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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这小猫咪吗?我在爱护动物协会收养牠的,也没有什么特别要求,就看牠很投缘而已。昨天我带牠去动物医院检查身体,打了些预防针之类的。你猜猜牠叫什么名字?」
易岚懒懒地单手托腮,抛出一句:「我还用得着猜吗?」
他研究这精神病的脑袋五年了,他转来转去还不就那几个念头。
「我想听你说。」
坐在他旁边,比他年纪更小的男人抱着一只幼猫玩亲亲,以喜悦得仿佛会溢出光芒来的眼睛、带点任性霸道的语气,这样逼迫着他。太……卑鄙了吧。
这个男人到底是被怎样养,才养出这副自恋又霸道、任性又讨厌的性格的?
以为自己连点脑汁都不用,直接改个英文名叫kg,全世界就真的要以他为尊?
他还用得着想吗?这满脑子只有情情爱爱的男人会取什么名字不是一目了然?
「……」
「易岚你说什么?」
易岚刚刚有说话对吧?只是嘴唇动得又快声音又细小,他都听不见。
「……猫排。」
易岚的手肘搁在窗沿上,托腮,撇头看向窗外。
仿佛窗外突然举办花车游行或庆典吸引了他的视线。
「你好聪明!对啊,牠也叫猫排。因为我想,猫排真的是我们之间的大媒人,如果没有牠,我现在也不会坐在你身边了。一开始当模特儿那几年真的很辛苦,你又对我不理不睬的,我好几次都想放弃了,但是每当我晚上回到家看见猫排,我都会告诉自己要坚持下去,如果我还没有跟你表白就放弃了的话,连猫排都不会原谅我吧……虽然猫排已经上了天堂,看不见我们在一起,可是我还是想养只小小猫排,让我们两人一起疼爱……」
咦耶?
易、易岚他的耳背为什么这么红?
难道……易岚脸红了吗?不对啊,他刚才又没有说什么做什么,易岚干嘛无端脸红?
害他也……
王国意识到易岚很可能是盘古开天第一遭、或是在他脸前第一次脸红时,也不知怎地,平常滔滔不绝、随手拾来的肉麻情话也变得不好意思再说下去了。
于是他越说越小声,越说越吞吐,到最后,说不出一个字来。
仿佛被易岚传染似的,热辣辣的感觉直直烧上头顶。
车厢之中,两人各据一方,静默无言。
本来聒噪的王国突然闭嘴了,易岚不用想就知道是什么原因。
于是易岚死盯着车窗不转过来,王国也静看着自己的膝盖。
两人越来越尴尬,脸也就越烧越红,都快聚集成一股熊熊大火把车子烧光光了。
易岚托腮的手一动,包裹着半边脸颊。
果然他的脸热到不可思议,仿佛下一秒就要着火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干什么要脸红,而王国又是跟着他别扭个什么劲?继续说话啊,别静下来!
明明王国的肉麻当有趣的情话他没听千遍也有百遍了。
只是……要他亲口说出「猫排」两个字就仿佛……
迫他承认其实他真的有把王国的一言一语搁进心里头,牢牢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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