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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打开包装油纸,咬了一小口,还是那个味道,香香甜甜的,甜得她想一口一口的吃完。
她笑了,嘴角两边的小梨涡显现无疑,一双眼像是在闪闪光,犹如夜空中的星辰,这才是她自内心的笑。
自从爹娘去世后,这是安年和安月第一次这么开心,安年拿着芍糖坐在凳子上吃着。
安月看着弟弟吃得一脸享受,她决定将自己的芍糖放起。
这芍糖在现代人眼里算不上啥好吃,可是,在这个食不饱腹的年代,这可是个好东西。
一份芍糖可是五文钱,一般人家也就过年时,才舍得给孩子买来尝尝。
她小心翼翼的又将芍糖包扎起来,像是在包什么昂贵的宝贝一样,包得是一层又一层。
她把自己这份留起来,留着改日再给弟弟吃。
安月想着不久前,她刚穿越到这儿,祖母周氏便要打她,当时只有这个弟弟在拼尽全力的护着她,从那时起,她决定要保护好弟弟,可是现在她能给弟弟的不多,只有手里这一份芍糖。
收好芍糖后,安月便去伙房里打下手。
此时,坐在凳子上的外祖母、外祖父看安年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小猫吃鱼一样,他拿着芍糖舔着吃,他们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外祖母一脸宠溺的说道:“真是个小馋嘴儿。”
“外祖母也尝尝吧,舅舅买的芍糖可好吃啦!”说完,安年拿着芍糖就往外祖母面前去,准备喂给外祖母。
外祖母笑着连连摆手,道:“外祖母不喜欢吃芍糖,年年吃吧!”
安年见外祖母不吃,又放回自己嘴里。
刚放进嘴,只见安年突然捂着嘴,大哭起来。
外祖母见安年无缘无故就哭起来,赶忙站起身担心的问道:“年年,这是怎么了?快告诉外祖母。”
安年依然哭着:“呜呜……”所有人都很是担心
直到安年将捂着嘴的手挪开,现流了一嘴的血,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舅舅江成海赶忙给安年擦擦嘴角的血,问道:“是不是咬着舌头了?”
“呜呜……舅舅,我的牙……”
安年哭着说完,从嘴里掏出来一块儿芍糖,芍糖上裹着一颗牙。
所有人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安年的切牙被芍糖粘掉了。
安年哭着问道:“呜呜……外祖母,年年的牙掉了,会不会死?”
听了安年说的话,所有人都笑了起来。
舅舅看着安年哭得越厉害,他就笑得越夸张,大笑着道:“哈哈……会死的。”
安年一听说会死,哭得更大声了。
舅舅又大笑着说道:“年年像个掉了牙的小老头,哈哈……小老头……”
外祖母瞪着眼,对着儿子江成海连打带骂的说道:“阿海!你都多大个人了!还在胡闹!你看把孩子给吓得!”
外祖父抽着旱烟,白愣了一眼儿子江成海道:“还笑人家!你小时候掉的第一颗牙,哭得比年年还大声。”
此时的江成海没再笑,而是极力的否认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才不像他那样爱哭鼻子!”
外祖母将安年搂抱起来,温柔的说道:“年年,别听你舅舅胡说!他这是在拿你逗趣,其实你舅舅小时候哭得比你厉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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