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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还有两个,商陆转身,大步往石室内走。
听见门口的声音,韶宁吓得六神无主,忽然怀中猫变成一个光裸的人。
“给我衣服。”
应阮之前犹豫了一瞬,倒不是在想他能不能打过外面的邪修。——他力量才五层,去就是送死。
而是在骂这哪个傻x的设定,变身后不穿衣服,他浑身光溜溜的去赴死,说起来让妖笑掉大牙。
听见邪修先去杀门口的人,他长舒一口气,还好来得及穿衣服。
“我拖住他,你想办法从门口跑。”
韶宁惴惴不安地看见应阮穿好衣服,脸侧石壁上盎地横过来一柄长刀,刀刃插入壁画,壁画一瞬间裂开,稀碎的碎屑纷纷扬扬落下。
笔直锋利的刀刃距离准备起身的应阮脖颈只差分寸,她吓得忙抱住应阮,瑟瑟抖。
都跑不掉了呜呜呜。
“找到了。”
来人的话卡在喉咙,他张了张嘴,不出声音。
韶宁被人形猫护在怀中,露出小半张脸,瑟缩抬眼,和那邪修眼对眼。
长眉如墨,一双丹凤眼狭长上翘,瞳孔是淡茶色。
唇形优美,偏偏肤色是常人未有的病态白色,唇下一点殷色,像是朱砂痣,也像是方才杀人染上的血色。
过甚的雪色与极致的血色相撞,是惊心动魄的美。
她在极度惊惧中略有晃神,唇下一点殷色
不知道小哑巴后来生活得怎么样。
刀声落地的响声敲醒了韶宁,她看看地上的刀,又抬眼看看面无表情的人。
石室冰冷阴森,唯二的热意点在他心尖与眼眶。商陆蹲下身看她,迟钝地意识到,眼前人是韶宁。
她被谁复活了,她过得怎么样,她一点都没有变,她还记得他吗,她是不是在怕他
所有所有疑问都问不出口,言辞在一瞬间剥落,只剩下狼狈肮脏的他不知所措。
无数午夜梦回中,他常常唤她名字,见到她那一刻,什么都喊不出口。
生与死的漫长厮杀中,他想过很多次想对她说的话。再见时,他依旧是那个被遗忘在身后的哑巴孩童,窘迫难堪,欲语口已噤。
商陆的目光对上审视自己的青年,见状,韶宁下意识把青年抱得更紧。
他抿唇,看着猫耳朵和猫尾巴,是猫。
她什么时候养了猫,她喜欢小猫小狗吗?
他学了化形术,他可以变成各种各样的小动物。
她有猫了,他可以做她的狗。
商陆没有拥有过正常人的思维,他不知道怎么和她交流,不知道怎么表达爱意,不知道说什么她才肯在乎他。
沉睡千年,他光记得她了,连怎么做一个人都忘了。
他张了张嘴,声音干涩,“我也可以”
韶宁和应阮警惕地看向他。
商陆觉得这样的说法太过冒犯了,假如她不想要呢?他鼓起勇气,呆板唤道:“韶宁。”
韶宁面上的警惕一顿,应阮意识到危险不存在了,松了一口气,化作猫型钻进她怀中。
她把它的衣服塞进乾坤袋,疑惑地听着邪修语句不通的解释。
觉她没有认出他,商陆掌心沁出了汗,一字一句解释:“你救过我的,在很多年以前。然后你带我去了不老峭,然后是药谷,最后你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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