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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先生这次不打算用药了?是不是太自信了?”宋亦清微微颔首,倨傲那般睥睨着司应时,“还是你觉得我喝多了,容易被拿捏?”
司应时半阖着眼,望入那人张扬的眼中,眉眼好似沾上了无尽的温柔眷念,“嫂嫂可以试试,便知道结果是什么。”
宋亦清心跳得古怪,明明房间昏暗,他却莫名能看清此时司应时的轮廓,好似他早已将这人的样子刻在了灵魂深处,哪怕失去所有记忆,也无法将对方从魂魄中剔除。
这双眼睛,应该要永远望着他,刻满爱意。
宋亦清脑子越发灼热,几乎是在一瞬,有股莫名浓烈的凌虐从心底翻涌而出,迫使他去征服面前这个高冷无情的男人,将他狠狠踩在脚下。
再等宋亦清反应过来时,他已然倾身向前,一把抓过司应时的头发,将宋大清怼到他嘴边。
带着凉意的薄唇覆盖在上头,叫宋亦清骤然一抖,只觉得天灵盖都好似要被掀开了。
司应时目光阴郁到了极致。
宋亦清毫无所觉,眼睛几乎都溢出光来,“张嘴。”
他使唤着,似乎当真想要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去亲他的宋大清。
但还没得逞,他腿上骤然一阵疼痛,随即就被人狠狠掀翻在下,连同脖颈也被紧掐着,几乎要断了气。
司应时低着头,眼神阴郁,唇上还残留着那人的味道,微腥,可他却没有想象中的厌恶,但声音却还是冷到了极致。
“宋亦清,谁给你胆子这么做的?”
43
宋亦清抓住司应时的手,在他手背上留下了几道血痕,还不忘哑着声音,怼他几句,“老子就是想让你嘴,还需要借胆?”
司应时眉头皱得更紧,还没说什么,就被宋亦清按住后颈,强硬着压下头来,“说实话,刚刚感觉可好了,这样,你丄我一次,就帮我咀一次,怎么样?”
方才只是随意碰着,就让宋亦清有不一样的感觉,分明还没做什么,他心脏就已然涨得厉害,就好似,仅仅将司应时拉到泥沼之中凌辱,就足以叫他满足。
光想象那个画面,宋亦清就觉得自家好兄弟兴奋到了极致。
听着语气,司应时就知道这人的心思,他心头微动,差一些要如同当年那般点头应承。
从前他们就是如此,宋亦清好似永远对谁上有极深的执念,分明打不过司应时,却又不服气,胡扯蛮缠非要占多便宜。
司应时并非次次都顺着对方,因为他知道宋亦清只喜欢新鲜和刺激,得不到的才最好,他们可以为一些小事而争输赢,最后打得不可开交,但几乎每次宋亦清都能得逞。
那时候宋亦清对他的喜欢不加掩饰,甚至是爱意深刻,现在却什么都没有。
司应时回过神,微微收紧了力度,语气冰冷疏离,“你想得美,你这样的人,也只配被随意践踏。”
感觉到宋亦清还想挣扎,司应时眼神狠戾不少,“挣扎也没用,哪怕你再不愿,我也会撬开它,狠狠卆着。”
他一边说着,便当真伸手去强拆家门,宋亦清倒吸一口气,又听到他带着些许嘲讽,轻笑了一声,“知道吗,它比嫂嫂更诚实,绞得那么狠,分明是喜欢,哪里会舍得松开?”
话糙不糙,但这也太糙了吧!
最后宋亦清也没能如愿让司家公子卑躬屈膝替他囗了,如同上次一般,折腾到了极致,可不一样的是,这次的宋亦清体力充足,哪怕是落在下方,也丝毫没有半点顺从。
他们不想是在琢艾,反倒是在干架。
最后的时候,宋亦清甚至听到木板裂开的响声,那时他早已累到极致,还没来得及避开,就被司应时攥住脚腕狠狠拖回去。
他好歹是个一米八一的大男人,被搞他的人这么拖着,说出去都没面子。
越想越气,宋亦清忍不住爆了粗口,一边跟司应时打了起来,招招致命的那种,甚至男人腹部都被他弄出血来,也没有收半点力,饶是如此,最终他还是被押着搞了。
那时的司应时脸色苍白,伤口处的血混杂着薄汗,滴落在他身上,让宋亦清有好几次都怀疑这人得死在他面前,可后来他反倒担心自己会不会先死了。
凶残得厉害。
宋亦清默默在心底记了账,心想最后一次,司应时若是还不肯停手,他当真要跟对方同归于尽了。
可还没等宋亦清熬过,恍惚中却感觉到司应时又捏住那受过伤的脚踝,他骤然一惊,下意识想要发疯挣扎,便看到那人冷着脸,却微微低头,将吻落在那狰狞的伤疤上。
宋亦清瞳孔猛然紧缩,还没来得及惊愕,本能几乎在同时让宋大清吐出来了。
“……”
宋亦清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他甚至还没了心思去探究司应时方才那番动作的意味,只是震惊地看着宋大清昂首吐着,有那么片刻觉得自己脸都丢到外太空了。
被随便亲了一下就吐了,当真是没半点出息啊!
他懊恼着,却没注意到司应时眼底一掠而过的笑意,从前每次他亲吻宋亦清伤痕时,这人就会出得极快,这一次也毫不例外,分明是早已烙印在骨子中的习惯,好似只有司应时对他如此时,才会如此反应。
司应时弯了弯嘴角,指腹摩挲着疤痕,却没有再亲吻,反而在宋亦清缓过神来,再一次蛮横而去。
不出意外,两人打得你死我活,在木板断裂前彻底结束了这场混乱。
外头天色蒙蒙,早已接近了破晓,但此时的宋亦清却没有一点睡意,房间的灯已经被打开,他靠在床头,手里夹着从司应时衣服里摸出的烟,漫不经心地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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