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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盗们相互之间又取笑了一回,过了一通嘴隐,才逐渐地把这个话题撂下。
只听方天和说道:“诸位兄弟,方今成大事者不仅要上得刀山,下得火海,也要能在趋利避害之时耐得住苦闷和寂寞。我深知弟兄们大都是行走江湖之人,过惯了闲散日子,在这荒山间无所事事地等待,也实在是觉得憋屈。
这回在天开寺没有做成大事,所面临的凶险,实比遂心地杀了童贯那老儿更加险恶百倍。你想,杀了童贯,朝廷中自会有人取代他,不管是朝廷还是取代他之人,或许会虚张声势地对我们大肆搜捕一番,时之一长没有结果的话,便也不了了之了。
可如今那童贯侥幸活着回去,受了我们那么大的一番折辱,他岂会善罢甘休?必然会穷思报复之计,分派爪牙齐出,在路府州县尤其是宋辽关卡遍布罗网。
我们会中的兄弟,尽多英雄好汉,自不会对他的那些爪牙有所畏惧。但我们诸弟兄都具身手,皆是有用之身,实在犯不上与那些爪牙们争一日之短长,造成那不必要的伤亡。
我们之所以要在北国的山川大泽间分散开来,有的往东,有的往西,有的往南,有的往北,也是为了以防万一,避免一网成擒,不得已而为之。咱们红香会之能有今日的兴旺,岂是容易得来的?犯不着为了对抗那些爪牙们而消耗咱们的有用之身。在两天之前,我便把这层意思给大伙儿说过了。
去往宋境的各关卡这几日稽查严密,童贯那厮必以为我们会很快退往山西,不会在北国久待。但我们偏偏要在这北国多住些日子,等他放松了警惕再回中原,也就容易得多了。”
潘虎瓮声瓮气地说:“老大,两天前你还说大辽跟大宋联了手啦,要是大辽也铁了心跟咱们为难起来,这北国岂不是也没咱们的立脚之处了?”
方天和道:“在天开寺里,大辽和大宋的确有些联手的迹象。但童贯受了如此羞辱,抓不着我们弟兄,必然会迁怒于大辽,为了他那张值钱的脸面,说不定这会儿已经在调兵遣将地要与大辽干仗了,哈哈哈……”
老马的声音说道:“大头领,既然如此,咱们何不径去投靠了大辽,借助大辽之力,与童贯那厮在战场堂堂正正的干他几个回合。”
方天和答道:“不瞒马兄说,兄弟我这两天也在琢磨此事。只是那萧太后既然有意与大宋讲和,虽然在天开寺里与童贯闹得不欢而散,但到底摸不准接下来宋辽之间会如何接触,如若毫不知情地冒然前去,只怕是有自投罗网的风险。”
“那咱们总在这儿猫着也不是办法啊。也不知散到别处去的弟兄们怎样了。眼见着这天一日比一日凉,难不成咱们要准备在这儿过冬么?冬天怕是没有这许多的野猪狍子好杀呢。”
方天和呵呵笑道:“潘大哥放心,兄弟我是不会让你在这深山里头赏雪的。这两天我想得最多的是,既然大宋注定与我们为敌,大辽一时间又分不清是敌是友,如果有可能输诚于大金,借助金人之力的护翼,或许倒能出点儿大事来呢。”
一个声音问道:“大头领,你不是说金人跟大宋也有勾结么?他们会不会也有可能出卖咱们?”
方天和洋洋自得地说道:“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据我得知的消息,金人虽与大宋有共同伐辽之约,但因童贯那厮太过无能,在高梁河等处屡屡败于辽兵手下,毫无进展,金人颇有些瞧他不起,所许诺给他的大同府等西部诸州,已然自行攻下,收入囊中。
所以,大金与大宋虽频有使节来往接触,却是貌合神离的。萧太后那娘们儿为求避免被宋金南北夹攻,想要求合于大宋,以便全力抗拒金兵,他们是有求于大宋的。既然有求于人家,几场谈判下来,就必然会有所妥协。
故此,兄弟我思来想去,觉得宁可降金,不可降辽。只是那大金兵势雄强,声威远震,北地诸夷莫不宾服,又岂会把我们小小的江湖流寇看在眼里。唉,这两天来,我真的是思前想后,好不为难。”
方天和说到这里不由地慨叹起来,还没等别人插嘴,就听较远处有一个声音高声说道:“大头领何必为这事儿犯难呢,想要效命于大金,在下倒是有一个好办法。保准管用。”
方天和与群寇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头陀打扮的年轻人,正笑嘻嘻地自草窝子那边走了过来,满身的衣衫不知在何处被拉扯得满是窟窿,脸上额上也挂着彩,直如个叫花子一般。
潘虎一声爆喝:“咄!兀那化子,你疯疯癫癫地说些什么,是哪里来的?”
那头陀打扮的化子听到潘虎喝问,便在他们这群人的圈子外围站定,脸上仍是带着笑嘻嘻的灿烂表情,摇头晃脑地说:“我正愁无法找到你们,无法回去向太后复命呢,这回可倒好,在这里巧遇了你们,真是我的造化,咱们可都是三生有幸了。”
老马的眼珠子一瞪,斥道:“你这呆子胡言乱语的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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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姓张,名叫梦阳,你们就叫我做张梦阳好了。我大老远的费了不少周折才找到你们,还摔了两跤,整得身上到处是伤,肚子也早饿得咕咕叫了,你们那锅里还有肉没有,给我也吃一块。”
说着,张梦阳便朝那仍被柴火烧得汤水翻滚的大铁锅走去。
一个头发稀疏、衣襟开敞,袒着油腻的大肚腹的汉子三两步抢上去,拤住张梦阳的后颈一把将他拎了起来,手臂一抖,喝了一声:“去你娘的吧!”就见张梦阳的身子如皮球般地被扔出了十几米远去。
与皮球不同的是,皮球摔倒地上能够再弹起来,张梦阳被“呱唧”一声摔到了地上,却是连点儿反应都没有,腿脚蹬踹着哼唧了半天爬不起来。
被丢出来摔了这一跤倒不令他觉得如何疼痛,但被那死胖子拿手在脖颈处狠命地一拤,却把他疼得差点儿晕死过去。他拿双手捧住脖子一边揉搓一边呼痛,眼泪也不由自主地如断线的珠子般堕将下来。
群盗在此山中憋闷了两天实在觉得无聊透顶,眼见这么个可供发泄的玩物闯将入来,均是既觉有气又觉有趣,登时又有数人抢上去要打。
方天和连忙将他们喝止住了,拿眼睛朝他们扫视了一圈,然后在那秃发的胖子脸上瞪视一瞬,似在责怪他行事不问青红皂白,太也鲁莽了些。
方天和为人向来精细,绝非方才喝骂动手的那些粗糙汉子之可比。他从张梦阳刚开始的话头中,听出了此人或许有些来历,正在注意观察周遭有无他的同党出没,不想那秃头袒腹的莽钟离已然动起了手来。
这方天和御下甚严,他的这一众手下平时均可与他说笑玩闹,可一当面临大事或使他发起怒来,大伙儿无不对他敬畏三分。此时众人见他神色阴沉肃穆,都不再说话。那个秃头袒腹的莽钟离更是垂下头来,悄没声地退到人群后面去了。
方天和走过去,伸手把张梦阳从地下扶了起来,又给他拍去了身上的泥土,然后抱拳说道:“我的这些弟兄们一向在江湖上闯荡惯了,全没半点规矩。又兼如今身处险地之中,难免会有些轻浮,失礼之处,万望张兄弟海涵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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