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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一定喷吐着酸液,冲着帐篷中的拓荒者,还会用节肢撕开本就简陋到只剩下肮脏布匹的帐篷。
这倒霉的萨卡兹小男孩躲在其中的一张比较凹陷的小帐篷中,正好被虫群喷洒的酸液融化了帐篷,支撑不住没能及时逃离,而酸液中所携带的源石颗粒将他的源石病激开来。
然后混乱的拓荒者们四散逃跑,掀起的帐篷布将其压在底下,这中途还有虫子喷洒酸液于帐篷布上,直到莱茵生命的安保人员与军方将虫子镇压。
可是他的身材太小了,小到甚至多几张帐篷布,就能把他压的看不见凸出。因此,这具小身体被安保人员忽略了。
查德希尔将他缓缓抱起,利用‘光与影的协作曲’取出耶拉送给他的风衣将这个萨卡兹小男孩包裹起来,随后飞奔向管理区。
这名萨卡兹小男孩需要立即接受治疗。
源石只能弥漫至他的右肩,是因为他的右胳膊已经被酸液腐蚀到,甚至没有皮肤可以供源石立足。
———————————————
“你的这次失误十分严重。”
仅仅一句话,就如同万钧的重锤一样砸在了查尔斯的脖子上,压得他抬不起头,只能双眼看地默默地汗流浃背。
这只棕色的壮硕菲林安保组长,此时就像是小鹌鹑一样站在女性瓦伊凡面前,一动也不敢多动。
只因面前的瓦伊凡女性不只是他的顶头上司,更是整个莱茵生命甚至特里蒙都出了名的严格管理者——莱茵生命防卫科主任,赛雷娅。
红黑混色的角,银灰色的头,赤色的眼眸,以及隔着衣服都能看出的肌肉起伏,马甲线伴随身后甲壳覆盖的十字星形尾巴有节奏的律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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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一不在彰显其拥有者强悍的力量以及绝对的气场。
“先,作为安保组长,你不应该在没有安排下擅自离开岗位,哪怕仅仅只有五分钟。”
“其次,面对身份不明者,哪怕对方是一名很有学问的萨科塔,也不应该吐露有关公司甚至国家的任何情报。”
“最后,属于工作必备的贴身手套,你却没有在使用后进行回收。”
充满压迫感的声音,就像是在向查尔斯宣告着死刑,罪名是叛国以及工作时期吊儿郎当。
关键是给出判决的人是塞雷娅。特里蒙的任何一个法学律师都有可能做出不理智的判断,可是塞雷娅不会。
她的声音冰冷的就像盾牌的钢板,如同无形的精神重拳,狠狠地砸在查尔斯的胸口。
查尔斯怕得要死,而且心中疯狂吐槽:谁知道他今天是怎么回事?!莫名其妙的就擅离职守,而且还慌慌张张整出错误!明明平时都不是这个样子的!
今天就偏偏生了这种事,而且还被塞雷亚主任逮了个正着,亲自用通讯器浪费了半分钟的时间,把自己通知进了安保科临时帐篷进行批评教育。
好在防卫科主任的圣言还没有结束,在心中已经给自己判处了东国特色刑罚的查尔斯在精神飞狂奔的边缘再次被那道冰冷的声音挡住。
“作为防卫科直属安保组长的你毫无疑问是不称职的,但论你的学历也并不具备任何特色。”
好的,现在看来,降职已经是不可避免的了,毕竟作为一个普通的硕士,担任安保组长本身就值得争议。
“但是根据考察,我并不认为你平时也是一个散漫的人。因此,我在限度之内容忍你今天的失误。”
听到这句话的查尔斯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到了一边正在阅读资料一边进行批评教育的塞雷娅,她的脸上充满专注与严肃。
塞雷娅放下资料,赤红色的目光转向查尔斯:“我认为,一连串的错误起源于没有对一开始的错误进行及时的纠正,你认为呢查尔斯组长。”
“我明白的!我会亲自去确认那个萨科塔的身份,并且回收特制手套!”
“与其向我说明,不如立即进行实干。”
“是!”
查尔斯行了一个标准的哥伦比亚军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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