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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怜怜只觉那些掌声似一个个耳光落在自己脸上。
她面色铁青,又获得一个人让人怒火中烧的消息。
三方诚契在告诉她,厉啸英虽没有一同鼓掌,但他的手也没有闲着,已经寄出了药引。
她好想吼他,‘没脑子的东西!这不是漾天欢灵舞!’
可细想,契约中没带上漾天欢灵舞,就算带上了厉啸英也分不清楚,在感受到灵气振奋后,他便第一时间兑现了承诺,三方诚契中厉啸英是唯一执行者,他觉得达成就是达成了。
何怜怜努力平复着情绪,不让怒火燃烧理智。
还没有结束。
这都不过是些无伤大雅的瑕疵。
三水要救人,救一人还是万人都不会改变什么,异族,还是一个可以让人获利的异族,没人会记得她的良善,只要一点污迹便是罪大恶极,待自己成功揭下她的人皮,地狱般的日子就将降临她身。
何怜怜拭去唇上渗出的鲜血,执上长剑,在一路掌声中,决绝的走向舞台。
她跃上舞台,扒开那些挡道的女子,寒剑高举,“异类!你休猖狂!”
恢复一丝力气的水淼淼正往嘴里喂药丸,听何怜怜一声吼,手一哆嗦,药丸卡进喉咙。
“咳咳咳!”水淼淼剧烈咳嗽,她察觉到剑气,水盈隐却没有示警。
余光看见一把剑掉落在侧。
好在药丸化的飞快,水淼淼避免了噎死,恢复几丝力气的她努力支起身,回头望去,是倒飞出去的何怜怜。
她摔落在花瓣中,爬起身后优雅的吐出一口血,浑身轻颤着肩头衣裳微微松落,让人见之生怜,而她望向水淼淼的目光则坚韧不屈,顷刻就将水淼淼刻画成了大反派。
好一个苦肉计!
若自己不是被设计的一方,水淼淼都想鼓掌叫好了,她一个差点被药丸噎死的人,可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做。
外人所见虽是何怜怜突兀执剑攻击水淼淼,被后者正当防卫的打飞出去,但舞者皆虚弱不堪被何怜怜一推就倒。水淼淼表现的本更是虚弱,却是装的吗?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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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掌事人这是?”贤彦仙尊轻飘飘的看向厉啸英问。
厉啸英头皮麻,面上不动声色,快抓到重点,沉声向何怜怜询问道:“何掌事人,为何向三水仙子挥剑,并口称异类?”
何怜怜又泣出一口血,楚楚可怜的看向众人,“是我失礼,我只是太过震惊,只因这根本不是漾天欢灵舞,而是天狐族祭祀舞!”
水淼淼默默在旁听着,似个看客,一个劲的往嘴里塞着药丸如在吃糖豆。灵力耗尽是常态,但眼下失血过多才是要命的紧,被压制的无名氏都已经窜出来在脑海里骂街了。
满座哗然,议论纷纷。
水淼淼一点也不在乎,只等看何怜怜打算说出什么花来。
“天狐族祭祀舞?那是什么?有何不同吗?”
“问问众人,排练时可有这些舞蹈动作?漾天欢灵舞本不该如此危险的。”何怜怜说的严肃,“本是造福万物的舞,为何会弄的如此狼狈!以至折损修为,而她却又为何能完好无损?!”
何怜怜指向水淼淼,“有人假公济私,擅改舞步,致众人于险地后又假意挽救,将漾天欢灵舞变为天狐族祭祀舞,好为自己谋得更多天地灵气,而天狐族祭祀舞,非天狐族者不可练!”
“此异类定是赌定我聚灵峰传承已断,不知祭祀舞,才敢如此明目张胆肆意将众人当做垫脚石,可怜我师父师姐。”何怜怜忽做恍然大悟状,豆大的眼泪颗颗落下,撕心裂肺的哭诉道:“死前她们正在追踪一头天狐族,可惜我当时还太小,只记得她们说此天狐族格外狡猾已经披上了人皮必须除之,否则人族必造大殃,说的怕就是你!你还我师父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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