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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也凑过来看,全都吓惨了。
但我很好奇,难道他们没闻到屋里的腐臭味?
徐老头指着光棍刁,颤声问爷爷,“这、这人,死了?”
爷爷笑而不答,康老三接口道:“还会动呢。”
“他把桃香的尸体藏哪了?”有人奇怪道。
徐老头顾不得害怕了,让大伙赶紧找出他闺女的尸体。
有人壮着胆子,把光棍刁拖到屋外,“徐大叔,这人都这样了,要咋处理?”
一个与徐老头年纪相仿的老头,痛心道:“让他们村长给咱们一个交代,桃香这可怜的孩子哟,人不在了,都不得安宁,还被——”
说曹操曹操到,我们村长曹大发领着一大群村汉,气势汹汹地来了。
有的手肩扛锄头、有的拿扁担………看这架势,像要干架一样。
刁婆婆和她大儿子跟在曹大发旁边,她边走边嚎个不停。
“爷爷,我、我——”我偎到爷爷身边,有些语无伦次。
我不是被吓到,是犹豫着要不要揭发他奸杀幼女的事。
爷爷看出我不对劲,把我拉出人群,“阿音,咋了?”
对上爷爷含笑的眼,我不知该怎么开口,怕爷爷怪我之前没和他说实话。
可事情都这样了,我哪还敢瞒着爷爷?只能一五一十地全告诉他。
“阿音大了,会隐瞒爷爷了。”爷爷叹气道。
我听不出爷爷有没有生气,咬了下唇,“爷爷,我再也不敢了。”
爷爷没责备我,倒是徐老头他们和本村的人吵得不可开交,随时都可能打起来。
因为徐老头等人没有找出女尸,口说无凭,曹大发当他们是故意来闹事的。
“爷爷,光棍刁有没有死?”我还是纠结于这个问题。
“死、也没死!”爷爷给出模棱两可的答案。
那到底死没死?我听得一头雾水。
这时,刁婆婆扑到爷爷跟前,“谭师傅,你快看看我家刁顺是不是被这些人害了。”
刁婆婆嚎叫着,反咬徐老头他们一口,把光棍刁全身腐烂的事推到他们身上。
我看不过去,忍不住道:“他们没来之前,光棍刁就这样了。”
刁婆婆有求于爷爷,对我是敢怒不敢言。
爷爷佯斥了我一声,对刁婆婆说,“他们可没本事把刁顺弄成这样。”
徐老头等人闻言,对爷爷投以感激的眼神。
爷爷在本村说话极有份量,他一开口,大伙都冷静下来。
“对啊,他们还没来前,刁婆婆就跑到谭师傅家,说刁顺出了怪事。”有人道。
刁婆婆在我家门口撒泼的事,早就闹得全村皆知了。
这会,大伙都觉得古怪,无不猜想,光棍刁真干了盗尸的缺德事,遭报应了。
“胡、胡说!”刁婆婆底气很不足,连她自己都有些怀疑。
曹大发清了清喉,“不如这样,请谭师傅看看刁顺是咋回事。”
“谭师傅,您一定要让这老畜生把我闺女交出来。”徐老头附和道。
我想,爷爷早就等这一刻吧?果然,爷爷很爽快地答应了。
突然,不知哪个人惊喊道:“快来看刁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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