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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命重要,还是鱼重要,你自己掂量掂量。”爷爷冷笑道。
方翠兰老脸一红,觉得陆远丢人,呵斥了他几句,又对爷爷道:“阿林,这鱼随便你处置。”
我觉得陆远小气,忍不住嘀咕道:“这么有钱,还舍不得一条鱼。”
声音不大不小,众人都听到了,陆远尴尬不已。
刚才那个男孩,瞥了我一眼,“不识货的土包子!”
我正要回骂一句,爷爷就冲我摇头,方翠兰轻斥道:“小缙,不得无礼!”
之后,我才知道这男孩叫陆缙,是陆远的儿子。
而陆远爱鱼成痴,眼见爷爷把鱼肚子掐破,他心疼得直吸气。
直到破开的鱼肚子,露出一颗生锈的圆帽钉,所有人都惊呆了。
谁都想不通鱼肚子里有钉子,咋能活下来?
方翠兰震惊道:“阿林,这鱼肚里怎么会有钉子?”
“鲤鱼集水、水为财,也至阴,这圆帽钉浸泡过枉死之人的血、称为阴血钉,放在鲤鱼肚里,能吸纳各方阴气。”
爷爷顿了一下,看向陆远,“你应该知道养鱼是有讲究的,以九为至尊、至阳之数,具有极其尊贵的含义,风水学中又素有‘三三不尽,六六无穷’的说法。”
陆远愣了一下,才点头,我凑到鱼缸前将鱼数了一遍,“爷爷,加上死的那条,一共八条。”
饲养鲤鱼,三、六、五、九、二,及其倍数都是得法的吉数,四、七为忌,八为双四。
眼下失了风水不说,鲤鱼肚子里又有阴血钉,所以,这别墅易招鬼。
住在别墅里的人噩梦缠身、或暴毙都是轻的,要是招来厉害点的鬼,整个陆家别想留一个活口,还会波及到附近的居民。
“谭大师,该怎么办?”陆远急问,鱼是他养的,可他不知啥时候少了一条。
“把鱼烧了!”爷爷道,火至阳,用来烧化鲤鱼的阴气再好不过。
“好,我亲自去。”陆远急忙点头,让人帮忙把鱼缸抬到外面去。
方翠兰恳切地看着爷爷,“阿林,这样就好了?能不能帮我找出放钉子的人?”
爷爷没理她,将大厅扫看了一遍,才道:“明天带我去你丈夫的墓地看看。”
“和墓地有关?”方翠兰不解道,对上爷爷冷肃的神色,没再多问。
随后,她让人准备了丰盛的佳肴,招待我和爷爷。
关于住宿问题,则是安排我和爷爷一人一个房间。
这一晚,平静无波,连楼湛天也出奇的安静。
次日一早,用过早饭,方翠兰就让两个儿子带爷爷去墓地。
爷爷不放心把我一个人留在陆家,把我也带上。
陆老先生葬在香山区外的回龙山上,据说是他生前请了风水大师选的,是宜建阴宅的宝地。
不过,这山太高了,爷爷见我爬得气喘吁吁的,便弯腰蹲在我面前,“阿音,爷爷背你。”
我刚要爬到爷爷背上,身后就传来一声嗤笑。
回头一看,又是陆缙这家伙,我怒道:“你笑啥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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