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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如是终于明白自己昏迷不醒时,池雪的感受了。
孤独。
恐惧。
好像世界上又剩下自己一个人苦苦支撑。
“小雪,你等着,我一定赚钱治好你!”
阮如是握着池雪的手,下定决心道。
跟往后独自面对恐惧和孤独相比,空中秋千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
说干就干,早点练会,早点赚钱。
如果真像草儿那般死了,那也是自己的造化。
在给池雪掖了掖被角后,阮如是毅然决然的来到了那个架子下。
望着比她高数倍不止的木棍,阮如是有一丝害怕,但想想躺在床上了无生气的池雪,又把恐惧埋在了心底。
往日都是池雪照顾她,如今该轮到自己了。
于是狠狠心,咬咬牙,阮如是去后院找了张彪。
张彪没想到她这么积极主动,脸上乐开了花儿。
“来、来、来!你虽然比草儿高一些,但好在身子纤细,应该问题不大。”
张彪叫来了刘二狗和哑巴,三人齐聚架子下,准备好好配合阮如是训练。
阮如是盯着已经恢复正常的哑巴,没说话。
张彪见状,以为她又要出什么幺蛾子,提醒道:“别想着让我赶走哑巴啥的,要不是你们要逃跑,哑巴也不会动手,也不会闹成这样。我没惩罚你们就不错了!”
阮如是怎么会不知道呢?
她只是呆,恨自己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不过其他的事儿不急,重要的是先赚钱。
于是回过神来的阮如是说道:“我想过了,空中秋千这个表演不能这么做。”
“不这么做的话,你想怎么样?”
张彪不解。
“我想过了,草儿那么小,都没有成功,不是因为她运气不好,也不是因为她笨,而是因为在这之前,你们没有做任何的训练。”
阮如是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池雪不在,她的脑子得动起来。
“训练?做了呀?之前你没看见吗?我提着她,一直在训练。”
“不是那样的,我有个想法,你听听看怎么样。”
阮如是看着张彪,心中很忐忑。
“那你说说看吧!要是太离谱,我可是不会同意的。”
张彪可不想被阮如是一个小丫头片子牵着鼻子走。
“我看见过你们训练草儿了,无非是需要人吊上去,然后凭借巧劲儿上下翻腾。
但你们太过着急,草儿根本没有练过,光是吊上去已经足够恐惧,又如何能翻腾起来?”
“那你说怎么办?”
张彪觉得阮如是说的不是没有道理,于是追问道。
“我的意思是,我虽然瘦,但没有训练过,你说的那些翻跟斗的表演,别说在空中了,就是在地上让我做,我都不一定成功。”
阮如是想过了,之前为了让张彪救池雪,答应张彪三天练成,这根本不可能。
所以她需要充足的理由说服张彪,给她多一些时间。
“那你搁这儿拿我们几个开涮呢?”
刘二狗不耐烦道。
阮如是不理他,因为她知道,在这里,张彪是最后拿主意的人。
所以为了让张彪同意,她又继续道:“磨刀不误砍柴工的道理你们应该比我更懂吧?
我们的目的是练成功,然后赚钱,而不是一直失败,一直死人吧?”
“说来说去你就是怕死呗,早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丫头居然还有这口才。”
刘二狗上下打量着阮如是,一副开眼了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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