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昨天做了个怪梦。”
“你昨天就在这里过夜?”堂哥责怪的语气中带着担忧。
“是呀。本来想把房子里的东西彻底整理一遍,谁知太累就睡着了。”扯这个谎肯定瞒不了堂哥。不过告诉他真相也没用,只会让他更担心。
堂哥的眼神中带着担忧、怒意又夹杂着一些我不明白的东西。最终他没有多问,只是搂着我叹了口气。
昨天大伯跟大婶回乡下去了。堂哥昨晚因为值班通宵没睡,今天早上回到家发现我不在才慌忙地跑来铺子里找我。
今天我并不打算开铺,准备回去好好睡一觉。跟堂哥一起锁好门走出小巷。天刚亮,有很多老人家在晨运,还有不少人出来买早餐。
为什么还能看到白衣服的阿飘混在打太极的阿公阿婆中间?为什么那个买早餐的大叔后面仍然有只红衣大嘴美女在狞笑?
我已经交货了,谢必安居然没帮我关闭阴眼。这太过分了!这太不道德了!他们应该受到法律的制裁。(天音:这跟法律有什么关系?藤:因为他们欺骗我的感情!)
还没回过神来,脚下被东西揪住,要不是堂哥把我抱住,肯定跌个狗啃泥。又是那些地面伸出来的手。
那究竟是什么东西?有点像八爪鱼,不会是妖怪之类的吧。一只手伸得很长,像一条白色软管子伸到正在过马路的行人脚下。
那人被绊倒了,正在此时一辆骄车飞快地开过来。车子发出急促尖锐的刹车声,但是仍然把行人撞倒了。
宁静的早晨乱成一团,女人的尖叫声、人们拨打电话叫救护车的声音,还有闻讯赶来的警察。做医生的堂哥也冲上去帮忙。
当然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一股寒意从脊梁一直寒到头顶,整个人僵在那里。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堂哥用力摇晃我才回过神来。
“你怎么了?吓着了吗?”
堂哥因为刚才帮伤员做紧急处理,身上带着一点血腥味。他按住我的眼睛,把我带离现场。耳边传来救护车的声音,希望那人能救活。
在家里一直没能睡安稳,总是梦到早晨看到的那一幕。小说里头的妖怪害人,我还以为都是瞎编,今天亲眼目睹实在太可怕了。
堂哥下午接了电话又匆忙去上班了。他是当医生的,经常都很忙。我实在睡不着,又没事可做,想起今天是订药懴的那位小姐的提货日。
想到她家人可能正等着用,可是我今天没开门,可能错过了。下午回到铺子里拿了药懴打算按订单上的地址直接送过去。
她家离铺子很近,就在旁边那条街的住宅区。在经过有‘手’的那条街时,我远远绕开,不敢从那边经过。
那些手都在一个区域里活动,不会离开。那里后面是一栋住宅大厦,经常有人出入,所以也常有人被绊倒。
我听到附近的人说近几天这条路上出了不少事故,不是车撞车就是有人险些被车子撞了,还有更离谱的有人骑自行车整个飞出去撞到电线杆。不过幸好都有惊无险,只受了一些皮外伤。出车祸今天是第一次,伤员仍然昏迷,但司机并非酒驾,听说是车子突然失控。
来到订单所写的地址,走出电梯就听到那户人家里传出哭泣声。有人在门口的铜盘里烧纸钱,里面传来颂经声,可能是请了人做法事。
那烧纸钱的老太太以为我是来拜祭的,先向我道谢,然后又说:“系囡囡d朋友呀,而家师傅系度作法,唔方便入去,等阵啦。”(翻译:是囡囡的朋友吧,现在法师在做法事,不方便进去,等会儿吧。)
“那个……我不是她的朋友,其实我是来送货的。”
“而家唔收快递呀。”老太太听我不是来拜祭的,很生气。(翻译:现在不收快递。)
“姑婆,咩事呀?”可能是听到我们的声音,一个年轻女孩走出来。
“送快递架,我而家梗系话唔收啦。”好太太气愤地说道。
“我不是送快递。”我将订单交给女孩子,她一看脸色大变,一双哭得红肿的眼睛不敢置信地瞪着我。
当受到顾客怀疑的时候,只能尽量地微笑,用诚恳的态度打动她。可是这种情况下‘笑’可能不太好吧。
觉察到女孩子脸色有异,老太太担心地问:“阿细,做咩呀?”(小小,怎么了?)
女孩子并没回答,只是让我在这里等一下。她飞快地走进去喊她的母亲,我听到她说:“妈,你看是不是阿姐写的……”
接着哭声更响,女孩子跟着一名中年男子走出来。男子脸色憔悴,眼中布满血丝,充满了悲伤。他问我关于那订单的事。
“这是订单所列的货物,请清点。”我并无多说,这种时候说得越多可能对方越难受。
中年男子看着打包好的货品,当发现其中有药懴符和彩幡的时候,眼睛里溢出了泪水。
“谢谢你!”男子突然用力地握住我的手,表情相当激动。我被他吓了一跳,想挣开,却感到有炙热的水珠落在手背上。
他是那位小姐的父亲吗?白头人送黑头人实在凄凉。我实在不忍心挣开他,只能低声安慰道:“请节哀顺便。”
对方本想招待我的,可是人家办丧事,我一个外人实在不好打扰。委婉地回绝之后,对方也不强求,付清货款之外还给了一个大大的红包。
我走出大厦之后,听到身后有人喊。转头看到刚才那叫做‘阿细’的女孩子匆匆跑过来。
“你认识我姐姐?”
我摇摇头,“不认识,我只是按订单送货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原主姜景宁去花楼喝花酒,醉酒调戏了摄政王,现代的姜景宁一穿越就是这麽个烂摊子,连连收拾东西,跑路去了乡下。摄政王外出公干回来,就得知姜景宁去了乡下老家,连夜骑马去追,装成重伤昏迷躺在路边,等着姜景宁来救。结果姜景宁看了两眼,走了。摄政王脸色阴沉,再次设计姜景宁进行偶遇。姜景宁对他防备,没多久就识破他的身份。自此,姜景宁身上就像粘了块牛皮糖。最後姜景宁趁夜君墨回京处理要事,再次跑去了江洲。暗卫来信王爷,王君又又又跑去江洲了。摄政王追!後来姜景宁再次跑路。探子王爷,王君又又又跑了!...
敖云重生成蛇,获得万界神龙进化系统在战国的世界中,他是龙之学派的祖师爷。在三国水浒的世界中,他是主宰天命的神龙。在火影世界中,他是掌控一切龙之力的源头。在...
林幻城自小体质就不一样,父母听闻道士所言,送他到道观修行十年,却不曾造就了遇冷水变女子,遇热水变男子的体质不料青梅竹马被山贼抓走,由此展开了林幻城化形为女子救陈如玥,却被太子杨源看见化形以后的样子一见倾心,左右在其中...
几个问题在脑海里盘旋着,却是没地方去找答案。不过有一点张文定算是有几分把握了,那就是武云的家长十有是省委的领导,而不是以前猜想的白漳市的领导。至于是省委哪个层面的领导,他就不知道了,甚至都不知道是武云的父亲还是母亲在石盘省委。妈的,难怪那次在白漳打架,那个叫什么嚣张的长见到武云之后恭敬得跟孙子似的!第二天,张文定起得很早,打了套拳,便开着奥迪车出门而去,到外面吃了个早餐,看看离上班还有点时间,便又多绕了几公里路,直等到上班前十来分钟,他才将车开到管委会大搂前的露天停车场里。因为这时候来上班的人是最多的,让他觉得最有面子,今天他开的车可是最牛逼的了。在别人或嫉妒或羡慕的目光中,张文定手里拿着钥匙,脚步轻快地走进了办公楼,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