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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却阻止了他。
司应时再回过神时,他不知何时点开了手机,跟宋亦清的对话停留在极久之前,之后就没了对方的消息。
他有些心不在焉地翻着,却仍然没能等来那人的消息,他脸色阴沉,却还是放低了姿态,点开了宋亦清的对话框,毫不迟疑地发了一个句号过去。
在司应时看来,哪怕宋亦清想断了彼此的关系,也得经过自己的同意,没找对方不过是他这段时间忙着处司家的破事,并非当真放过那人。
如今自己主动去找,也只是心血来潮,想要报复对方而已,没有别的目的,也没兴趣。
哪怕被拒绝,也是意料之中,司应时完全可以再像当初那般找上门,好生惩罚对方。
只是他刚发了信息,回应他的只有一个刺眼的红色感叹号和好友验证的话语。
“……”
司应时顿时黑了脸,几乎是咬牙切齿,“宋亦清!”还真又拉黑了他,就不该纵容那人,才会让那人误以为自己不会杀他。
他眉宇间还溢满无比骇人的煞气,却没被怒意占据了智,只是冷着脸退出了页面,不知给谁打去了电话,“喂,替我办一件事,把西区的地下室空出来,东西发你了,尽快弄好。”
64
谁也不知道,y市将有一场暴风雨来袭。
在宋亦清估计设计被司滘白撞见后,本以为对方会找上门来威迫利诱,但他等了几天,不仅没见过对方,甚至连来打听他消息的人也没有。
宋亦清心底有疑,让人暗中查了一番,才知道那天晚上,司滘白回去不久,刚下车就有人从楼上跳了下来,正好砸在他眼前,血液脑浆溅满他一身。
司滘白原本只是被激了一肚子火气,却发现跳楼的是先前被他霸了土地,又出车祸断腿的人,他跳下来时浑身都碎了,脑袋摔出几瓣,却还凭着最后一口气从地面上朝着司滘白爬了过去。
随着他的动作,那些摔碎的肉块和脑子掉落在地上,发成沉闷的响声,好似砸入司滘白心口,叫他恶寒惊悚,甚至忘记了避开。
直到那人伸手抓住司滘白的脚踝,刺骨的寒意涌上了四肢,他嘶吼了一声,周围的人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想要去扯开对方,场面无比混乱,分开的时候,司滘白的腿上沾满了对方的血肉。
这件事闹的动静不小,当晚别墅里传来无数的惨叫声,其中还夹杂着司滘白怒不可遏的痛骂声。
为了报复对方,司滘白让人将举报者的尸体丢在了山上喂野兽,原本还要去对方家里闹事,可是等去了,房子里却空无一人。
泄不了愤,叫司滘白越发不爽,按照以往,必然是要弄死几人才能平息怒火。
只是司滘白还没来得及做这些,就被别的事情打断了心思,是先前合作的阎家突然找上门,声称要与他再次合作。
这对司滘白来说无疑是极大的机遇,他正愁边城项目砸得血本无归,必然尽快拿下阎家这样的大家族才能翻身再起,却存了私心,没将合作的事告知白若先。
他暗中摆了酒席,一嘚瑟不禁就多喝了几杯,半途去了一趟厕所,却突然被惊吓得惨叫起来。
等他的人找去时,才发现司滘白跌进了厕所的水池,还没半米高,却叫他差一点淹死在当中,将他拉出来的时候,嘴里还嘟囔着有鬼。
之后司滘白就病了,似乎还病得不轻,和阎家的合作也没能成,可他似乎没能顾上,甚至连夜搬了地方,去了别的房子养病。
宋亦清查到这里的时候,陈宏也给他发来了图片,是司滘白苍白着脸色,躺在椅子中注射药品的画面。
看来这次司滘白受的刺激不小,否则以他半似精明的性子,断然不可能会碰毒,他比谁都知道一旦沾上毒丨品,会有什么后果,却被接连惊吓两次,就怕成这样,甚至要用这些东西才缓解恐惧。
哪里像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宋亦清心思微动,问陈宏知不知道司滘白那晚所谓的有鬼是什么。
他等了一会,陈宏才给他发了信息,似乎并不清楚,但他随后又说,他早上经过司滘白门口,听到他突然喊了俞秦之的名字,只是他怕被怀疑,没能留下来多听。
看着屏幕上熟悉的名字,宋亦清沉默着,一个荒唐诡异的想法不受控制地涌上了脑海。
司滘白撞到的鬼十有八九就是俞秦之。
亦或者,这场看似是司滘白宴请的酒席实则是被他人借了手,故意用来设计对方,毕竟前不久司滘白才亲眼见到有人在他眼前跳楼,这才过了多久,就那么不巧地出现鬼怪惊吓到他,这么凑巧,很难不怀疑是人为。
宋亦清甚至怀疑,当晚司滘白喝的酒也被下了东西,所以才会失态成那样。
不过这些也仅仅只是猜测,恐怕也只有在场的阎家人才知道当中古怪,但对他们来说,这是对付司滘白最好的机会。
除了宋亦清他们,没人在意司滘白的生死,比起一个不起眼的旁支,新上任的司家家主才更有关注的价值,而让他们更惊喜的是,向来不屑同圈子人打交道的司应时突然举办了宴会,邀请的几乎是所有的企业家族。
一个消息一放出,整个y市都为之一震,都是对司应时的大手笔所惊叹,要知道司明昌在的时候也不曾这般铺张,能被司家邀请的,更是一些上流人士,哪里是小家族能瞻仰的。
偏偏这次的司应时如此高调,自然是引起了不少猜测,但出奇的事,整个圈子中都无一人敢轻易下了定论,好似生怕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而被拒绝参加宴会,甚至被针对破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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