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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明昌毕竟是见惯场面的人,被自家儿子不着前因后果的追问也没有半点失态,只是收起了方才的得以,语气平淡地反问,“什么宋家?”
换做一般人,光是听语气也会觉得司明昌当真不知情,但同样流着司家血液,司应时又如何会听不出对方在装傻,他只是冷嗤一声,“你早知道我与他的事,我不信你没有去调查过宋家。”
当年是他情不自已,才会被司明昌撞见了他与宋亦清接吻,叫对方发现了宋亦清的存在,他费了心思,才有了资格与司明昌谈判,试图阻止对方对宋亦清做些什么。
但司应时也知道,司明昌不会当真什么都不做,甚至后来宋亦清失踪,他也无数次怀疑与司明昌有关,却一次次毫无所获。
与宋亦清重逢这段时间,他越是怀疑当年的事有蹊跷,怎么那么凑巧,他刚要调查,司明昌就想避着他不见,若非这一次袭击,还未必想要现身找他。
听到司应时这般开口,司明昌静默了片刻,随即才有些不满地开口,“这么多年你还不死心,像你这种疯子怪胎,当年那小子不要你也是你活该。”
司应时冷意未变,脑海里却是掠过方才宋亦清弯腰亲吻它的画面,那眼底的杀意才渐渐淡了些许,“你可以不说,但司家能不能撑到这个月,就不一定了。”
“你在威胁我?”司明昌有些怒意,“为了一个男人,就把司家搞成这样,我看你是病得不轻。”
司应时没应声。
那头的司明昌似乎气息喘急,分明是被气得厉害,可随即他话锋又是一转,像是打定了什么主意,“看在我们父子的情分上,我可以告诉你,当年我的确是去过宋家,还想用钱让那小子离开你,可惜,宋家不缺钱,白走一趟。”
原本用钱打发人的事还用不着司明昌出面,但那时年过半百,他突然想当回关心孩子的好父亲,倒是亲自走了一趟。
去之前,还调查了宋家的背景,知道宋父是个没文化的暴发户,还以为很好对付,可真见了面,对方却没有他想象中那般无见识,举止投足反倒流露着真性情,叫司明昌生出要与对方深交的心思。
只是司明昌也没想到,那是初见,也是最后一面,没多久宋家就出了事,他知道消息的时候已经太晚,只知道宋家父子丧身深海,尸骨无存。
司明昌知道司应时过于偏执,一旦他知道宋家出事,断然会做些什么疯狂的事,因此抹去这消息,将那两人曾经的存在彻底埋藏黑暗之中。
他预料过司应时会折腾,却没想到他会疯成这般。
对司明昌说的话,司应时不置可否,也不知信了多少。
见司应时不不出声,司明昌仅有的耐心也快没了,“至于别的,你要是肯答应与阎家联姻,我就告诉你。”
司应时声音阴郁,“跟谁联姻?阎江许吗?”
司明昌被噎了一下,在电话那头几乎要跳脚,先不说阎江许是个男人,就他所知,对方也是个十足的疯子,真要联姻,怕是得把所有人闹得天翻地覆。
司应时没在意司明昌的暴怒,“既然你不打算说些有用的,那也算了,宋家的事,我自会查清,至于司家……”
他冷笑一声,就在司明昌满腹火气中挂断了电话,吊足了对方胃口。
随即他又给谁发了信息,这才将手机丢在一旁,他微微低头,看着身下,眸色越发阴沉。
等司应时从浴室离开回到房间时,宋亦清已经睡了,侧身几乎陷入床垫之中,睡得无比舒坦,全然没有不久前撩拨了人又逃之夭夭的狡猾。
司应时皱着眉盯着他的背影,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关了灯,走到床前躺了下来。
而后房间只剩下一片寂静。
还在装睡的宋亦清听到身后没了动静,心口下意识松了一下,还没来得及露出得逞的笑意,下一刻一股热气便从背后袭来。
他刚要回击,但整个人依然被对方紧紧压制在床垫之间,无法挣脱。
随即刚穿上的睡库就被无情扒掉。
“靠,你他妈又犯病啊。”宋亦清整张脸都被埋在软垫上,几乎压得通红,他怒骂着,却分明察觉到有什么东西穿了过来。
“嫂嫂方才不是很喜欢亲吗?现在便让你亲个够。”
特么鬼才想亲!
宋亦清愤愤地想着,手肘击向后背,却被对方蛮横按住,连带着双腿也被死死压制着。
他气不打一处,怎么每次司应时搞他都非得来这么一下,他又不是不同意。
“滚下来,你多重自己心里没有半点逼数吗?”
司应时却当耳边风,该干嘛还是继续干嘛,还不忘掐了青年一把,叫对方气息都不自觉抖了抖,“看样子是嫂嫂身体不行,先前你坐上面的时候,我也没觉得重,甚至还能借力帮嫂嫂你,动动呢。”
这虎狼之词差点听得宋亦清的耳朵都熟了。
宋亦清整张热脸都埋进了被子中,十分摆烂,“司先生有兴致就搞吧,我困了,先睡了。”
说着,还真卸了力气,丝毫不顾身后的危机,闭眼就要睡。
司应时被他这操作气笑,狠狠怼了对方一下,将人抓得更紧,语气森然,“行啊,嫂嫂是该多休息,我保证,不会吵醒你的。”
被撞得有些晕头乱向的宋亦清忍不住翻了翻白眼,他要信了司应时的话才有鬼,特么魂都要被震出来了,还有脸说不会吵醒他。
吐槽归吐槽,不过片刻,宋亦清便彻底沦陷,当真没有半点心负担地享受这一场同流合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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