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过他也乐得看到两人关系如此好,聊了一阵子,安妮才告诉他们,现在主位面是晚上,她要睡觉了,波恩这才不情愿地切断了联系。
“老师,你刚才说的那个具象化的方法,我也能用吗?”波恩问道。
“不行!”刀狂的回答很干脆,“亡灵用不了,只有主位面的魔法师能用!亡灵的魂火之力过于单一和强大,无法成功形成具象化的意念,所以不行!”
波恩有些失望,不过自己进入魔法本源的机会也不多,想想也就释然了。
之后,波恩便陷入了修炼之中。
话说安妮和安吉拉获救之后,一路辗转,来到了诺玛帝国的帝都诺玛城!
诺玛城占地极大,是歌尔城的两倍左右,里面人口众多,街上熙熙攘攘。
此时已经接近新年,漫天飘飞着大雪,朵朵雪花映照着帝都的街道,有着一股别样的美感。
诺玛城西门大街,灰色石板路笔直的伸展出去,直通一座建构宏的建筑前。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这建筑左右两座石坛中各竖着一根三丈多高的旗杆,杆顶飘扬深绿色的旗帜。右旗上绣着一朵金色的太阳花,光华灿灿,栩栩如生,太阳花的中间还有一根魔法杖斜放着。左旗上写着“诺玛帝国魔法学院”八个大字,银钩铁划,刚劲非凡。
入眼是青白色的巨大石门,上面镶嵌着大大小小的魔法石,在阳光下闪闪光,门顶写着“诺玛帝国魔法学院”几个大字,下面横书“御风门”三个小字。
门口处站着两排守卫,一排八个,个个身着盔甲,腰板笔挺,显出一股威严之气。
远处缓缓行来一队马车,马车上同样有着太阳花和魔杖的标记,一看便是魔法学院的车辆。
周围的路人纷纷侧目,只见车队前方是一个大胡子的中年人,他身下一匹马全身雪白,身上已经飘落了不少雪花,仿佛披着一件白色大衣。
守卫见到来人,纷纷行礼:“多隆教授,您回来啦!”
多隆点了点头,直接带着车队进入了魔法学院中。他身后的马车里,安妮好奇地挑开了帘子,向外张望着。
凯特尼斯笑道:“我们已经到魔法学院了,你放心,我们会尽力帮助你们的!可是现在还没有到入学的时间,要再过一个月,过完了新年才开始真正的入学!”
安妮有些担忧地看着昏迷不醒的尼克尔和闭目调息的安吉拉,对于入学的事情并不上心。
凯特尼斯似乎是看出了她的担心,抓住她的手柔声道:“安娜,你放心吧!等下我们就去找卡尼亚教授,她一定有办法救你朋友的!”
安妮叹息了一声,她内心中也不抱有太高的期望了,不过还是笑着说道:“谢谢你,卡特尼斯姐姐!”
马车穿过学院大道,一路西行,来到了后山脚下的一栋老式教学楼,多隆喊了一声:“到了!男生们都下来,帮忙把人抬到上面去!”
胖子苦着个脸跳下了马车,嘟囔道:“凭什么我一个贵族,要去抬平民啊!”
阿代尔狠狠拍了他一巴掌,“人家可是救了我们,你好好说话!”
胖子吃痛得“哎哟”了一声,有些忌惮地看向了楼上,“阿代尔,等下等下我们真的要进去?”
阿代尔也有些犹豫了,他看向了多隆,“多隆老师,等下我们把人抬上去就要走了,我们还有其他事情!”
多隆脸色一肃,赶紧说道:“不行!你们要陪我一起走!不要把我一个人丢在那里!”
阿代尔:“”
安妮和卡特尼斯两人将安吉拉扶下了马车,安吉拉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整,脸色好了不少,但受伤实在是太严重了,现在也只是恢复了两成。
几人上了三楼,在一个房间处停了下来。
多隆稍微有些紧张,他深呼了一口气,正准备敲门,突然门内传来了一阵爆炸声。
多隆暗叫不妙,大喊道:“快躲开!!!”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轰的一声巨响,整个房门直接被炸飞出了窗外,好在众人躲得及时,没有被砸到。
黑洞洞的门口冒出了阵阵白烟,众人都是好奇地往里看去。
不一会,一个爆炸头少女从里面跑了出来,边跑还边咳嗽,“咳咳咳!糟糕!又失败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回去。乔泊启动车子,...
夏叶穿成万人迷修仙小说中工具人炮灰。天才小师妹天真可爱,被各宗门天骄捧在手心,人见人爱。废材原主任劳任怨,任打任骂。拼重伤替女主挡刀,得到圣药被师门强行拿走给女主疗伤,而她重伤没人管,凄惨死去。这傻逼工具人爱谁当谁当,夏叶拿着圣药果断跳崖逃生。进入天路学院,她靠系统奇遇不断,一飞冲天系统顺便拯救下场凄惨天骄?夏叶...
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周时晏虽然不知道这句话的存在,但是却确确实实地体验到了追妻之路的辛苦。别人家的娘子跑路不过是回娘家,他的娘子却是跑去了战火纷飞的边关。看着满目苍夷的战场遍野的横尸,周时晏很想大声喊道娘子!回家吧!...
庄千重生了,她红着眼眶又哭又笑像一匹野狼。父母太极品?那就断了关系拿了家产彻底翻身!弟弟太黑心?那就占了他位置,丢他去该去的地方好好试试她一辈子的怨和委屈!至于那个她上辈子唯一的救赎,自然是要追着哄着宠着啊!她赖在他家不走成总,我真的很喜欢你!不过追着追着怎么变了味?高冷恩人变得越来越黏糊,庄千第无数次被他粘的实在受不了成总!我就是去出个差!不行,半天时间太长了...
温柔随性爹系攻x一点娇嗔清醒受发表于9个月前修改于1天前贺肴好几次跟沈砚随吃饭都是在傍晚,餐厅露台被晚霞映衬的浪漫动人,沈砚随坐在他身边,双腿交叠,身上透着些别人模仿不来的懒倦,他只喝白水,跟人说话时总是笑意盈盈,偶尔也分神,叫他慢慢儿吃或者给他擦擦嘴。贺肴不喜欢被当小孩,可沾上这个人,又不自觉的想要依赖。他後来想,沈砚随是一股不可预见的离岸流,涨潮时越过沙丘,退潮时滞留,而他陷在当中,在水流突破边缘时很轻易的被卷走沈砚随x贺肴(何爻)年上差四岁生理性喜欢︱剧情老套无脑无需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