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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老先生的脸微微泛红,因为激动而半坐起,“所以……你,你把她……”
季聿白摇摇头,“不是我,是别人举报她进行大型金钱交易。”
“阿白,你叔叔家就只有她一个了,她只是一个女孩儿,能挡得了你什么道!?”季老先生拔高了些声音,很是艰难的说,“你非要赶尽杀绝吗?”
季聿白将他重新按回床上,“爷爷,我敬重您,是因为您是我爷爷。”
“我对付别人向来杀人不过头点地,季宝珠不值当我拔刀。”季聿白冷峻地说,“是她自己自作自受。”
季老先生脸色一片灰败,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呼哧呼哧地急促呼吸着,不再看季聿白和林连翘。
“您先休息,我们过几天再来看您。”季聿白也不再多说,道了句告辞,便带着林连翘离开。
秋风微冷。
出来得比较急,林连翘没穿外套,季聿白见她身上只有衬衣,便将西装外套脱下来,披在她的身上。
“季宝珠的判刑与季画生,相比只多不少,季博识一家都不会再做什么风浪。”季聿白握住她的手,牵着林连翘往门外走,“有没有觉得出气?”
林连翘踩着粗跟的长筒靴,想了想,“有。”
一想起季宝珠和季画生对她所做的一切,林连翘就想让他们姐弟两个永远都别从监狱里出来。
她侧头看着季聿白,问,“你会心软吗?”
季聿白也低头对上林连翘的目光,“我不会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他抬手将人搂在怀里,说道,“在我这里,你永远都是第一顺位。”
林连翘听到这话,不禁莞尔一笑,故意叹气,“哎,那怎么办……”
季聿白侧眸,略带威胁。
林连翘狡黠地眨了眨眼睛,“在我心里,你也一样!”
促狭鬼。
要不是时候不合适,季聿白真想亲到她说自己的真心话。
……
家:
林连翘和季聿白结婚之后每一年都是两个人一起过的,有时候宜瑛的父母也会邀请他们夫妻。
林连翘不是一个恋旧的人,过年也一样,她不拘泥于必须在家里自己做菜做饭,亦或者必须呆在京市。
但有一点传统保留了下来,那就是除夕夜的那天一定要放烟花。
新婚后的第三年林连翘和季聿白的春节,林连翘和季聿白一起出了国,来到雪乡,滑雪狩猎驯鹿,林连翘还向季聿白展示了一番自己烤鹿肉的本事。
季聿白一夸她,林连翘便沾沾自得起来,一不小心烤得有点多,季聿白来者不拒,全都给吃光了。
这一大盘鹿肉造成的结果就是,林连翘晚上没能看到买的烟花,被季聿白扑倒在床上。
季聿白看她粉腮上布满了汗,一双水莹的眼眸沾染上情慾,抬手撸了一下短发,嘶哑的说,“还说不是小趴菜,宝宝,还不到三次你就说了安全词。”
林连翘咬他肩膀,愤愤说,“谁不到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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