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如此想着,院子里突兀传来几声惊呼,此起彼伏,惹人惊疑。
桑知恰巧站在窗前,听闻动静,果断推窗。
“咦,是谁在放纸鸢?”
侍女们一股脑凑上前,叽叽喳喳的。
“不是纸鸢吧,我瞧着是鹰!”
“谁敢在将军府纵鹰?当府里侍卫都是吃干饭的么。”
“哇,越来越高了……”
容绪心中一震。
莫名的,想到虞令淮。
“娘子,宫里的吴内侍来了。”
容绪略微整理衣裳,推门而出。
往外走的这几步,容绪瞧了一眼高悬空中的鹰。
是一只纸鸢,其上所用约莫都是真鹰羽,制作技艺也高,这才会引人讨论究竟是纸鸢,还是苍鹰。
“奴见过容娘子。”吴在福带着喜庆的笑,给容绪见完礼,面上闪过惊艳之色,笑着又夸赞恭维几句。
“圣上请您移步墙边。”
果然是虞令淮的杰作。
容绪依言走在前,却发觉吴在福和其他家仆都没有跟来。
她畏热,院子里设凉台,通幽径。一路上掠过嘉树、佳卉、奇石,满是夏日青绿。耳畔亦有蝉鸣啁啾,容绪却觉得日色渐缓。
渐渐的,人声、蝉鸣也像是离她远去。周遭很静,静到能够感知自己的心跳。
花窗边出现一抹赭色。
虞令淮很少穿这种颜色的衣袍,他总说他穿赭色的话,像是一串长枣,走在路上怕被人捡走煲汤。
可是当下,他的声音隔窗传来——
“沛沛,你送的香囊我挂上了,配这身衣袍真不赖。可惜你看不到,嗐,你说到底是谁规定的备婚期间郎婿不得见新妇啊?真是闲得慌。”
“不过,我们这样不算相见,既合规矩,又……又一解你的相思之苦。”虞令淮兀自笑着,像是很清楚自己脸皮多厚,强调着:“我是怕你太想我。”
“沛沛?”
容绪仗着对方看不见,以手背贴了贴自己有点发烫的脸颊,低低嗯了声。
他们两人之间,一向是虞令淮话多,叽呱叽呱讲个不停。
这会儿也一样,他先是把钦天监的大官小吏骂了一通,怪他们挑的日子不好,大婚正值夏日,又要穿拉拉杂杂的庄重礼服,人都热昏了。
“不过你不用担心,”虞令淮得意含笑:“我让人准备冰鉴,往婚车里一放,保准你舒舒服服的。”
凌霄花自高墙垂下,天风摇曳,映红了容绪的两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豪门疯批超难追?结果一勾就上手作者神爱猫条简介双男主甜甜甜张力满满暗恋秒变攻超爱汤眠是个四线糊咖,喜欢的对象却遥不可及,高不可攀,真正的豪门天花板。一场牌局,天逢玉问他想要什么,汤眠直言我喜欢你,你陪我一次。本以为只是一次良机圆梦,不料却是沾上了手,一辈子再也甩不脱了。天逢玉交了个家室名气各方面都不...
偷吻月光作者匪匪有意简介医学生VS神经外科医生云糯在二十岁这年喜欢上了周崇月。两人年龄辈分和阅历的差距,让她一次次望而却步,以至于在一起后,迫于各方压力,她强烈要求地下恋。面对女孩的坚持,男人嘴上答应,实则明里暗里,无时无刻不在宣示自己的主权。某次团建,科室新来的实习生云糯抽到真心话。同事问在场所有男性中专题推荐在线阅读加入书架...
村里大旱受灾那年,村子里老弱妇孺被杀,尸体烧了三天三夜,罪名是抢劫了十万两赈灾银。后来我以鬼医的身份进入丞相府。十万两白银,就用人头来补。...
她是他女儿的家庭教师,他是这个房子的男主人。第一次见面,他与她握手。男人粗糙的掌纹贴住她手心的软肉,她的身体有一瞬间的战栗,久违的蜜液悄悄从花心中吐出,浸湿了棉质内裤。...
男主宠女主,宠成小公主秦家那颗小白菜,除了秦淮谁都不能拱!那不是他妹妹,那是他的命!来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丰逸先生真的,谁拱跟谁急!来自前排强势围观的程熙先生余生死了死前匆忙的梳妆打扮...
餐桌上,傅深手机震动,他瞥了一眼消息,略带歉意地看着许鹿鹿鹿,今晚我不回来了,有个聚会。许鹿吃煎饼的动作一顿,她知道傅深今天要陪项雪儿,索性懒得拆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