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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浓的酒气熏得桑远远好一阵头晕。
她郁闷得要死。幽无命,又是幽无命,这韩少陵一天不捡绿帽子戴就浑身难受是不是?
“是醉了。”
韩少陵眯着眼笑,“想了你两辈子,不知道该如何打开你我之间的局面。想来想去,其实不用那么复杂,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为夫只要好好履行自己的义务,你我便能琴瑟和鸣。”
今日,姜谨元又找他聒噪了一堆,非要见梦无忧。如今的姜谨元大不一样,他亲爹姜虚鸿是天都帝君,姜谨元乃是实实在在的太子爷,韩少陵不愿得罪。
憋着一股醋酸气的韩少陵,忽然便想起自己还存着一位正夫人没用过。
酒意上头,眼前浮起前世桑远远与幽无命在一起的画面,妒火攻心,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占有她!
于是他来了。
桑远远心头浮起不祥的预感,惊恐地望着他捻在手中的药丸。
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平了平心绪,淡定地微笑:“那,容我先沐浴一下……”
“服了药再去。”
他的眼睛里燃着深沉的暗火。
直觉告诉桑远远,她要是拒绝,他会直接捏开她的嘴巴把那药丸塞进她的肚子。
好汉不吃眼前亏。
到浴室去吐。
她微笑着,从他手中接过了药丸,毫不犹豫地服下。
“韩州王,”她笑得娇怯,“等我哦。”
韩少陵头皮发酥。
她用指尖点着他,逼他倒退几步,倒在了云榻里。
“不许乱动,在这里等我!”
她再抛一个媚眼。
本就醉眼朦胧的韩少陵更是找不着北了。
“好!”
他笑得磨起了牙。
桑远远逃出寝殿。
一股热浪从胃部泛开,席卷全身。
她咬牙切齿地对女侍说道:“我要冷水沐浴。”
踏进浴桶时,她发现自己连呕吐的力气都没有了。身在冰冷的水里,还是热得要死。
幸好韩少陵酒喝得多,幸好她稳住了他,否则凶多吉少!
身体里好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爬,她把头闷到水里都难以清醒。
这药,药性极烈!
想必韩少陵也是破釜沉舟了,铁了心要办她。
正是难受时,只见殿门一分,一道瘦长的身影大步走进来,瞬移一样来到了木桶边上,垂头望着她,神色莫明。
是他,蛇精病,他回来了。
桑远远狠狠掐了自己好几下,确定不是幻觉,这才轻声对他说道——
“帮帮我。”
作者有话要说:绿帽王强势助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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