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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刀抵住,司应时也没有太大的反应,反而平淡地收回目光,却将宋亦清的手腕捏得更紧,“你有资格嫌腻吗?”
“是是是,我没有,你大人有大量,能不能松手。”宋亦清一想到对方刚刚又要亲自己,顿时又阴阳起来,“司先生果然口味奇特,连厕所这种地方都能下得了嘴。”还真的是饿了。
但司应时轻描淡写还回去,“嫂嫂又没在厕所乱吃东西,我为什么会下不了嘴?”
宋亦清差点就装不下去,冷笑着又想嘲讽几句,然而下一刻刀上一紧,分明是司应时伸手握住了刀身,往外抽去。
一瞬间就见了血。
宋亦清瞳孔一缩,却握着刀没松手,但被司应时握住的手腕顿时一阵剧痛,分明是对方将手腕拧错了位,趁着他发疼的瞬间,司应时已然夺下了刀,仍在了一旁。
随即他伸出满是血的手,抚摸着宋亦清疼得微微发白的脸,鲜血染红他半边脸,将他的模样衬托得更妖治,“刀子太危险了,嫂嫂还是少玩一点。”
“玩你大爷。”宋亦清怒骂着,空了的手紧攥着,狠狠给司应时肚子一拳。
司应时有些吃痛,却没松开力度,反而再次用力,扯着宋亦清,连拖带拉地推进了厕所隔间,跌坐在马桶上。
门一关上,宋亦清就彻底被禁锢在司应时的气息中了。
他隐隐又有种不妙的直觉了。
“嫂嫂不是想上厕所吗?”司应时漫不经心地擦着手心上的血,但伤口有些深,还在源源不断地渗血,他擦了一下,就没管了,“还是得尽快解决,憋久了,对身体不好。”
宋亦清翻了翻白眼,刚才打断他上厕所的人是谁?
他越发不爽,原本已经被吓得没了尿意,这人一提,他就又来感觉了,偏偏司应时还杵在门前,分明是不打算走的。
“我很感谢司先生关心,但我不像你,有被人盯着的爱好。”宋亦清有些没好气,又忍不住嘴贱,“还是说,司先生想留下来帮我榉?”
司应时居高临下地盯着他,把人看着有些后背发凉,“我的确是有这个义务帮嫂嫂的。”
他说着,就弯腰靠近,宋亦清被吓了一跳,连忙收紧了脚,但对方的手还是按在了他的大月退上了。
司应时眸色微沉,“打开。”
宋亦清死死不动,已经汗流浃背了,妈的,他怎么有种司应时在念钙片台词的错觉,太涩了。
司应时没在意他的抗拒,反而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看来嫂嫂是希望我抱着你把、脲了。”
“……”酒劲上头,叫宋亦清鬼使神差地想象出了画面,耳尖没出息地红了。
司应时眼神一动,心口莫名涌起一股异样,翻腾不已。
外头的脚步声打断了诡异的寂静。
有几个男生嬉嬉闹闹地走了进来,带着醉意的逻辑,一边互相调侃着什么,混乱中,宋亦清就听到了苏路晋的声音独领风骚地响起。
“这算什么,你们是没有见过你们宋哥的,那距离,啧啧,绝了。”苏路晋喝多了酒,彻底放飞了自我,跟着那几人绘声绘色地描述着,甚至比划了起来,“这么大,跟玉雕似的,好看得不得了。”
宋亦清,“???”
妈的苏路晋在外面给他随意造谣,看他不回去撕烂这人的嘴。
而且谁家雕是用玉来形容的!?特么倒反天罡了。
宋亦清气得脸都红了,感觉到司应时按住他力度更紧了,分明是知道了苏路晋跟宋亦清的关系,似乎想要发作些许。
宋亦清眼皮一跳,刚抬头就撞入了那人隐晦不明的眼中。
“原来嫂嫂的,是这么好看,倒是怪我不上心,那两日没能看清些,可惜得很。”话里带着满满的遗憾。
宋亦清剜了他一眼,压低了声音警告他,“别发癫了。”
没看清但不妨碍把他翻来覆去地煎,还有脸在这里委屈?
“他看得了,我就不能?嫂嫂未免是有些厚此薄非了。”他好似笑了一下,可眼神冷得厉害,“这样不好,我不喜欢别人看嫂嫂,我把他眼睛挖下来怎么样?”
外头的苏路晋莫名一抖,好像感觉到了杀气,但很快就抛之脑后,嘟囔着宋亦清上那么久厕所也不回来,该不会掉坑里了。
宋亦清丝毫不想在意外头的人,他盯着司应时几近疯魔的眼睛,随后微微一顿,皱起的眉头却突然舒展开来。
不等司应时说什么,宋亦清却主动朝着他靠了过来,勾着嘴角别有深意地笑着,“司先生看起来,像是在吃醋。”
他话音刚落,就觉得腿上一疼,分明是戳中对方某点,那人气急败坏想报复似的。
只是一瞬,司应时就收起了不满,伸手抓住宋亦清的头发,迫使他仰头,语气冷漠,“嫂嫂还是太看得起自己,我的东西,旁人不能染指半点,看都不能看一眼。”
宋亦清不置可否,也没有因为被扯头发生气,反而轻挑地朝着司应时脸上吹了吹气,“可惜司先生想多了,我啊,不是你的东西。”
刚说完,头发就被人抓得更紧了。
宋亦清刚想要再嘲讽几句,口袋里的手机却震动了起来,他还听到苏路晋在厕所外说要给他打电话的声音。
原本他没打算接听,但司应时却先一步抽出了手机,还帮着点开,放在了宋亦清耳边,好似无比贴心。
人还怪好的。
可宋亦清只觉得对方不怀好意,他还没说话,苏路晋的声音就隔着手机传了过来,“老宋你去哪了?不会真踩坑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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