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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一这天很清闲。
钟氏吃过早食就回屋歇着了。
邓勇爷三一边下棋,一边煮茶品茗。
邓蕙在自己院子里,把昨天砍回来的桃木枝加以处理,打磨成十几颗圆珠,对比了一下自己的手腕,又切了一小块桃木枝打磨好,在上面刻上“平安”两个字,最后把打磨好的珠子都穿上孔,用一条红绳串上。
她拿起桃木手串,欣赏着自己忙活了大半天的杰作,觉得不够光滑,又拿起节节草打磨珠子。
“阿姐,用饭了。”
邓蔚突然出现在院子里。
邓蕙连忙收起桃木手串道:“马上来,你先去。”
邓蔚却走向她,“姐,你大半天的干什么了?还有你背后藏的什么。”
“没什么,你姐夫做的什么菜?”邓蕙岔开话题问。
“炖的大鹅,我们爷仨一起做的,我和爹给姐夫打下手。”
“那咱们快去用饭。”
邓蔚往邓蕙身后看,“是什么?还神神秘秘的。”
“小孩子管那么多干什么?”
“我不小了。”
姐弟俩边说边朝老宅走去。
晚上,邓蕙等钟秀睡着了,轻手轻脚的走下床,把桃木手串放在他枕边,又轻手轻脚的回到床上。
第二天清晨,钟秀叠被褥时现枕边的桃木手串,拿起来看了看,工艺粗糙,珠子大小不一,打磨的也不够圆润,只能用一个字形容,丑。
他举起桃木手串朝邓蕙问:“这是你做的?”
邓蕙得意的说:“对呀,好看吧?你赶紧戴上。”
钟秀默默的把桃木手串放在一旁,那么丑的东西他才不要戴。
邓蕙见他嫌弃的表情,气愤道:“你什么意思?嫌弃我做的桃木手串难看?爱戴不戴,活该你梦魇。”
说完转身出去了。
钟秀愣在原地,桃木辟邪,原来她送他桃木手串是怕他梦魇,只是这手串做的太难看,能带出去吗?
他把桃木手串放在被子里,把被褥都放进柜子里。
一家人吃过早食,邓蔚催促道:“姐,姐夫,咱们赶紧进城去。”
“我回去拿银子,你和你姐夫先去村口坐车。”
邓蕙说完回他们院子取银子。
邓蔚朝她喊道:“姐,你快点儿啊!”又对钟秀说:“姐夫,我们走。”
钟氏急忙叮咛他们:“出门在外多长个心眼,可别走散了。”
“我知道,娘放心吧。”邓蔚道。
钟秀跟着说:“娘,我们都知道怎么回家,丢不了。”
钟氏朝他们摆摆手:“去吧!早去早会。”
邓蔚和钟秀一前一后走出院子。
邓勇对钟氏说:“儿女们都大了,都有自己的想法,咱们就少操点儿心。”
钟氏摇头道:“说的轻巧,儿行千里母担忧,哪儿能少操心。”
“咱们也去田里转转,看看咱的庄稼。”
“走吧!在家也没事儿。”
邓蕙取了银子出来,急匆匆往外跑,“爹、娘,我走了。”
“慢点儿。”
钟氏见女儿跑没影儿了,吩咐丈夫:“去拿上锄头,草多了还能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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