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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恬恬说完这话,她看向了宋译安,“宋宋,你给他下达这样的任务了?”
宋译安抬手在顾恬恬的脑门上,弹了一个脑瓜崩。
“啊”顾恬恬捂住了自己的额头。
宋译安眼睫毛一颤:“胡说,我岂能下达那样的任务?
我让他前去大渡镇抗洪救灾,堤坝也要建高加固的。
他军婚出轨,已经犯了军纪。加上又在妻子哺乳期内,这事定当严惩不贷!”
邢婆子不愿意了,她疯似得撒泼道:“不能惩罚,宋团长,我儿子这事做的没错。
要错就是张翠花,她自己肚子不争气,生了个丫头片子,赔钱货。
现在可是孙清清,给我们家生了一个大胖小子,都抱回来了。
你不能罚他,真的不能罚他。
宋团长,我老婆子给你跪下了。我给你跪下了,你千万不能惩罚我儿子。”
邢婆子说这话的时候,她的目光又看向了顾恬恬,“是你,是你自己生不出孩子来,才会在宋团长耳边乱嚼舌根的。”
“顾同志,我真不知道像你这种女人,怎么配活在世上?整天出去四处勾搭别的男人,给宋团长戴绿帽子……”
“住口!”宋译安脸色清冷,声音极度阴沉,像是从地狱出的一般狠厉,阴冷。
这个时候,二营长赶来了,迷彩服上沾满了泥巴。眉毛之间,也有泥,手上,胳膊上全是泥巴,手里还拎着铁钩子。
“团长,我来了,啥事?”
宋译安沉着脸看他,又看了看邢婆子,“你部下的家属,你自己看着办。”
“是!”
“没事都散了吧。”宋译安说完这话,他带着顾恬恬,给宋译全使了个眼神,想要带着他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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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团长,你不能不管呀!”
邢婆子直接抱住,宋译安的大腿,宋译安想要迈开的脚,却被她死死的抱住。
他蹙眉的看着邢婆子,“放手!”
“大胆!”宋译安的另外一个警卫员小战,一脚踢开了邢婆子抱住宋译安的胳膊。
“敢动我们团长,不想活了!”
邢婆子不甘心,她现在只知道,宋译安是这里最大的官,他不能不管。
“宋团长,我只要孙子,我们家不能没有孙子。
这个孙清清是,一定要嫁进我们老邢家的。求你批个条子,让张翠花跟我家儿子离婚!
求你了,宋团长。让那个瘟神张翠花滚出我们老邢家,最好是抱着她那个赔钱货,一起滚出去,滚的越远越好!”
邢婆子说到这里,只见她满脸横肉,那个尖嘴猴腮,一脸憎恶的表情,更是难以遮掩。
甚至可谓是说,她根本就不想遮掩。她似乎厌恶,张翠花这个儿媳妇,已经厌恶到极点的那种。
二营长向前,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他对着邢婆子道:“军婚不能离。女方在怀孕期间、分娩后一年内或者终止妊娠后六个月内,男方均不得提出离婚。”
邢婆子满眼猩红的看着二营长,“他领导,你没结过婚,你不知道这张翠花这个女人,她有多恶心。
我老婆子一把年纪,什么样的人,什么的样的事,我没见过?
我让她给我洗衣做饭,她都做不来。她娇贵吗?她又不是城里人,她有那么娇贵吗?
我当初生下海宁的时候,我还下地干活呢。
我还给老邢家传宗接代,我给老邢家生了个小子呢。
你看看这张翠花,生了个丫头片子不说,天天还宝贝疙瘩似得。
说什么牛奶过了,小时就不能喝了。这天气热吗?”
邢婆子说这话的时候,还抹了一把自己脸上的汗,往地上一甩,“有那么热吗?怎么那牛奶就嗖了?
我都没闻出来,她自己当妈的不下奶。非要花钱买奶粉,喂养那个小逼崽子。
才过几个小时,就不给孩子喂了,她纯属就是浪费。
那就是个丫头片子,赔钱货,比崽子。我们家对她再好,也没用。
吃的好,穿的好,她长大了也要嫁人,也要跟男人走,我们家能落下什么好?那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张翠花这个没脑子的大煞笔,还死宠这块不值钱的比崽子!就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贱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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