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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灼一愣。
原来司爷突然情绪变冷,是因为他怀疑太太有其他心思。
想到司爷唯吾独尊,要求下属必须绝对的乖巧服从,他如今又把太太当成公事责任,想来太太在他心里,也和下属没什么区别。
如果司爷误认为太太不乖,那可能遭殃的就是他了!
想到这里,他决定实话实说,“太太对您情比金坚,对于司大小姐提出来的权势诱惑不为所动,坚决不同意跟您离婚,反正在属下的心里,她就是最配做司太太的人!”
至于太太收下的那一个亿,也只是为了她和司爷的小家,他还是不要说了,万一司爷误会了,那他这十年功德就没了。
说罢,殷灼用眼尾小心的观察司擎的神色,见男人深邃的眼眸冷冽如常,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也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
殷灼心口紧,不由得有些忐忑不安。
下一秒,司擎寡淡凉薄的吐出两个字“出去。”
殷灼颔应是,转身往外走,一脸心事重重。
司爷要是不信,肯定会火,可他要是信了,又怎么会冷冰冰的让自己出去?
真是君心难测,伴君如伴虎,每天都是心跳与激情!
司擎看着殷灼离开的背影,整个人往后面慵懒的倚靠,性感的嘴角微提,不紧不慢勾勒出一个浅薄的弧度,愈显得眉眼深邃。
他桃花眼微眯,幽潭似的深眸中,随着嘴角上扬,簇起一缕微光,如同浩瀚宇宙上燃烧的火焰。
真是一只狡猾的小狐狸。
这边,虞今朝送司夫人回房间后,便往回走。
月明如昼,银辉把御园渡一层银霜,温柔的晚风裹挟海棠花瓣,飘到了她的肩头,送来一缕沁人心脾的清香,贩卖着撩人夜色。
虞今朝身心愉悦,在清风中,忽的嗅到了一阵薄荷香。
她仰起头,看见阁楼上种满了薄荷草。
司擎的头疾需要慢性调理,后续救治疗程里恰好需要加入薄荷草,能够提高他夜晚的睡眠质量。
想着,她便抬步上了阁楼,摘了一衣兜的薄荷草。
起身的时候,现在阁楼上往下眺望,能看到整个御园的风景。
不愧是京城寸土寸金的地界,就连景色都是一绝的。
她的视力一直很好,静静欣赏了一会风景,正要收回视线时,就看到安然和何子宇的身影出现在御园门口。
安然抬手抹着眼泪,哭的十分可怜,何子宇面色温润,嘴唇一张一合,显然是听了司杳的话在安慰她。
虞今朝的目光定定的看着何子宇,神色若有所思。
中午吃饭,她感觉这个何子宇似乎在窥视自己的时候,就莫名觉得何子宇很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一般。
她很难会对素不相识的人有熟悉感,就算有,也大多是对方给了她深刻的印象,而一般这样的印象,都不会差。
可是何子宇给她的印象,却让她浑身不适。
虞今朝思索的时间,何子宇开了辆车停在安然面前。
他绅士的下车,为安然拉开车门,护送安然上车。
一举一动,皆透露着一个有未婚妻的男人不该有的轻浮。
而安然上车的瞬间,何子宇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后臀,还用力捏了一下。
安然回过头,一张脸羞红,迅钻进车里。
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虞今朝眨眼的时间,车子已经开走了。
“……”
好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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