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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宏脸色一变,忍不住咬紧牙关,哀求着,“司总,你别不要我,我不想离开你……”
“只是让你陪他睡几次,你怕什么?”司滘白有些不耐烦,嫌弃地推了陈宏一把,后者因为太虚弱,一下就跌倒在地,但他看都没看一眼,反而看向了那个同样脸色惊恐的佣人,“你把他上了,踢我的事,就不跟你计较了。”
佣人再愚蠢,也听出了司滘白的意思,顿时惊慌失措,“不,俺不喜欢男娃子,不操这些,老板,俺赔钱,你让俺回老家。”
“做错事还想走?想得美。”司滘白冷笑,一脸阴森,“今天你不上也得上,不然,就把你的割下来,替你回老家。”
佣人一听,脸色煞白地捂着了那里,怕得厉害,“可,可俺对男的,起不来啊。”
“司家别的没有,这种药有得是。”
司滘白说着,就真想要让人那药给他喂下,佣人见状,连连拒绝,还嗫喏着,“男人吃过药,以后那里就用不了了。”
“……”司滘白有一瞬觉得自己被内涵了,刚想发作,就有助过来同他汇报事情,“司总,白家那边来了人。”
司滘白脸色一沉,抬头就瞥见大门外走来的男人,瞬间没了作乐的兴趣,黑着脸踢了陈宏一脚,“去里面做,要是都不行,那你们都没必要留了。”
陈宏再抗拒,却抵不过司滘白的霸权,只能白着脸,被人拖着扔进了一旁的房间,那佣人也被一并推入,房间的门在少年涌动的目光中掩上,隔绝了外头的光明。
佣人踟躇着半刻,终究还是朝着他走来。
陈宏躲无可躲,只能紧紧握着拳头,试图克制住恐惧和恨意。
他一定,要活着离开这里,将那个烂人绳之以法。
直到被对方的气息彻底笼罩,他终究控制不住,按住了藏在身上的刀片,眼泪夺眶而出,却知道他再厌恶和害怕,都不能做什么了,至少疼痛能让他清醒,只要再忍一忍,就可以……
下一刻,佣人已然压了上来,陈宏骤然一惊,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对方紧紧捂住了嘴巴,隔绝了声音,“嘘,别出声,配合我一下……”
刚把人推进房间,外头的人已然不经同意就走了进来。
司滘白一肚子火气,原本凶神恶煞地看向来人,却在望见对方脸上狰狞的伤疤时泄了些许气,刚要说什么,眸光骤然一亮,赤果果地盯着跟在后头的男生身上。
他顿时头也不疼,连忙坐直了起来,“白竣昆,你哪里找来这么好的货色,也不给我介绍介绍?”
司滘白就跟白竣昆打过一次交道,知道对方是个狠角色,除了杀人就没别的爱好,自然也不近女色,还真以为这人清心寡欲,没想到也好这一口。
一看到这男生,之前他养的那几个瞬间就被比了下去,连他宠了一个多月的小宏也远不如对方,看得司滘白心底痒痒的,恨不得当场把人要过来。
白竣昆没将司滘白的荤话放在眼底,反而跟在他身边的高厌闻言,咬了咬嘴里的棒棒糖,偏头看了司滘白一眼,朝着白竣昆说道,“我不喜欢他的眼睛,能挖下来吗?”
他语气温顺亲切,还笑得人畜无害,好似随口一说,没有半点威胁,顿时让司滘白更兴奋了。
但白竣昆却冷冷地泼了他一盆冷水,“我把二爷的话带到了,你想挖再挖。”
他随意得像是在说一间无关紧要的事,但明眼人都能听得出,他这是纵容了高厌的要求,果不其然,他刚说完,就看到那少年从腰上摸出一把匕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目光却在司滘白身上流转,分明是蠢蠢欲动,思索着要从哪里下手。
“……”司滘白被盯着背脊发凉,一瞬间就看出了高厌跟他养的男宠不一样,别看着乖巧无害,恐怕也不好惹。
这个想法刚涌起,心底头那半点谷欠望也就没了,偏偏这个时候旁边屋子传来暧昧的动静,瞬间衬得他跟个笑话似的。
司滘白脸更黑了,语气也十分不耐烦,“二爷让你找我有什么事?”
白竣昆坐在他对面,开门见山,“那天晚上你见到俞秦之了?”
没想到对方一来就提起这一茬,司滘白脸上表情抽了抽,似乎很不想再提起这件事,“你问这些做什么?想来笑话我?”
白竣昆手指微微蜷缩,要不是这人跟白若先有合作,光是这态度,就得被他砍断几根手指了,“你弄死的人不少,也没见你怕过,怎么那天那么凑巧,一见到俞秦之就怕成那怂样,还得靠吸毒才能缓过来?”
“你他妈哪壶不提哪壶!”司滘白被气得咬牙切齿,这人分明是来戳他痛处的,“关你屁事,老子喝多了不行?”
“没看监控吧?”白竣昆直接打断他,盯着对方瞬间变化的脸色,心底冷笑一声,只觉得这人蠢得厉害,“不用说,那天喝的酒也没拿去检查,被人下套了也毫无所觉,也不知道二爷怎么会想跟你合作的。”
司滘白脸涨得跟猪肝一般难看,还没开口,一旁百无聊赖的高厌冷不丁也插嘴了,“你那个二爷也没聪明到哪里去,信他还不如信我是秦始皇。”
白竣昆瞪了高厌一眼,后者耸了耸肩,毫无畏惧。
“你现在能确定,那晚看到的是幻觉,还是真的俞秦之?”
司滘白哪里知道,当时事情闹得他颜面尽失,巴不得把这件事都埋藏了,哪里会想着这些可疑的地方,又被吓得精神不清,只想尽快平复下来,才会去碰了毒,如今整件事被人血淋淋剖开,连他都察觉到些许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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