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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婠回道:“王爷,怕伤了王妃的腹中胎儿,已经好些日子没有燃香了。”
“没有燃香,哪里来的香味?”
以前,慕容栖用龙涎香,冘三妹说了一句不喜欢,就用了别的香,隔几天换一样,这些几天都是同样的香味。
“不是衣服上的熏香吗?”
冘三妹也闻到,一股很特别的香味,她还以为侍书她们换了新的熏衣服香。
抬起衣袖闻了闻,看到手腕上的手镯,就鬼使神差的闻了闻,“夫君,你闻闻。”
慕容栖也对着镯子嗅了嗅,“就是这个味,晚上的时候更浓。”
冘三妹想了想,取下镯子,“邵先生,你看看。”
邵逸青接过,也在鼻尖嗅了嗅,“麝香的味道。”
镯子上麝香的气味不是很浓,他不能离王妃太近,所以没有闻到。
“麝香是什么?”
冘三妹问。
邵逸青解释道:“一种药,有孕的女子闻多了,会滑胎,男子闻多了,气血更盛。”
闻言,冘三妹抚上自己的腹部,面色难看,“金玉怎么会出麝香的味道?”
“可能里面是空心的。”
慕容栖神色复杂地看着冘三妹。
那镯子,是冘二夫人送的。
冘三妹把另一只也取下,“拆了它。”
邵逸青不知道这对镯子是王妃的母亲送的,还以为只是一副普通的镯子,就从药箱里拿了剪刀,从镶玉的边缘拆开。
“果然是空心的。”
邵逸青又拿起银针把镯子空心部分上面的封蜡拨掉之后,往手里倒了倒,倒了几十颗芝麻大小的黑色药丸,拿起闻了闻。
“这就是麝香。”
邵逸青把手掌里的药丸递给慕容栖和冘三妹看,“那个黑心肝的做的。”
冘三妹咬了咬嘴唇,“把另一只也拆了。”
另一只镯子里面同样放着几十颗芝麻大小的麝香丸子。
“要是阿栖没有吩咐我一天三次诊脉,孩子怎么没的都不知道。”
冘三妹脸色煞白,“夫君,你说她知不知道?”
冘三妹在等一个答案,再替自己的母亲找一个开脱。
“应当是不知道的。”
慕容栖扶着冘三妹的肩膀,把她揽进了怀里,“她害我们的孩子做什么。”
“等你生下摄政王府的嫡长子女,她就是一品亲王府的世子和郡主的外祖母,对她来说,百无一害,她又怎么会害你的孩子?”
“夫君,这件事可不可以不要追究?”
冘三妹哀求。
“嗯。”
慕容栖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听你的。”
但是,没有下次。
一次,两次,再有第三次,他就要让冘家付出代价。
“可是,我要给她一个教训。”
冘三妹神色肃然,从慕容栖怀里出来,站起来,“茉婠,你亲自去,把冘二夫人请来摄政王府。”
“是。”
茉婠欠身退下。
邵逸青听这对话听得一头雾水。
好像镯子是王妃的母亲给她的?!
难怪王妃这么伤心。
“邵先生,你把东西放下,去忙吧。”
吩咐过茉婠,冘三妹又吩咐知眉和侍书给她梳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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