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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要等她来的,是她非要让我们先过来,说想给我们一个惊喜。”付景鱼说。
“飞扬,你放心,她就在楼上,我们上去看过,化妆师是女的,很安全。”老杜朝头顶指了指道。
三人正说话间,一个戴着黑色头巾和面纱的高挑女人推开了他们的包房门。
“小姐,你走错房间了!”李飞扬礼貌道。
女人好像没听到他的话,继续朝里走。
“这位女士,难道你听不懂我说的话吗?我说,你走错房间了。”李飞扬再次好言提醒道。
“她好像真的听不懂你说的话,估计是从不和汉人打交道的维族女人。”老杜盯着只露出一双眼睛的女人说。
“我怎么觉得她好像那个什么……哦,我想起来了,就是‘头顶一块布,世界我最富’那旮沓来的人。”付景鱼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道。
女人好像根本听不到他们三人在说什么,自顾自把脱下来的黑色羽绒服挂在门后的衣架上。
三人边说边目不转睛地盯着女人的动作。
脱下羽绒服的女人,身材高挑又丰满,黑色头巾垂到腰部,面纱下的五官轮廓若隐若现,看起来像一位三十来岁的富家太太。
“还别说,这女人的眼睛还真漂亮,不,不能简单用漂亮来形容,应该说勾人心弦的浓眉大眼,你看她睫毛多长,还对我眨巴眼呢,真是羡慕嫉妒恨……”
看付景鱼直勾勾看着那女人,一副色眯眯的模样,李飞扬白了她一眼,没好气道:“瞧你那点出息,不知道骆骆到底看上你什么了?”
“李飞扬,如果是真爷们,你就跟我说实话,你觉她是不是很性感?是她更让男人冲动,还是骆骆……”付景鱼问。
“闭嘴!付景鱼,没想到你居然这么粗俗,你根本配不上骆骆!像她这样的贵妇,跟骆骆简直没法比!”
看到李飞扬愠怒的表情,老杜和付景鱼对视了一眼,一时不敢说话了。
面纱女人则直勾勾盯着李飞扬,眼里有些不明意味的东西在流动,她难道能听懂他们在说什么?
“她的美是化妆出来的,骆骆的美是天然的;她的美是俗气的,骆骆的美是凡脱俗的……”一说起骆轻尘,李飞扬如数家珍,滔滔不绝。
付景鱼见面纱女人看李飞扬的眼神有点奇怪,赶紧插话道,“美女,你走错房间了,就不怕我们三个男人把你……”
“鱼哥,你别把人家吓坏了,我们看看她到底想干嘛。”老杜打断付景鱼。
“你们说她有没有可能是骆骆请过来的人?前天她不是说想请人和她一起去找王骆堂的老板谈生意吗?”李飞扬若有所思道。
听李飞扬这么一说,老杜和付景鱼点头表示有可能,因为骆王集团的千金可是从小就周游列国,认识几个外国人一点都不奇怪。
“美女,你戴着这么多金饰出门,就不怕被人打劫呀?”付景鱼盯着女人手上的大金镯子和金戒指问。
女人笑而不语,取下面纱和头巾后轻轻甩了甩头,一对金耳坠便叮当作响。
“鱼哥,她这是在向我们炫耀她的金耳坠吧?”老杜问。
“美女,财不外露你懂得吧?哎,算了,跟你说了也听不懂,不如给骆骆打个电话,让她快点过来接待她的贵宾。”付景鱼皱了皱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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