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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蕙听着钟秀提的要求,点头道:“准了,我答应你。”
钟秀说:“既然咱们已经说好了,你以后可不能言而无信。”
“当然了,我是不讲信用的人吗?”
邓蕙谨记着不能在大街上扛着他,只要不在大街上扛着他就行吧。
“早点儿洗漱睡了,明天还要去买东西。”
钟秀说完把木簪塞进怀里,拿帕子洗脸。
邓蕙拿着刷牙子按照他刚才的样子,蘸了点盐刷牙。
入口的盐粒令她挺不习惯,太咸了,她两下刷完牙,用清水漱口,直到嘴里的咸味消失才感觉好多了。
“还有别的能用来刷牙吗?”邓蕙问。
钟秀已经洗完脸,一边用帕子擦着脸一边说:“当然有了,明日去药铺买几种药材,回家自己做。”
“哦。”
邓蕙现在对钟秀越来越满意,她的上门女婿懂的那么多,她家里的生活都跟着提高了档次,除了费银子没毛病。
钟秀把床上的两床被子铺好,脱下冬衣上了床。
邓蕙洗漱完上床时,现两个枕头被横放在床中间。
她不解的问:“有枕头不枕,放中间干什么?”
钟秀枕着自己的冬衣翻个身,面朝她说:“你睡觉不老实,我怕被你挤到床底下去。”
邓蕙反驳道:“我睡觉可老实了,你放两个枕头就是多余的。”
她把两个枕头放回床头,嘀咕着:“谁会自找罪受,有枕头不睡,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钟秀拿她没办法,只好道:“你睡觉不许挤我。”
“挤不到你,赶紧睡吧。”
邓蕙熄了灯爬上床。
半夜,邓蕙感觉腰上一沉,她猛然睁开眼,拿走横在她腰上的手臂,心想:还说她睡觉不老实,睡觉不老实的人是他吧!
她闭上眼继续睡觉,没过多久,那条手臂又横在她腰上,她不厌其烦的把他的手臂塞进被子里放好。
清晨,钟秀还沉浸在美梦里。豪华的屋子里,他正被几个丫鬟服侍着更衣洗漱,一个丫鬟手捧托盘,托盘中放着华美的衣衫,一个丫鬟端着银盆。
他换好衣衫,丫鬟送来漱口水,他漱了口,端着银盆的丫鬟卑躬屈膝的上前来,他刚要洗面,蓦然现那丫鬟长的怎么那么像邓蕙,在他愣之时,邓蕙的脸突然出现在他眼前,只见她怒目圆睁,朝他吼道:“钟秀,你长出息了,竟要姑奶奶伺候你。”
他猛然惊醒,邓蕙的脸就在眼前,正不悦的看着他。
邓蕙见他醒了,讥讽道:“你不是睡觉老实吗?昨天还放枕头防着我,你看看你都给我挤哪儿去了?还有你的胳膊腿,能不能老实点儿?”
钟秀这才现他手脚并用,整个人都快挂在邓蕙身上了,还和她盖着一床被子,而且,他都快把她挤下床去了。
他的脸颊上瞬间浮上红晕,赶紧收回自己不听话的胳膊腿,嘴硬道:“我平时睡觉很老实的,我自己睡在那么窄的榻上都没事生。”
邓蕙服了他,问:“这还能怪到我身上来?”
钟秀翻个身背对她:“我就说不能睡一张床,跟你睡一张床准没好事。”
“你都有理,我懒得跟你计较。”
邓蕙说着下床去穿衣裳。
钟秀回想刚才的梦境,不解邓蕙怎么会出现在他梦里?一定是这些日子和她待久了,梦里才会梦见她,肯定是这样的,钟秀给自己找着理由。只是,梦里的场景让他莫名有些熟悉,他好像身临其境过那般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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