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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月弯弓射雪狼,长剑双行燃猛虎,徒手撕裂毒蟒蛇,飞针暴雨驱凶兽。
剑影和箭影交织,人影攒动,猛禽被击飞,砍杀。
南宫炽阳为,池饱饱,千仞和司清羽四个人眼含笑意立在应天星的身侧,将他护住。
灵兽的血飞溅在了应天星白色的锦袍上,似是在一片静谧的白雪皑皑之上渗出的点点殷红,格外刺目。
而向来十分注重自己造型和逼格的应天星在此刻却无暇清理衣摆。
他快步到了应大的身边,扶住了应大,喂他吃了一颗白无常炼制的保命丹药,扶着应大盘膝坐好。
司清羽尝试用箭矢将解药射进狂躁的金甲毒蝎的嘴里。
然而,金甲毒蝎左摇右摆,较刚刚入园时更疯狂,根本不张嘴了,甚至飞而去,去袭击世家公子。
应大忍了又忍,终究还是轻咳出声,随即飞快地用手肘抹去了嘴角的血迹,狼狈慌乱。
他抬头看着应天星,嘴角扯出了一抹尴尬又潦草的笑,顺势掐了个净尘诀,替应天星拂去了身上血迹。
“儿子啊,爹对不起你,没有掌控好局面,终究,这劫难应家是躲不过了。
可倘若你能活着出去,爹这一辈子就不算白忙了。
你有师门相护,爹就放心了,此生再无遗憾。”
应天星看着嘴角还挂着干涸血迹斑斑的爹,看着他虚弱煞白的脸,胸前触目惊心的伤痕,看着他大口大口喘息,似乎下一刻就要倒下的样子,应天星有片刻的错愕。
他的记忆中,他爹一直是一个强壮健硕,动不动就要出粗犷哈哈大笑,一切都无法击垮的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如此的虚弱呢?
这样的爹怎么可以就这么被打败呢?
这一刻,应天星仿佛回到了小时候,静静的坐在了昏迷的爹爹的床边,等着他醒来。
却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醒来。
无助,彷徨,孤独,恐惧,充斥着他的心。
小时候,他看到爹醒了之后,他便暗暗誓,他愿吞下所有的委屈,难过和痛苦,换他爹稳坐世家家主之位,一世荣华受人敬仰。
可事已至此,他从前所有的努力算什么?
无数的愤怒与不甘交织,应天星心底澎湃激荡。
此刻,他们父子已然退无可退,而他,不再幼小孤苦的一个人。
应天星仰头,便能看见守在他们父子身侧,他的同门们。
向来温润如玉的公子此刻满面寒霜,他说,“还请各位同门为我护法。
三师弟,有劳,我的琴。”
伏羲琴长约两尺,有点沉。
应天星病秧子人设不倒,因此,在外人看来,背着琴,再在腰间挂着一根长笛,就有点怪异了。
以至于,池饱饱替他背着伏羲琴,背了一路。
这会儿,司清羽帮着把伏羲琴从池饱饱的身后取下来。
她的手因为没有灵力加持,频繁的举弓射箭,磨破了皮,见了血。
这会儿,她取下伏羲琴的时候,伤口不小心拨过伏羲琴的琴弦,伏羲琴的琴弦闪过了一抹异彩,只是一瞬间,其他人甚至并未来得及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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