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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紧皱着眉头,也不说是谁,我总觉得他是知道的。
既然爷爷不肯说,我只好问别的,“爷爷,光棍刁为啥吃自己的肉?”
“刁顺是采用‘缚魂术’滞留在阳间…………”
爷爷说缚魂术与借尸还魂不同,是强行将魂魄缚绑在尸体里,平时看起来和活人无异。
但像这种违背天道的邪术,势必要付出代价,不仅无法转入轮回,魂魄也不能脱离尸体。
脱离尸体唯一的办法、就是吞吃尸肉,光棍刁是怕爷爷灭了他,情急之下,宁可用魂体逃跑。
“爷爷,光棍刁死了那么久,你咋没发现?”
其实,我更好奇在破庙时,楼湛天怎么没看出光棍刁有问题。
“说明那人高明,要不是中了尸毒,刁顺还能苟活一段时间。”爷爷淡淡道。
那人是谁?能得爷爷一声赞的人,绝对不简单,我隐隐有些不安。
在我和爷爷说话的档口,曹大发和几个村干部凑在一起不知在商量啥。
剩下的事也不是我该掺和的,爷爷也让我先回家。
******
光棍刁的事如同一颗炸弹、在我们村子炸开了,波及到邻近几个村子。
村民们茶余饭后总要拎出来八卦一番,据说,因为光棍刁死了,受害幼女的家属都找刁家其他人索要赔偿。
刁家众人被逼得没办法,卖了房子和田地,连夜逃出村子。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件事渐渐平息了,转眼,又到了夏天。
这天下午,杨大妞突然跑来找我,刚好爷爷在家。
她没进来,杵在院外,眼睛红红地看着我,“阿音!”
“大妞,你咋啦?谁欺负你了?”我奇怪道。
杨大妞说找个没人的地方说,我们村后有一片树林,平时没啥人去。
我跟爷爷打了一声招呼,跟杨大妞来到树林。
“阿音,我想问你借钱。”杨大妞涨红着脸,嗫嗫道。
我还以为杨大妞要向我诉苦的,没想到她一开口就找我借钱。
爷爷虽然疼我,但很少给我零花钱,怕我乱花,哪有钱借杨大妞?
我为难道:“大妞,我没钱啊,你要借钱干啥?”
“我爸把家里的钱都输光了,让我妈找人借,不然,就把我卖了。”杨大妞说着,又哭了起来。
她爸出了名的烂赌,欠了一屁股债,经常闹着要卖女儿。
杨大妞求我跟爷爷要,可我哪能管爷爷要?就算要了,爷爷顶多只给我买糖的小钱。
至于杨大妞家的破事,村里没人肯掺和,爷爷也不例外。
杨大妞见我不肯,没再强求,待了一会,她妈找来了。
我热得慌,想顺便在树林后面的溪里泡一下澡,就让杨大妞先走了。
我来到溪边,脱了衣服,直接下了水,反正这时候不会有人来。
这条溪的水一年四季都很凉,每年天一热,我没少往这里跑。
我靠在边上的大石头泡着,觉得凉凉的,真舒服。
也许是太舒服了,我竟睡着了,没发现楼湛天从小木牌里出来。
他也不出声,直到滑溜溜的一条不知啥东西、钻到我腿边。
我顿时惊醒了,往清澈见底的水里一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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