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颈椎被切断,这只怪兽的身体虽然还在抽搐着,但很快便会死在心脏骤停和窒息之中。
实际上,就算陈辰不动手,甚至机动队也没有到来,恐怕这只怪兽也活不了太久。
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每时每刻都有野兽化作怪兽,但并非所有怪兽都具备生存的能力。
有的怪兽若是身体的强度没有增加,甚至会被自己巨大化后的体型给压死。
这也是只要正常出现在城市里作乱的怪兽,体型越大,通常越难被杀死的原因之一。
但这只怪兽不一样,它是被刻意用怪兽细胞侵蚀之后,被喂养至了这样的大小,它的身体强度足够支撑起它的躯体,但也仅限于此。
从这只怪兽出现后的模样来看,它的肺部供氧已经不足以支撑这么庞大的身躯,所以才会气喘吁吁,连站都站不稳。
怪兽也是生命——这并非什么怪兽保护组织的口号,而是一个客观事实,即便它们有着远超正常生物的体型和各种难以想象的能力,但想要在这个世界活下去,也并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恐怕制造这只怪兽的人——大概率是那个【撕咬】——正是因为意识到了这只怪兽活不了多久了,才会让它出来,最后再造成一些破坏。
“真是随便。”
陈辰再次挥动天晓,彻底将它的颈椎切断。
“……结果那个灰斗篷还是没有出现啊。”
陈辰来回朝着四周看了一眼,他感觉如果这只怪兽真的是撕咬放出来的,那灰斗篷可能在附近……但他又不可能等到灰斗篷出现,毕竟这发狂的怪兽每一秒都会造成更大的破坏。
而且他也是想要让这怪兽早死早超生。
——还是说,在阻止这玩意前进之后,装作打不过?
陈辰一边想着,一边跳下了这怪兽的身体,骑上风暴涡流跑了。
与此同时,在德阳集团的会议室里,张小姐的目光扫过刚才拍下的那些视频画面,摸了摸下巴。
“……咱们这个玩意竟然真能打怪兽啊?我还寻思是你们市场营销部吹牛逼呢?”
“我们是在吹牛逼啊?”
市场营销部的部长,一个彩色拖把头的女人说道。
而产品研发部的负责人则在看着屏幕上的分析数据,伸手摸了摸反射着会议室灯光的秃头,又推了推眼镜,也是一头雾水:“我们的战斗服有这么强的性能吗?”
“你是在问我吗?”张小姐指了指自己。
那负责人又摸了摸自己的秃头:“我是在问我这颗年轻但已经过劳的大脑,难不成我其实是个天才?”
“你是不是难道你心里没数吗?”张小姐先手断绝了他想要加薪的想法,然后看向市场营销部部长,“总之不管怎么样,这一段必须大肆宣传。”
“没问题!”
营销部部长一甩她的拖把头,彩色的长发在会议室的半空中划过一道彩虹,然后落下之后,她立即召集部员,准备下一步新的营销策略。
……
另一头。
晚上陈辰就接到了纪之瑶的电话。
“……你说这些人是不是有毛病啊?”
这边视频电话刚接通,陈辰还在嗦粉,就见视频对面的纪之瑶在骂着,看背景应该是她的寝室。
“干嘛了?”陈辰嗦了一口粉,“你上级领导发癫?”
“也是,但也不全是。”
纪之瑶正在吃小笼包,一个一个往嘴里塞,腮帮子鼓鼓的像仓鼠一样。
“之前那个灰斗篷我们已经被骂过一顿,目前还没抓到也就算了,这次不知道从哪里又跑出来一个骑摩托的蒙面变态,又把我们的活给抢了,这些普通市民能不能别老掺和这些危险的事情,把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团队来处理啊?”
“咳咳咳——”
陈辰差点一口粉嗦进鼻子里,连连咳嗽了两声,然后才重新开口。
“你说的那个蒙面变态,不会是穿个黑红色的风衣,戴个头盔,骑个重机车在墙上跑的那个吧?”
“当然啊!”纪之瑶恶狠狠地嚼着小笼包,然后喝了一口醋,“你也看到那个视频了?”
“……嗯,你等等。”
纪之瑶就见陈辰把手机立在餐桌上,低头翻找着什么,然后拿起来一个头盔,摆在镜头前面:“……你说的那个头盔不会长这样吧?”
“噗——”
纪之瑶一口醋喷了出来。
喜欢这位小姐,我真是个好怪兽啊请大家收藏:(xiakezw)这位小姐,我真是个好怪兽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从被抽卡系统找上的那天开始,青春学园的一年生鸟见纱幸就被迫与网球捆绑在了一起。以成为主角的磨刀石为目的,创建东京都立咒术高等学院网球部吧!鸟见纱幸好的。披上伏黑虎杖狗卷等一个个马甲,鸟见纱幸踏上了挑战各个主角的旅途。越前我会打败你的。不二看来我需要认真点了呢。迹部你专题推荐综漫系统马甲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温满清清白白二十年,到头来竟然莫名其妙被一只鬼给破了身。这还不算,男鬼得了便宜还卖乖,反过来要我对他负责,婶可忍叔不可忍,二十一世界深谙马克思主义的新女性,还能怕你一个三魂七魄都不全的鬼?可是自从生活中多了这个男鬼以后,深夜啼哭的血婴怨气不散的女鬼午夜徘徊的灵媒各种各样的灵异事件差点吓破我的胆,他在我耳边轻轻吐气,阿满,只要你做我的女人,我保你平安。好,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
太后垂帘听政的第五年,首次批准女子参加科考,大燕开国以来的第一位女状元,就是奚昭琼林宴上,奚昭身穿锦袍,容貌俏丽,风光无限群臣纷纷夸赞奚昭才貌双全,以后不知道要配给哪家公子,争先恐后地...
能嫁给谢淮聿,顾怀夕一度觉得自己命好,他性子清冷不爱甜言蜜语,她觉得不要紧,感情可以培养。成亲三年,她打理家宅,照顾疯祖母,甚至用自己的身体给谢淮聿做药引。她觉得无所谓,只要他爱她。谁知她被恶奴害的失去了孩子的那一晚,谢淮聿从边疆带回了苦苦寻找多年的未婚妻,并且责备她,连个孩子都保不住,还怎么做我国公府的主母?顾怀夕冷笑,终于看清他的嘴脸,扔下一封和离书转身走人。谢淮聿嗤之以鼻,看你能撑几日。后来,顾府着了一场大火,将顾怀夕存在过的痕迹和爱恨烧了个干干净净。三年后,谢淮聿再见到魂牵梦绕的妻子,却看见她身旁相伴着敌国太子,他双目猩红,发了疯的拽着她,怀夕,你真的不要我了?...
这个家里没有家人,唯一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乔木五岁时被送到这个陌生的家,橡根刺一样扎在全家人的心里。那个好看的哥哥总是冷冰冰的,很少给他好脸色,他感觉自己在慢慢长大,又慢慢枯萎。为什么人不能没有爱呢?乔木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