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温黎被他亲晕乎了,胸腔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似的,由着他在她身上亲吻。
“霍远琛。”她喊他的名字,喊完了,后面却没有别的话。过了一会儿,再喊一声。
一遍又一遍,乐此不疲。
等一切都结束的时候,她窝在他怀里。
温黎红着脸。
他伸手把她搂住,平复了一会儿呼吸,才又开口:“你躺着别动,我去把药拿过来。”
他从沙发上下来,拉上窗帘,又开了灯。
温黎不太适应地眯了眯眼睛。她这会儿确实懒得动弹。她搞不明白,为什么每次都是她累得一塌糊涂。
霍远琛拿了祛疤膏过来,他挤了一点在指尖,然后手指轻轻按在她手术留下的刀疤上,慢慢晕开。
第一次挤少了,他便又挤了一点药膏在指尖上。
温黎脸又不争气地红起来,羞得耳朵都热了。
霍远琛低下头,一下子就察觉了她的异样。他挑了挑眉,意味深长地说:“你在想什么?”
温黎脸色更红:“没有......”
后面的话,她说不出来,太羞耻了。
温黎没他脸皮厚,拽着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指按在自己伤口上:“你还涂不涂了?”
他给她涂药,顺便说:“你今天给我打电话,真就是找我打听祛疤膏的?”
温黎沉默了一瞬,说:“嗯。不然呢?”
“就没点别的话想和我说?”
“没。”
他把药膏盖上,抽了纸巾细细擦拭手指,眼里难掩失望。
温黎看到了,心想,他有什么好失望的?
便语气有点生硬地问了句:“那你呢?你今天是真来给我送药的?”
他笑了笑,说:“倒不只是因为这个。几天不见,我有点想你了。”
温黎还没来得及感动,就听见他下一句话:“想弄你。”
温黎没再吭声。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有点郁闷地问了句:“我在你心里,就只是做那种事的女人吗?”
他听出来她语气里的不满,这会儿也餍足,愿意放下架子去哄她,像大人随口敷衍小孩子似的,说:“这不正好说明了我没跟别人乱来过。毕竟,我有需求只找你解决。”
温黎还是不高兴,她是个比较看重精神世界的人,她要的,可不仅仅是男人身体上的“没乱来”。
可惜,霍远琛的哄,也就仅限于此了。他似乎根本注意不到她的失落似的,把她从沙发上捞起来,让她躺在自己的腿上,问她:“明天有空吗?
温黎想起来她爸爸嘱咐她和霍远琛约会的事,有点期待地问:“没什么事。怎么了?”
“我妈让你过去一趟。”
他看了下表,有点想告辞的意思,“那明早我来接你,别起太晚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脉者,以脉力横行天下,修炼至极致伸手摘星,反手遮天,每个人天生所赋予的灵根不同,就注定要走一条不同的路。主角身怀五脉,却是成为千古第一废物,既然五脉不可独进,那么五脉同修又如何,终有一天我会踏...
柳家表妹?...
这些话似乎是提醒了姜颜,我曾经为了钱,弃她而去事实。姜颜眼中的愤怒与迟疑顷刻间被冷意冰封。...
围在周围的一群人看到她这动作,脸色纷纷变了,下意识地看向陆凛言。他死死握着还在淌血的手,咬牙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被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气氛笼罩着。谢遥气不过,当场就骂了起来。...
阅(避)读(雷)指南里都是真的,杜绝虚假宣传角色成年前仅仅只是对手和队友,感情线从双方都成年开始,大结局才会坦白心意虽然有一点打比赛的日常,但实际上只是个青春疼痛文学,没有丝毫科普的内容全文架空,私设如山,作者不会打羽毛球,也没有相关从业经历,介意的慎入小学生文笔,脱纲选手,一切逻辑只为剧情服务,介意的慎入无原型,谢绝代入看到不喜欢的地方请及时止损,谢谢您,下次有缘再见以上都可以接受再看文案谢拾安十八岁时,拿下了全国大赛的总冠军,直通世锦赛,少女志得意满,未来前途不可限量。那年除夕,她和朋友们一起对着奔涌的江水,许下了愿望。我要打进世锦赛!我要考上理想的大学!那我要拿全国游泳联赛的冠军!我要一个大满贯!那我就保佑我朋友们的愿望都能实现!后来的谢拾安,深恩负尽,死生师友,一身伤病,直到退役,也没有拿到大满贯,好在身边还有一个豆芽菜在陪着她。简常念是半路出家被严教练捡回省队的,刚到省队的时候被人戏称为豆芽菜。她孱弱不自信,心里却又装着一个不可能的人。谢拾安退役后,她成为了全国首位获得羽毛球大满贯的女性运动员。她获得大满贯后的第五年。国内首部以运动员为题材的纪录片流星上映,并一举斩获了柏林电影节的最佳纪录片奖。影片的最后,浮现了一行小字。谨以此片献给所有挣扎向上的灵魂。羽毛球双女主双向奔赴HE天才x努力家,三岁年龄差。风会改变羽毛球飞行的轨迹,而我的落点是你。ps深恩负尽,死生师友出自清顾贞观金缕曲(二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