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只是他还没开口,司应时就打破了这个幻想,“别费心思了,他知道你跟我在一起,并没有打算来找你。”
说着,将兜里的手机掏出来,扔到宋亦清面前,后者冷着脸点开了两人的对话框,就看到三日前司应时用他手机给苏路晋发了信息,只回了一句他是司应时,对话那边的人沉默了大半天,再来消息就剩下满屏的祝福语。
也不知对方是哪里抄来的模板,句句押韵,一副狗腿子做派,更过分的是连早生贵子这种瞎吉掰的话也有脸说得出口。
看得宋亦清目眦欲裂。
还没等他在心底把苏路晋骂个遍,司应时就隔着薄被,将手掌覆在他的腹上。
宋亦清眼皮一跳,就听到对方轻笑着,漫不经心那般开了口,“可惜我还不够努力,倒是没办法让你早生贵子了。”
听到努力这两个字,宋亦清就牙疼了,“滚滚滚,要生你自己生。”
司应时垂眸,像是在思索这件事的可行性,看得宋亦清背脊发凉,真怕这死变态一发疯,做出什么倒反天罡的事来。
他连忙止住了这个可能,硬生生扯开了话题,“白家的人已经发现你了,就不怕他们对付你吗?”
司应时很不喜欢在两人独处的时候说一些无关紧要的事,但或许是宋亦清就在他身侧,往日里身上的戾气也消退了些许,又才把人折磨太久,倒难得有了些许耐心,“他们要能有这个本事,早该动手了。”
不过是先前忌惮司家的实力,才迟迟不下手,而如今又被拖了后腿,没了精力,光靠白若先现在的处境,也未必分得了心设计对付他和司家。
但这不代表,对方不会狗急跳墙。
宋亦清明显也知道这些,“明上的确很难下手,但你别忘了,那晚村里开枪的就是白家的人,他是杀手,你能一辈子不对上他吗?”
司应时讽刺道,“如果杀手都像他一样的枪法,那只能说,这个行业快要倒闭了。”
宋亦清不敢苟同,他永远都无法忘记对方如何害死自己的父亲,将他逼上绝路的事。
“至于你……”司应时森然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在宋亦清带着怒意的眼神中拨弄着对方脚上细小的铁链,“留在这里,就不用怕被他找到了。”
神情认真到了极致,是真的打算要一辈子都将宋亦清囚禁在这里。
宋亦清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没让自己发疯,他咬着牙,声音喑哑,“司应时,你报复也报复了,总该满意了,我没有时间再跟你玩这些囚禁游戏,现在就让我离开。”
司应时无动于衷,指腹顺着铁链,摩挲着宋亦清脚踝上的伤疤,“你不就是想对付司滘白吗?我可以帮你,当然,是要付出代价的。”
宋亦清想踹对方一脚,却被他抓得更紧,“你的对付,就是准备把司滘白直接杀了吗?”
司应时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不然,留着他做什么?”一个司滘白,他还是能解决得了的,如果这样,就能将宋亦清的注意力夺回,他不介意,碰些不该碰的事。
宋亦清一口气梗在心口,刚想回怼一句杀人犯法,但一想到这人当属能算得上半本行走的刑法,他就略显无语。
比宋亦清更想司滘白死的,大有人在,那些被害者哪一个不想手刃仇人,最终却只能寄托于公道。
可公道二字何等之难?
甚至他们也想过以暴制暴,但其代价之大,绝不像司应时说得这般不痛不痒,更何况,这些事,不仅仅只是死了一个司滘白,就能彻底解决的。
谁能保证,这世界上没有第二个司滘白出现呢?
【作者有话说】
嘴硬是没有老婆的
73
这件事说到最后没能落出一个结果。
宋亦清吃了一肚子火气,忍着疼痛给了司应时一脚,却被后者轻松拿捏住,还顺势往上,抓住了恹恹的宋大清。
本以为自己早就被掏得一干二净,但没成想司应时还是医科圣手,几个来回,就把宋大清治得神采奕奕,还在宋亦清一副要吃人的神情中,吐了整整一地。
“……”毁灭吧。
此时轮到宋亦清满脸沧桑,觉得再下去自己迟早要米青尽人亡了。
或许过于疲惫,宋亦清连跟司应时打架的精神都没有,摆烂似地躺在床上,承着无比沉重的眼皮,等着对方如暴风雨一般的折磨。
可他等到自己陷入沉眠,司应时也没再做什么,房中一片寂静,唯独那人坐在身旁的气息丝毫忽视不了,可那人一动不动,叫他满腹疑惑,却没有半点精力挣眼去看。
爱操不操了。
宋亦清腹诽着,也不管对方什么目的,自顾自地沉睡了过去。
身侧的司应时眸色微动,却只坐在床边,如同先前那样静静地望着宋亦清的睡颜,不知在想些什么。
直到口袋里的手机震动着,司应时第一反应是先看向宋亦清,见后者没醒,他眸里好似才掠过些许温柔,随即轻声起身离开了房间。
走廊上,手机又再次响起,他扫了一眼,终究还是接通了电话,只是他没开口,那端却传来了一道清脆的笑声。
“喂喂,是司总吗?”独属于少年明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丝毫不像其他人与司应时谈话时那般小心翼翼,“之前你的人给过我钱,让我送你的小情人离村的,你还记得吗?”
如果宋亦清在这里,必然能听出来那是高厌的声音。
司应时抬眸,静默不语地等着对方接下了话。
高厌也不在意他的冷漠,反而说得越发兴奋,“我有一个消息要告诉你,对你来说很重要,所以你想要跟我做交易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