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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写是吧,许老太给王老八嘴堵上,拿着针就对准王老八屁股扎下去,眼见男人的身体一激灵。
直播间家人们:“……哈哈哈哈哈,完了,限流了。”
王老八不停晃动着脑袋:“呜呜呜……”
“让他说话。”
“我不会写字。”
胡椒上去就是又一个大巴掌甩王老八后脑勺:“不会写你奶奶个腿,在江畔捂捂渣渣给那些船签单子咋会写,你以为俺们不晓得是不是!”
大红子喊:“下面的,去翻这家辣椒面和盐巴……”
大红子还没说完,王老八就喊道:“我写,写!”
一只耳老娘抢过针:“写得太慢,扎。”
“你说你没毁过姑娘家清白?去年有两起给人拽高粱地的是不是你?”
“不是我,我哪是那般人。”
“我看就是他,扎!这回也不扎脚不扎他后鞧了,人家不说十指连心吗?着急人,把针给我。”
好些位老太太骑在王老八身上,还有四五个忙着按住手腕子揪住手指头,拿着针就挨根手指头放血,免得这王八犊子一肚子坏水,给他放放坏脓。
许老太将王老八写下烧柴垛和打伤人的认罪书揣兜里,包括承认二道河村人好心好意来帮助王家沟防汛,王老八却不分青红皂白给许田芯从猪身上拽下去,致使她孙女摔进水坑里摔得直迷糊。
关于主动赔偿也写了。
许老太心想:王八蛋,就冲你看我孙女那不怀好意的眼神,只冲这一点,我就得早晚给你送进大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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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眼下确实不能恋战,那么多鱼要捞,这都已经耽误不少功夫。
“走,押他去他家取赔偿。”
与此同时,关二秃也终于历经千难万险,顺利跳进那户农家的院子里。
他拽过一把湿柴火捂住前面,正鬼鬼祟祟趴窗户问道:
“有人吗?”
静悄悄地,没人回答。
关二秃又问两声没人回答,彻底放下心来,一把拽开这家屋门,又直奔人家大炕那屋。
大炕那屋门帘子掀开,炕上有一个被吊篮吊着的小奶娃,还有仨小孩坐在炕里面,最大的看起来也才四五岁。
小奶娃指着关二秃:“啊啊啊。”
那仨小孩儿也瞪大眼睛嗦着手指头,先看看关二秃的脸,又看看下面。
几目相对。
关二秃拽拽腰间仅剩的三根布条:“……”
关二秃过后并不想回忆自己是怎么走过去又爬上炕的,只大致有个印象,他关键时刻还算比较能镇得住场子的。
这不嘛,正一边翻找出裤子往身上套,一边说道:“对,你们几个别下炕,连这屋里都是水啊,更别出门,别看不着啥被绊一跤就被水冲走了。我瞧你最大,你看着些弟弟妹妹。等你们爹娘藏好粮食堵好江窟窿就会家来。再和你们爹娘说,爷爷倒出空就把裤子送来。”
关二秃在掀开门帘即将要离开时,他又顿了一下转身回来了。
他瞅着那吊篮好像没吊好,帮忙重新系好绳子才离开。
当关二秃从这家出来时,许老太那伙人正好刚从王老八家赶着两头猪出来。
村里小伙子们接手在捆两头猪的腿脚。
关二秃假装偶遇跑过去问道:“生了什么?”
胡椒和大红子指着远处急忙逃走的王老八:“他自愿赔的。”
咱还不要猪羔子了呢,就要他王老八的老母猪。
“赶紧给运走,要不然好说不好听。”
所以当外村人敢来的时候,头几十车装满鱼的车以及两辆用油布扇着猪的牛车已经出,只见到二道河村人正满村边捞鱼边喊着:
“谁家的猪羔子,这又是谁家的鸡鸭啊?都要被水淹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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