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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发青衣少年笑着收了棋盘,回到房中,如往日一般,从壁上取下桃木剑。
桃木剑显然经常被取下,剑柄已然被使用的有些光滑,却显然被人精心打理,依旧保存完好。
但他今日握在手中细细擦拭江,却发现了一道微不可查的裂纹。
他眼底一沉,指尖微顿。
薛宛檀闭着眼,不敢直视,却又实在好奇,便悄悄睁开些。不看不要紧,一看薛宛檀便吓了一跳,忍不住喊出了声。薛宛檀第一次见那东西,平日里江祈远总有心遮掩,再加上姿势限制,薛宛檀压根看不见什么。
眼下突然见到,薛宛檀着实吃了一惊,却又下意识顺着江祈远的话,认认真真地开始比较起来。
只不过,那玉势不在身边,薛宛檀只能凭着记忆中的大小与长度去和江祈远比。为了比出个输赢,让江祈远心服口服,薛宛檀愣是忍住羞耻,稍稍低下头,让自己看得更仔细些。
然而,薛宛檀不得不承认,那玉势比起江祈远的,简直相去甚远。
她肌肤雪白,掌心处的那几寸还泛着点嫩粉,但包裹着的那东西颜色却有些差强人意,完全脱离了薛宛檀的想象。除此之外,她手不大,只能在外面勉强圈上一圈,再要收紧,便有些吃力了。
更可怕的是,时间一长,薛宛檀的掌心还受到了挤压,仿佛那东西还能再大上一圈。
薛宛檀顿时屏住呼吸,挪开目光,不敢再看。身后的江祈远却不容她闪躲,他按住她的小臂,刻意放轻声音,诱哄道:“目测很难准确,你上手碰一碰它,才能观察得更仔细。”
妖魔宫(八)
“目测很难准确,你上手碰一碰它,才能观察得更仔细。”
江祈远的嗓音很淡,听上去一本正经,有一瞬间,薛宛檀被诱惑到了,她微微收紧手,却听他一声喘息,像是即将释放的前奏。
一个片段突然从记忆深处闪回,重现。
薛宛檀忍不住笑了:“你不会又要……”
先前,她只是胡乱一碰,还隔着衣裳,江祈远便很快受不住了。
“小云啊,你要不要同我儿子结为道侣?”
某一天,留药山庄的庄主江冬青,在和薛宛檀的闲谈时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啊?”这话题转得实在突然,薛宛檀没能反应过来。
没等她回答,江冬青便一击掌:“对,我以前怎么没想到?小云你有没有婚约?”
“那倒是没有……”薛宛檀顿了顿,试图跟上江冬青的思路,“你的儿子,是你收的那个义子?叫……江祈远?”
江冬青同薛宛檀闲聊时,除了说他云游四方时的见闻,说得最多就是他这个义子。
第一次,说是他在北玄剑宗发现一个人,修剑资平平,却在医修一道上颇有天赋,就把他带回了山庄教导。
第二次,说他捡回来的那小子天赋惊人,打算收他为徒,末了还加一句,他眼光真好,这个墙角他挖得太对了。
第三次,说打算直接把他收为义子,山庄的继承人有着落了。山庄的事务也能丢给他义子处理,他想云游多久就多久,再也不用回去听那些长老们唠叨了,嘿,快活。
第四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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