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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季轩来不及点头,四孠指着他鼻子喝斥道:“天录子,不是谁都如你一般会求证,愿意求证的。她亲口承认了,你以为被抓住了是她一句开个玩笑,就可以获得再次验证的机会吗!淼淼到底为什么,要说自己是异族?”
漆黑的天忽而电闪雷鸣,使蓝季轩脑海中名为理智的弦绷断,成为天录子后,他似乎处处都是疏漏。
怎会没有影响?他已经全力注意了,却在计划时还是会下意识屏除情感人性多变的因素,选择天标记的最优解。
蓝季轩失控了的吼了回去,“我不知道。”随即他又强迫自己冷静,努力寻找着生机,自说自话,“但若是何怜怜找到她,一定会。”
四孠冷声道:“但愿。”
蓝季轩冷静的很快,思绪一秒千百转,他压下嗓音,“我可以让群兽再狂一些,拖延些时间,等我找到淼淼问清楚缘由。”
其实蓝季轩心中早已有了推测,水淼淼不会无缘无故只为耍何怜怜玩的,她在台上句句迎合何怜怜又步步紧逼,直到何怜怜说出了底牌,水淼淼不是异族但现场绝对存在最少一位异族,水淼淼在保护谁?
时间很紧急,他要赶快传信给花逸仙。
抬脚迈出的蓝季轩被四孠拦住了去路。
四孠面上还有着未散的怒意,“抱歉。”
他说的诚恳,随后变的恭敬,如今日初见一般,用着一模一样的语调问道:“贤彦仙尊还有一问,群兽狂是怎么做到的?”
这次可不是上次擅传的假狂。
虽然只有仙盟,豢养群兽的禁制有明显被狼啃坏的痕迹,导致群兽四散。
但宗门关押的兽一直苟延残喘的兽,却也在同一时间失控,内斗,自伤,还有神魔界各地亦有不少野兽群兽疯狂伤人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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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是财产资源,特别是宗门关押的,甚至有不少早断了延绵的可能,各宗主无法不慌。贤彦仙尊也得放下手头一切,先回去安抚那些前赴后继撞死在禁制前,眼中闪过解脱的兽们。
贤彦仙尊命四孠问两个问题,但若蓝季轩不提群兽,便不用问第二个。
四孠很抱歉,引出了蓝季轩的失语。
蓝季轩感到心中一阵阵的冷,他实在看不透贤彦仙尊,他的温和时常会让人忘记他是端坐在高位上的危险人物,只要他愿意,挥挥手,众人将无丝毫反抗之力,于是他直白的问道:“贤彦仙尊到底在担心什么?”
“贤彦仙尊说了,妖王不能是真的,那时不过是柳靥大家善心的一句戏言。”
“我若说了今日兽狂是妖引起的,是不是就不能离开了?”
“贤彦仙尊说了,你们真的相信从小把狼当狗养的恩情,就能牢牢拴住一个妖的野心吗?魔尚有囚屍诏能克之,妖呢?若真是妖王控百兽,当除之。”
“谁会把狼当狗,除了淼淼无人有这般的胆子。”蓝季轩冷哼着,“回去告诉贤彦仙尊,妖王又怎是我们人有本事养出来的,群兽失控,是在鸣冤,逼一个本该自由自在的人躲进深山不见天日,这是他的悲歌,想要群兽安定,先道歉。”
“奴会如实转告贤彦仙尊的。”四孠让开了路。
走出几步,蓝季轩回头,“把这句话也带给贤彦仙尊,妖有自己的心,它比人更难辨是非。阅览古今文章,唯妖是自然灭绝的,其它种族皆亡于人手,而妖则是在天狐族灭族之后销声匿迹。今日天狐族起了苗头,不知妖族又会如何?我知贤彦仙尊最爱袖手旁观,今日愿多嘴一句以是稀罕,便好心叮嘱一句,眼下没有妖王,将来难说,提前做好心理准备,别又只能在心里怒,而行动受限,那不就是无能狂怒了?”
贤彦仙尊听完四孠一字不落的转述,笑了,这是气自己在魔复生上不说话,却插手没有影的妖王了,以至于都不怎在乎淼淼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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