眯了眯眼,特意把自己受伤的肩膀往鸣祁眼前怼了怼,“我这伤可是拜你所赐,我都没朝你要利息,帮我两下还委屈你了?”
鸣祁冷嗤:“别装了,你再活动两下都好了。”
在谷里喝毒药都没见她吭过两声,现下倒是矫情起来了。
姜昭:“”
“人手我会给你准备好,你听我消息,不准擅自行动。”
与鸣祁商妥之后,姜昭特意拐了个弯,去了关押司机的刑牢。
再次出来时,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
冷月高悬,疏薄的几缕月辉洒下,被浓长的枝叶切割的七零八碎,斑驳地打在女孩儿身上,白色的衬衫被清浅不一的血花覆盖,在阴簌簌的幽夜中格外可怖。
她眉眼漫不经心低垂着,漆黑的眸好似暗夜锐利的雄鹰,闪着猎杀的锋芒。
停顿片刻,她将手中刚捂热的物件随意扔开,大踏步迈进黑暗。
月光骤然洒下,将那一颗如石子大小的纯钢照的透亮。
那是一颗,毫米的,来自新型短枪的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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竖日。
姜昭提着把扫帚,校服外套松垮地套在身上,没精打采地往十班值日区走。
十班值日区在操场,姜昭顺便从小卖部买了瓶冰水。
解困。
她走的快,因此在出小卖部时,没注意到后方有两个人突然从一个大箱子后探出头,指着她的背影鬼鬼祟祟议论——
“是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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