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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应时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凝望着他,想要透过宋亦清那双墨色的眼睛,寻找着什么,“如果你经历过,沾了盐水的鞭子打在皮肉上,将近100毫安的电流蔓延在全身时,就会知道,这点痛压根不算什么。”
听到这话时,宋亦清下意识想去看司应时的脸,连心脏都突然痉挛起来,有那么一瞬间都忘记此时自己身在何处。
他刚要说什么,但司应时已经跳过这个话题,如同死物一般看着宋亦清,“你会疼就好,疼点才会让你长记性。”
宋亦清已经懒得骂人了,他现在可以确定,司应时绝壁就是将他认错了谁,也不知道哪个倒霉催的跟他什么仇什么怨的,还得害自己背黑锅。
虽然不爽,宋亦清也无果,却也不是认栽的性子,即便再不想得罪司应时,也不代表他要任人宰割。
更何况事情又变成这种地步,哪怕宋亦清再想装怂,这人也不会配合。
这般想着,宋亦清便沉着眼,费尽权利用那只没受伤的手肘击身后,司应时好似预判到他的动作,微微退身伸手去挡,但这全然都在宋亦清的计算中。
趁着司应时分神,宋亦清不顾脱臼的手腕,狠狠咬牙便是撑身撞了上来,司应时差些就被撞上下颚。
他冷着神情,刚要去拦住宋亦清,但后者却恶狠狠地张嘴而来,没有半点迟疑便咬上他的手背。
司应时眉头微皱,似乎没想到宋亦清的招式这么不讲,只是那么一瞬,他甚至都能闻到对方嘴里的血腥味。
“松嘴。”
司应时抓住宋亦清的短发,试图拉开对方,却见那人眸色掠过些许精光,随即再次挥拳揍来,却没有第一次那般打中司应时。
可宋亦清的目的并非是为了打人,反而是趁着司应时避开时,借势挣脱了束缚,脱身前,他还想报复般狠狠踩上男人的脚,智却让他止住了动作,迅速退开了几步。
宋亦清站在几步之外,皱着眉将错位的骨头接上,戒备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嘴里还残留着些许铁锈味,“司先生,你该适可而止了吧。”
司应时没恼怒成羞,而是随意地瞥了一眼手腕上的咬上,这才抬眼看向宋亦清,对上那人冷戾防备的目光时,他又恨不得将这双眼睛挖出。
“我说了,现在的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你……”宋亦清气得磨牙,刚要说什么,房间外骤然响起了敲门声。
这个时候能找上他的,十有八九都是跟司应时这样不怀好意的人。
宋亦清瞥了司应时一眼,似乎比起这个疯子,他更不想别人怀疑他的目的,如今只能一边防止司应时突然发难,一边应对外头的人。
没得到回应,敲门声又响了一次,但明显已不耐烦了,“宋影,开门。”
宋亦清心头一跳,听出了对方的声音,是他与俞秦之曾经暗中调查过的嫌疑人黄田民,是司滘白的远房表亲,严格上算是他的打手,但调查到最后,他们发现这人知道的比预计还少。
如今对方找上门,未必是司滘白的意思,可宋亦清却不想错过半点接近真相的可能。
但现在还有个难缠的疯子……
宋亦清刚腹诽着,余光却瞥见司应时朝着他走来,他神经紧绷,谨防着对方再次出手,可司应时却在半步之外停住了脚步。
“宋影。”司应时漫不经心地叫出这个名字,听得宋亦清耳廓不自觉动了动,分明隔了些许了距离,他却莫名感受到对方的热气落下的触感。
宋亦清侧过脸,就看到司应时睥睨着他,神色别有深意,“这个名字……”
他拉长了尾音,叫宋亦清心脏不自觉被高高吊起,只剩下无尽的紧迫,偏偏司应时还慢悠悠地不接话。
宋亦清好似觉得自己被凌迟一般,一口气不上不下,他还没开口说什么,外头的人又不耐烦地催了催,“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别不开门,否则,你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嫌疑人主动送上来,宋亦清没有拒绝的道,哪怕对方知道的并不多,但这也是个调查的机会,可现在司应时的存在就是一颗定时炸弹,一旦被发现他在这里,再想接近司滘白就更难了。
宋亦清原本就打算不开门耗着,等摆脱司应时,他再找机会去见黄田民,哪知事情出乎意料,门上的锁竟然在这时转动了。
外头的人也没料到房门没锁,似乎也怔了一下,可此时的宋亦清来不及震惊,几乎是在千钧一发之际,冷着脸一把就扑向司应时,无比迅速地将他往一旁的窗帘中推了进去。
司应时不知道是不是还没回神,任凭宋亦清推着他,堂堂司家未来继承人如同偷情者一般被藏在了窗帘后,罪魁祸首还因为动作太过着急差点摔倒,他几乎是凭着本能抱住了人,下意识收紧了力度。
与此同时,门也被推开了。
宋亦清眸色微动,不着痕迹地推开了司应时,微微站直了身子,一脸平静地看着闯入者,丝毫不像是做过什么激烈事情的模样。
他看着来人,一脸淡漠,“有事?”
黄田民原本想要责骂几句,却瞥见此时的宋亦清衣裳有些缭乱,衬衫上的纽扣不知何时被挣开几颗,露出脖颈处的锁骨,似乎还泛着红,勾人得很。
宋亦清哪里看不懂来人的眼神,脸色更加阴冷,“黄先生,这样不请自来,是不是有些不礼貌?”
黄田民这才回神,却丝毫不掩藏眼底的赤裸,嘴上自言自语,“妈的,俞秦之还挺会享受的。”
这句话不止宋亦清听到,连藏在窗帘后的司应时也听得真切,他眸色阴戾,有那么一瞬间想要杀死面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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