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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担心你,真的,没有你的消息像是从世界消失,度日如年仿佛灵魂已经随你而去,不知该如何是好。”见水淼淼不接,宫格将剑放到床榻上,没有后退,“我曾想着能仰望你便好,能知道你安好便好,如此小的愿望却都无法满足,那些人根本不具备保护你的能力,而我”
咚咚咚。
礼貌的敲门声打断一切。
“谁?”宫格回头看向房门。
水淼淼左手按到右手腕上压住那不停响动的水盈隐。
“宫格大人,前头在请有事商议。”
“知道了。”
“你去忙吧。”水淼淼在宫格回头前出言,“你来此定是背着仙盟的任务,怎能因我而耽搁了。”
“我不是”
水淼淼淡淡的盯着宫格,拿起怀归日随意的系回了腰间,宫格话卡连了壳,缓缓低下了头,有那么一瞬他似乎又变回了从前卑微不敢直视他人的宫格。
“那我就先告辞了,等晚些时日再来看你。”
水淼淼叹气,点头。
送宫格离开,水淼淼关上房门转头看向桌上的镜子,搬了个凳子坐到镜子前感叹道:“你说,时运不济是不是就是我的代名词啊?从前我上跳下窜求不到一个,如今我已有了,一个一个又都争先恐后的冒出来,过时不候这个词就没人听过吗?”
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水淼淼一个人,她自言自语的像个疯子。
“啧。”水淼淼将散落的头挽到耳后,“我今日不想动粗,和二尒打了一架已经很让人心烦了还不知道该如何收尾。”
看着镜子中自己苍白的脸庞,水淼淼努努嘴将姝瞳从水盈隐里拿出,放于双手中一阵猛摇晃。
“别摇了恶心死了!”无名氏的面孔顶替了镜中的水淼淼,“你当时乖乖跟那什么二的走不就没事了。”
水淼淼点了点自己的眼眶,“松了。”
无名氏怔愣一瞬,没好气的回道:“我碰不着,又不是我解的又不是我愿意的。”
水淼淼闻言伸出手指触到镜面上,感受到不一样的触觉,手指上挑,将那掉落下的蒙眼巾正回了原位。
“留在此处也并非是我的意愿,若不是你瞎看的话!在魔域我怎唤也不见你出,你安静的像个哑巴,今天,不是,是熹城动乱那天你瞎出来个什么劲!倘若你没有分走我的心神就追上去了,我用得着在这死扛熹城吗!”
“你要是没留下,最后能追着人质问吗?”
水淼淼瞬间沉下脸,转动着手中姝瞳,“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等月杉醒了我在和她商量商量?”
无名氏服软,含糊不清道:“可看到什么也不是我能决定的,从前未来我皆能观,然殊异之处我更要窥视,好重新占之。”
“所以呢,你看到了什么?”
无名氏低头不言,水淼淼阴恻恻的笑着,“你要说什么天机不可泄露,我现在摇都一定把月杉摇醒。”
“李儒,我看到了李儒。”无名氏破罐子破摔道:“一个已经死掉的人,有人收集了他的怨他的恨……”
“你的意思是九重仇被他祖宗附身了?”水淼淼双眼亮出希望,“所以九重仇是被控制的非自愿的?”
“你想的挺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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