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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衣立马抓住赵峮的手:“王爷,我跟您说过的,景王他……怕是来者不善。”
赵峮拍了拍冷衣的手背:“别担心,有我在,他做不了什么。”
赵峮虽安抚冷衣,眉宇间也染上几分凝重。冷衣跟他说偷听到景王赵垠勾结匈奴、暗害于他,他确实在军队内部查出几个形迹可疑的士兵,但这些士兵皆战死,查不出什么;那日刺杀的死士抓住了几个,可那些死士训练有素,被抓住立即服药自尽,身上也没有什么信物,毫无线索;报信的李副将杀害赵飞将军后也销声匿迹……目前唯有在济州和梁州边境山上查出有结营练兵的据点,说明有人在私自募兵,但也无法证明有人与匈奴勾结,也没有半点证据证明赵垠是幕后主使。
不过,他虽怀疑冷衣信息来源,却不怀疑冷衣的话。能在北地布局如此隐秘,朝堂明面上只有王家能做到,不是王家,只有在北地四年的赵垠了。
赵峮心下微沉,他本以为五皇弟身体病弱,背后无世家宗族,应该为不系舟、水云身,想不到他狼子野心至此。
“景王殿下、李太医到!”
随着传唤声,一袭素白金丝圆领袍的赵垠出现在门口,面容清俊秀美,墨瞳明亮,看上去就是个人畜无害的贵公子。
“三皇兄!”赵垠见到赵峮肉眼可见地欣喜。
“参见昭王殿下。”旁边的李太医行礼。
“五皇弟。”赵峮淡淡应道,“你怎么也来了?”
赵垠眉心微蹙,略带忧愁温和的目光看向冷衣:“我听闻有人中了与我同样的寒毒,怎么可能不来?”
冷衣被赵垠看得后背冷,紧紧攥着被子的手正在冒汗。
赵垠忽然单膝跪下,充满关怀地问道:“凝碧姑娘,你感觉如何?寒毒作很疼吧。”
冷衣吓得往后一缩:“景王殿下你这是做什么?”
赵峮皱眉,声音严肃:“五皇弟,你这样不成体统。”
“抱歉三皇兄,我只是太激动了,”赵垠歉意地笑了笑,面色自然地起身,视线依旧凝在冷衣身上,“毕竟十八年了,我第一次遇到与我同样中了寒毒的人,那刺杀皇兄的人到底是谁?又有什么图谋?”说着,赵垠语气激动起来。
“此事容后再议,先请李太医为凝碧诊视。”赵峮道。
“对,李太医,快给凝碧姑娘看看吧。”赵垠退后两步给李太医让道。
“诶,好好。”李太医微弓着身走到床前,为冷衣悬丝诊脉,又看了看冷衣的面色,表情逐渐凝重。
赵峮道:“李太医,凝碧的情况如何?”
李太医摸了摸小胡子,道:“凝碧姑娘的情况不妙啊,寒毒迅猛,已侵入心脉,虽然中毒没有景王殿下那么深,但凝碧姑娘受了重伤气血亏空,一般来说,凝碧姑娘活不过一个月。”
“这……”赵峮不禁握拳。
“昭王殿下莫急,只是一般来说嘛,有景王殿下在,卑职有把握治好凝碧姑娘。”
赵峮和冷衣的惊讶的视线汇聚在赵垠身上。
李太医继续道:“景王殿下从寒毒中痊愈,他的血就是克制寒毒的良药,只要在药中加入几滴景王殿下的心头血,不出十日,凝碧姑娘就可以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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