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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门也被打开了,司滘白站在门口,见到司应时在房中时,还怔了一下,随即打着笑脸,“原来小司总醒着,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司应时将目光从宋亦清身上收回,散漫地扫了来人一眼,“是以为我死了,司家就可以给你了吗?”
司滘白脸色一僵,顿时没了赔笑的心情,“小司总,你这话说得严重了,我怎么会这么想。”
司应时没多看他一眼,反而目光落在他身后的来人上,对方注意到他的视线,爽朗地笑着走上前,“是啊,司贤侄,你这个哥哥也是担心你,怎么能想得这么偏激呢?”
话音还没落,司应时就感觉到脚踝被桌下的宋亦清狠狠攥住,对方几乎用尽了力气,恨不得要将他骨头捏断,好似在克制着将要藏不住的愤怒和恨意。
宋亦清跟这人有过节?
司应时不动声色地想着,哪怕脚上的疼痛无比明显,他也没有半点反应,只是多留了心眼,看着来人却越发觉得不顺眼,语气也极其冷冽。
“怎么,连你也想当我哥吗?”
【作者有话说】
司大雕:人人都想当我哥,人人都觊觎我老婆
一些炮灰:我不是我没有你胡说
25
此话一出,整个病房瞬间寂静。
来人一脸奇怪,不知道司应时这么强烈的恨意从哪里来,但到底是人精,知道顺着司应时的话说着,“贤侄说笑了,我都比你大了十几岁,再当你哥就显得不要脸了。”
他看了司滘白一眼,后者嘴角微扯,越发怀疑上次被司应时针对是因为自称他哥,所以才会被那样报复。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司应时也他妈太有病了。
而司应时却毫不在意气氛尴尬,闻言也只是轻嗤一声,语气倨傲,“确实。”
“……”
连沉溺在仇恨中的宋亦清好似察觉到什么,逐渐回了神,才反应过来司应时刚才的话,表情顿时有些奇怪。
他莫名听出了司应时话里的怨气。
看来自己跟俞秦之订婚成为他嫂嫂这件事给对方带来的心阴影不小。
他胡思乱想着,连着方才的恨意也褪去,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已然把司应时的脚踝抓出血来,可对方却连动都没动,任凭他紧握。
宋亦清连忙松开手,却垂着眼紧紧盯着那血迹,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而桌外的人正各怀鬼胎地攀着关系,司应时原本还想耐着心周旋着,感应到脚踝上的力度被撤开,他眸色沉了沉,表情冷得更厉害。
“贤侄看起来似乎不太开心,不会是还在意我刚刚说的话吧?”
这白二爷原名白若先,靠着狠戾手段从私生子成为白家话权人,一跃跻身与司家齐名,才被外头送了这么个尊称。
这些年白家的生意越做越火,几乎盖过了司家风头,不少人知道他手段上不得台面,但背景强硬,没什么人敢跟他作对,知道他暗地里碰毒的人也是少之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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