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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桃花瓣静静停在剑尖,一股莫名的记忆突然朝他席卷而来,那身影看不真切,而舞剑的身影熟悉又陌生。
谁?
为什么……会那么难过?为什么会出现如此复杂的心情?她是谁,那个在桃花树下舞剑的身影……
还有最后在天光下亮起的眼睛。
“你不要再来桃花岛了,我们不欢迎你。”祂。
“若是为了忘情考虑,那么请你离开吧,就像当年那样。”姜忘忧。
“要是我,我就给它取名除念。”
“师父,你取名好随便啊。我还是自己取名吧,我要叫它相守,相守相知相望,这个寓意多好啊!”
姜忘情从床上猛地坐起来,捂住自己的额头。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脑海中会出现不存在的记忆?
他的视线落在放在床头的剑上,一伸手,把它放在手心里。这把剑是谁给他的?在记忆中,总是有个模糊的身影,可想要深入去看时,却又变成了掌心流沙,四散飘落。
“师父……我的师父是谁?”他的呼吸急促,想不起的痛苦让他下意识握紧了剑身,锋利的剑身把它的手刮伤,大片的血染红了被子。
吸收了血的剑突然亮起,星星点点引起姜忘情的注意。
他伸手想再次触碰剑。
“忘情,你忘记了么?今日会有佛宗的弟子来拜访,你的父母已经在等你了。”在这时候,光点突然闯入他的房间,飘在他的眼前。
姜忘情虚虚将光点捧在手心,语气温柔却没什么音量,就好像快要碎掉的瓷器:“你是桃花岛的守护神,自然什么都知道,那你告诉我,我的师父是谁?”
光点顿了顿,开口:“说什么呢?你的师父是你的父亲啊,还有桃花岛的长老们……”
“撒谎,若是如此,那我的记忆呢?我记忆中的师父,舞剑之人,为什么我想不起她?”姜忘情转过头,不愿意看祂。
光点道:“或许是近日来剿灭魔族,太过劳累……”
话音未落,姜忘情已经伸手握住剑柄,冰冷的感觉比之前更甚,那股寒意从剑柄流向他的手臂,紧接着是四肢百骸,他的脑海都比之前清明了不少。
“……”
他眼前的迷雾被驱散了,近日来那浑浑噩噩的状态被修复,他……想起来了。这把剑,是师父给他的成人礼物。
祂端详着姜忘情从陌生转为顿悟绝望的表情,淡淡开口:“你不该想起来的,那本应该成为过去。”
“她……在哪?”姜忘情压抑自己的哽咽,“她还……活着吗?”
祂:“她死了。”
“不,我不会相信你,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们了!”姜忘情抓起剑,看也不看祂一眼,怀着痛恨的心情夺门而出。
他跑出宅院时,恍惚了一瞬,原来这桃花岛已经处处都是她的身影了啊。
他跃下山崖,不顾禁飞的结界,强行御剑。在雷声中,他躲过结界劈下的闪电,却还是被击中左肩,滚落在沈絮曾经住的屋子旁。
推开屋门,里面一切布置就好像曾经一般。
他捂住受伤的左肩,慢慢往里走去。而那浮了些尘灰的纸张上面只写了一个字“忘”。旁边的乾坤袋是几乎沈絮所有的身家,她都没带走,唯不言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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