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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楼周围,没抢到绣球的人群里有人说话:“既然这位公子有家室,朱小姐是不是该重新抛绣球?”
有人接话:“是啊!咱们再等等,没准还能抢到绣球。”
还有人打趣:“就是,朱家家财万贯,朱小姐长的又花容月貌,要是多等一会儿能抢到绣球也不亏。”
周围的人都没有散去的迹象,都等着朱小姐再抛一次绣球。
邓蕙无意在这里留恋,抓着钟秀的手腕就要离去。
几个小厮拦着他们的去路,从阁楼上下来那个小厮道:“我家小姐当众抛绣球招婿不是儿戏,娘子和公子还是随我们走一趟,和我家老爷说清楚,不然我们也不好交差。”
“不许走,他是我的。”
突然,阁楼上跑下来个臃肿笨拙的身影,出门槛时脚下不利索,还被绊了一跤。
她身后几个丫鬟吓得大惊失色,“小姐,您慢点儿跑。
臃肿的女子被摔得不轻,哀嚎着:“哎呀!摔死我了,你们快扶我起来。”
几个丫鬟合力才把她扶起来。
阁楼上又下来个富态的中年男子,急忙跑到肥胖女子跟前,关切的问:“盼盼,你没事吧?”
肥胖女子说:“爹,我没事。”
她说罢又指着钟秀:“我就要他,他长得好看。”
中年男子道:“放心,爹一定满足你的愿望。”
父女俩来到钟秀面前,中年男子对他行个拱手礼:“在下姓朱,这是小女,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钟秀见对方礼数周全,回个礼道:“在下姓钟,单名一个秀字。”
朱老爷说:“能否请钟公子去阁楼喝杯茶?”
钟秀拒绝道:“不必了,今日是误会一场,在下已有家室。朱老爷还是给朱小姐另择佳婿。”
刚才抢绣球的人群炸了锅,议论纷纷。
“那会儿抛绣球的可不是这个朱小姐,好像是她身边的那个丫鬟。”
“原来这才是朱小姐呀,这也太、太圆润了些了。”
“那是圆润吗?都快顶三个我了,无福消受,我走了。”
“原以为朱小姐花容月貌,没想到是这般,我也无福消受,走了。”
抢绣球的人走了一多半,还剩下一少半留下来看热闹的。
朱老爷不在意那些人,她闺女有相中的人选,把这个人抢回去就行了。
“钟公子,大庭广众之下,你既然接了小女的绣球,此事就没那么简单,坏了小女的名声,让她以后还如何嫁人?”
邓蔚不满道:“你们不讲理,都说了我姐夫有家室,你们还想强买强卖不成?”
朱老爷也不恼,笑脸相迎,“这位小公子息怒,咱们是在商量事情,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要不你们移步,去阁楼上喝杯茶,咱们好好商议此事。”
邓蕙见那朱小姐的眼睛都快长在钟秀身上了,往他身前站了站,对朱老爷说:“朱老爷,事情已经跟你们说清楚了,钟秀已与我成婚,娶不了朱小姐,也非朱小姐良配,朱老爷莫在纠缠了。”
邓蕙说完拉着钟秀就走,朱老爷朝几个家丁道:“拦着他们,把钟公子带回府里去。”
几个家丁上来就要拦人,他们哪里是邓蕙的对手,没几招都被制服了,一个个被摔在地上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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