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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景淮冷嗤,声音带着点嘲意:“不用,她有人照顾。”
许延青,明城私立医院院长,年纪轻轻便习得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国际医师榜榜上有名的大人物,在外清冷自持说一不二,威望极高。
从来都是别人重金求他看病,何时见他主动包揽?
可是他今日见他对姜昭的态度,可不是简简单单的医生对患者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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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洲北部。
丛林。
地下刑室。
惨淡的灯光下,鞭影森森,骤然划下,带出一道鬼厉惊怖的破空声。
“嗖啪!”
“呃——!”
“”
过了两秒,手下恭敬地将身子向后转,小心翼翼的声音响起:“主上,他又晕过去了。”
灯光昏黄,将刑室切割的分明,一面黑暗,一面光明,犹如天堑。
男人身形完全隐匿于角落,侧脸线条强硬又冷漠,他指尖燃着一点猩红,吞云吐雾间将眼底的那抹嗜杀无限放大。
听到手下回话,也并未作声,直到烟灰没于指尖,他慢条斯理将其掐灭,才漫不经心从黑暗中走出来,望着绑在刑架上血肉模糊的人,很是嫌弃地啧了一声。
可是那双睥睨的眸却慢慢溢出诡异的兴奋,他走上前,挑起软在刑架上陷入半昏迷的人的下颚,将指尖捏着的烟头轻慢地拍在他脸上,声音勾着几分凉薄的讥讽:“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啧,真是太惨了。”
“这么忠心地给那老头子卖命干什么?怎么这么分不清形势,在这个节骨眼上给我挑事?”
看着面前那人说不出话只能用生吞活剥的目光看着他的样子,他不屑一笑。
嫌恶地将他下颚甩开,头也没回地往外走,空中扔下一句:“去叫医师,别让他死透了,明日午时之前,我要知道他同伙的下落。”
声音漫不经心,漠然的好像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可是手下却清楚。
主上这话,直接将这人钉在了无命簿,再无生还可能。
他声音越恭敬:“是。”
灯光明明灭灭,不经意一缕打在刑架那人身上,隐隐约约可见他肩胛处一片精雕细刻的暗黑桃心纹身。
出了刑室已经接近黄昏。
男人认真地擦着手指,心腹早已候在出口,见他出来,顿时走上前,略弯了弯腰,恭谨道:“爷,查清楚了,这几个人只在聚湘源短暂停留了两瞬,其间没跟别人生冲突。”
“聚湘源?”
男人轻笑:“能跟姜昭玩到一起去的,你觉着聚湘源有多干净?”
心腹犹疑,“那爷的意思是”
男人眸底划过一抹狠厉:“是我没想到,这么多年居然还有那老头子的残存势力,此番武器被他们偷盗出去不能再等了。”
他顿了一下,而后眸底陡然带出些杀意:“计划提前,让乌桥帮提前行动。”
“是,我这就下去办。”
医院。
容景淮坐在不远处的沙上,双腿自然交叠,眸光寡淡的看着膝盖上平放着的轻薄笔记本,骨节分明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着腕上的佛珠。
自成一派的清冷矜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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