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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七点多,闹鐘还没响起,徐温言就醒来了,因着多年养成的早起习惯,不管多累都会在这个时间点醒来,即便赖床了也睡不着,躺久了还会觉得头痛,于是每到这个时候他都会认命的从床上爬起来,洗漱完再换上轻便的衣服,然后出去晨跑。
徐温言踏出家门时,路上空无一人,天气也很凉爽,伴随着麻雀吱吱喳喳的叫声,内心平静了许多,他从连帽外套的口袋里拿出无线耳机戴上,然后又从另外一边口袋拿出手机选了一首英文老歌,选完之后重新塞回口袋,这才开始晨跑。
徐温言跑了半个小时,完成了他为自己规划的路线,便结束晨跑准备回家,路上的早餐店接连开始营业,他拐弯走向路旁的一个小摊,那小摊子的位置极不显眼,若是不认真寻找就会容易错过,简单来说电视上常说的那种只有在地人知道的隐藏版热门小店。
徐温言是在某一次回家途中偶然瞥见的,然后发现摊主老闆是一名幽默直爽的阿姨,而且价格物超所值,于是他就成了忠实老主顾。
徐温言走过去排在队伍最末的位置,他的前面还有两个人,他才刚开始排队,后面又陆陆续续来了几个人,由于阿姨的速度很迅速,没过多久就轮到他点餐:「阿姨,我要买两个烧饼油条,再来一杯豆浆。」刚点完餐,阿姨就马上将放在一旁的一袋餐点拿给他:「知道你都这个时间过来,而且每次都点一样,都掐着时间给你准备好了,还热乎着呢,总共70元。」徐温言接过早餐,便将口袋里备好的零钱拿出来递给阿姨:「谢谢阿姨,零钱刚好,不用找了。」说着大概看了一眼餐点,确认餐点无误,拎着早餐就要回家。
徐温言回到家才发现阿姨又偷偷给他多塞了一块薯饼,大概是因为被他发现好几次投餵行为,阿姨这一次直接把薯饼塞在袋子最底部,被他点的餐点压在最底层,躲过了他的双眼扫描,一块薯饼15元,他为了不让阿姨做亏本生意,每次付钱都会和阿姨说付的刚好,其实他常常会多付几个铜板,阿姨不忙的时候会确认他付的钱,那他就会付刚好的价钱,但要是阿姨忙的抽不开身,他就会趁机多塞几个铜板,而阿姨又很信任他,认为他不会少付钱,却没想过他会多付钱,所以至今阿姨也没发现这件事,这么一来二去的谁也不欠谁。
徐温言拿出一个烧饼油条开始慢慢的啃,然后把耳机从耳朵上摘下,将音乐直接外放,通知栏有几条讯息,他随手点开关于好友的那一条,手机画面便跳出了好友的聊天视窗。
“照片好了“
“给我地址“
“我正好会路过邮局“
“不介意大发慈悲顺便帮你寄过去“请我吃五顿贵的就扯平“
“不过分吧“
徐温言看着好友传来的讯息,脑中不自觉想起了那没有名字的书店,以及惊艳了他的孟晚漪,他将每一个地址传给了好友,唯独缺了书店的地址。
“想吃什么自己想“
“三顿“
“最后一张照片就不用了“
“?“
“我自己去“
“我好心帮你“
“何必专程跑这一趟“
徐温言思考了几秒,他担心好友要是知道了又会开始胡扯,但仔细想想也没什么好隐瞒,只有心虚的人才需要隐瞒,他身为一名摄影师崇尚美的事物并没有错,有错的是那些一天到晚只知道起哄的傻逼,好友应该会理解他的想法。
“我想再去一次那里“
“开窍了?“
“下了“
好友指的开窍是什么意思不必言明,但徐温言懒得应付,他忘了自家好友就是这世界上其中一个傻逼,而且是脑子发育完美的那种十足的傻逼,就算理解他的想法也管不住起哄的心思。
徐温言和好友抬槓完,手上的烧饼油条也吃的差不多了,他将纸袋底部的碎屑倒进嘴里,然后起身将桌上未动的其他餐点放进冰箱。
徐温言把接下来的时间都用来认识那个叫作安琳的女明星,他对这个女明星略有耳闻,但了解的不多,只知道是一个颇有争议的演员,具体什么争议没关注过,这几个小时看下来他只觉得三观尽毁。首先安琳这个人长的清纯漂亮,是大部分男人都会喜欢的类型,要是业务能力强就更惹人怜爱了,但偏偏这人出名的演技烂,不是面瘫就是浮夸,专门走极端路线,要是有能赢的,大概就是因为背后的资本庞大,才会在演艺圈至今屹立不摇,每一部剧都能饰演女主角,而且这人的緋闻情史还很丰富,每拍一部剧就能传一次緋闻,不过并不是每次都和男演员传緋闻,偶尔还能和合作导演传出緋闻,更离谱的是安琳在某一部剧同时和合作演员以及导演曖昧,而且还都有爆炸性出入酒店实锤照片,虽然网路消息不能尽信,但能搞出这么多动静的明星也不常见,这是什么天杀的演艺圈版贵圈真乱?
徐温言觉得头有点痛,他有点担心替人拍个照片就害工作室的某人陷入桃色风波,他很好奇好友为什么要接下这个工作,虽然大概率已经猜到好友的回答,无非是说因为钱
多,但他还是觉得不可理喻,但凡是个在相关圈子打滚的人都知道惹上争议多的明星不是好事。
徐温言看了眼手机,现在已经下午一点三十二分,他被安琳的经歷震撼,完全忘了要吃午餐,等他终于意识到这件事情时才发现自己早就已经饿的不行。
徐温言去房间换了身衣服,再从冰箱拿出早上买的烧饼油条和豆浆,把烧饼油条拿进烤箱烤了几分鐘,趁着烤烧饼油条的功夫收拾了出门要带的东西,等烤箱叮的一声,他就把食物装袋,然后背着背包和单眼相机,手上拎着早午餐,一切准备就绪后才出门。从家里到工作室只需要十五分鐘的路程,徐温言今天走的快了一些,只花费了不到十分鐘就到了工作室。
工作室搬了几次家,第一次是因为没资本,只能租一间地下室,老闆和员工加起来只有徐温言与好友两人,他们俩既是老闆也是员工,一开始没有知名度,只能接一些小案子,后来接案子的频率稳定了,他们就把工作室搬到繁华地带,争取曝光机会,争取到曝光机会后,也开始有了一些知名度,渐渐有知名人物来访,由于工作室的位置太过招摇,容易造成合作对象的困扰,才决定把工作室搬到现在这个地方,如今的工作室搬到了一处空旷的地方,前方隔着马路是一座河堤,周围舒适安静,通常没什么人经过,还有很多停车格,很符合他们对环境的需求。
工作室一楼是前台大厅,通常会锁着大门,访客按铃才会有人下去迎接,二楼设有摄影棚、化妆间与更衣室,一切对外工作事务都在二楼进行,三楼是办公区域与茶水间,除了他与好友两人有各自的办公室,其他人皆在公共区域办公,自三楼起外来人不许进入,四楼则是休息室,放了两张沙发和一张茶几,里面还有浴室隔间,採取良心制度,如果员工觉得自己良心过得去,随时都能上楼,只要不耽误工作,绝不干涉员工休息,从某方面而言算是非常佛心的工作场所。
徐温言上了二楼,只有他的助理在忙活,一个人在那忙也藏不住笑容,完全乐在其中,大概是因为安琳要来的缘故,虽然安琳风评不是太好,但大部分人都喜欢追星,这也不是什么很难理解的事情。
徐温言环视一圈,发现不见拍板定案的好友,便问了在那忙碌的助理:「大白,尹谦呢?」大白的本名叫作白俞,是他的摄影助理,也是一名体育班学生,从小到大拿了无数体育竞赛的奖,前阵子成功选上国家代表队,成了一名正式的排球选手,只有没课没训练的时候才会来工作室打工,明明没有相关科系与经验,却能够他的当上摄影助理,只有几个原因,那就是力气大、脾气好,最重要的是学得快。白俞这个人长的高大帅气,还有一头棕色卷毛,不染不烫天生丽质,偏偏个性单纯好欺负,像某动画电影里的充气机器人一样可爱,于是大家便开始叫他大白。
「尹谦哥他说……」白俞只犹豫了几秒鐘就决定要出卖正在玩躲猫猫的老闆,毕竟他的工作主要是跟着眼前这位老闆,如果只能选择一个人,他当然得选徐温言:「他说哥你差不多要来找他麻烦了,所以他要先躲起来。」徐温言拍了两下白俞的肩膀,便从对方身旁走过,朝着楼梯口走去。
作者有话说:
女主≈ap;亲友团前几章出现频率这么高,然后就开始隐身了,我也没想到(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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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室年龄排序
白俞年纪最小,并且跟其他三位同龄人差9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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