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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若惜继续碎碎念道:“早知道你心里完全没谱,我就早给你说了;一直以为你有大招要放,不敢打断你思路,结果好嘛,你都快把大家玩死了。敢情你没思路没计划啊,早说呗。”
洛洛挺委屈,她也是第一回执行任务啊,菜不是应该的吗?但安队长没心情听她废话,人家急着回去写报告呢,好大一个顶流变植物人了,但凡报告写不出个卫星来,都无法交代过去。
“我那两个1981年的老乡”洛洛总算还没把他俩忘了。“知道,我来安排,他们得去做个报备,先住我家吧。”安若惜的胖脸再一次露出生无可恋的表情。他这是招谁惹谁了?
虽然异能提升了一大截,但记忆依然缺失,不过推测出那位古言老兄的年代并不难。毕竟他第一次过来的时候跟洛洛啰嗦了不少话,大致交代了他是谁。
但这算不算再次违规行径,她开始穿越第三个时空了?这两项目打算让她挨多少处罚啊?简直怀疑负责监控她的裁决者是不是休假了,居然对此置之不理。
两百年前
这个中元节的灯会注定是不安宁的。前半段的璀璨光辉、岁月静好气氛,随着天空出现了一轮罕见的血色满月,一切渐渐地发生了变化。花树、光影、莲花灯、水波、人群,似乎被笼罩上了一层淡红色的轻纱,突然有了诡异的味道。
白洛洛身穿一袭水蓝色绸缎长裙,裙摆上绣满了牡丹花,她的百合髻上插着几支白玉簪,鬓角垂下的乌丝轻轻拂动。此刻,她站在岸边,灯光映在她脸上,衬得她的面色有些苍白。身旁的丫鬟樱子提着一盏莲花纱灯,灯光似乎黯淡了许多。
街道两旁的摊贩吆喝声在夜风中变得幽远而缥缈,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低语。四周的彩灯虽多,却因红色的月光而显得有些狰狞。
白洛洛心中本有些焦虑,对气氛的感觉尤为敏锐,内心的不安逐渐扩大。她与谢公子有约在这中元节的灯会上相见,本该是一个充满期待的夜晚,却因这异样的气氛以及迟迟等不到人而显得沉重起来。
“小姐,咱们再往前走走吧,也许谢公子就在前面。”四万劝说道。
夜色渐深,月亮愈发鲜红如血,洛洛和樱子在灯会中兜兜转转了许久,仍未见谢公子的踪影。四周的喧闹声仿佛变成了鬼魂的低语,耳边似乎还能听到隐约的哭泣声。白洛洛的心头泛起一阵阵寒意,或许,他有事耽搁了,或许,他根本没来。她默默叹了口气,握紧了手中的帕子,准备打道回府。
突然,樱子的声音打破了这沉重的气氛,手指向对面的巷子:“小姐,您看,那是不是谢公子?”
白洛洛和樱子在灯会的喧闹中渐行渐远,进入了一条较为幽暗的巷子。巷子两旁的灯火逐渐稀疏,周围的喧闹声也渐渐消失,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她们的脚步声,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
突然,几个黑影从巷子的深处悄然逼近。还未等白洛洛反应过来,她身旁的樱子已经发出一声惨叫,随即重重倒在地上,不知生死。白洛洛惊恐地回头,只见几个黑衣人正毫无声息向她逼近。她拼命想要呼救,但声音却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她转身想逃,但脚步却像是被灌了铅般沉重,四周的黑暗仿佛无尽的深渊,将她一步步吞噬。她跌跌撞撞地跑到了巷子的尽头,眼前的灯光明亮起来,街上还有不少人呢;突然,一只冰冷的手从背后狠狠地推向她,她失去平衡,眼前的世界瞬间翻转,身体迅速下坠,冰冷的水面迎面而来。
“冰冷的湖水迅速淹没了她的身体。她拼命挣扎,试图抓住什么,但河水的黑暗和寒冷无情地吞噬着她的意识。她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在一点点流逝,视线逐渐模糊。
黑衣人站在岸边,冷冷地注视着水面,直至最后一丝波纹恢复原状,他们才悄然离去。
然而,就在水下,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没人注意到,白洛洛在岸边挣扎的时候,在那幽暗的池塘边,不经意间踩中了某个地方,触发了一个隐藏的奇门遁甲阵法。
这阵法名为“幽冥锁魂阵”,按着古法布置而成,专为困住和迷惑入阵之人。阵法共有八门,每一门代表不同的命运走向,位于阵法的西北方,是整个阵法中唯一的生机所在。生门被巧妙地隐藏起来,只有极少数有缘人能在无意间触发,得到逃生的机会。
白洛洛在被推入水中的前一秒,无意间踩中了生门,阵法的力量被激活,瞬间传递到了她身上。
一道淡淡的光芒在水下蔓延开来,白洛洛四周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阴气,仿佛无数的幽魂在低语。
阵法的核心在于阴阳八卦的相互转化,白洛洛踩中生门的那一刻,激活了阴阳的逆转,使得她在最绝望的时刻获得了新生的契机,而从2024年而来的某个灵魂迅速被吸引了过来,对这具濒死的身体实现了全面接盘。
当那些诡异的微光逐渐熄灭后,一股大力托着白洛洛的身体,向上浮出了水面。完成意识和身体交接的洛洛猛然睁开眼睛,感觉到一阵无法言喻的寒冷和窒息。她毫不惊讶地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环境,身穿古装;记忆中的灯会、黑衣人、丫鬟四万的惨叫声在脑海中一一闪现。
中元节灯会!洛洛终于抓住了关键点,自己曾经梦到过这个场景,但跟现在的遭遇却大相径庭。这个剧情的男主怎么没来?
片刻之后,洛洛在巷子里找到了气息全无的四万,她伸手覆上四万的额头,读取了最后残存的记忆,大致明白了今晚的情况。一对世家公子和小姐首次见面,不知咋滴引发了一场血案,黑衣人出面把小姐和丫鬟团灭,公子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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