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而且尽管隔了几层衣衫,但姜姒身上的寝衣实在太薄,薄到青年可以很清楚地感知她在他的胸膛上不停地蹭来蹭去。
裴珏的喉结滚了滚,只觉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摇摇欲坠。
偏偏怀中之人似是毫无所觉,甚至在发现自己快要掉下去时着急地将手臂缠得更紧。
慌乱间,未穿鞋袜的玉足踏在衣摆处使劲儿地向上蹬了蹬。
一直紧绷着的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断裂的边缘,浑身上下都在叫嚣着不满足。
裴珏眸色晦暗,克制地深吸了口气,托着她向上颠了颠助她稳住身形,在怀中人微微惊呼时重重咬住她的耳垂,恨道:
“老实点。”(亲爱的审核大人,这段是怕老鼠的女主跳到男主身上扒住不肯下来,男主怕她掉下去托着她,啥都没干呜呜呜呜呜)
……
姜姒裹着青年的青色大氅抱膝坐在椅子上,与怂怂地趴在桌上的一只灰毛兔面面相觑。
剪水秋眸与红彤彤的兔眼互相瞪着对方,大眼瞪小眼,场面一度很滑稽。
“表妹这下看清了?”身旁传来一道沉沉的声音。
她闻声下意识地扭头看过去,可在瞧见裴珏似笑非笑的眼眸时又“唰”地一下扭了回来,语焉不详地唔了声,白皙秀颈上爬满了红意。
“小乌龟。”
“骂谁乌龟呢?!”
“谁不敢看我谁是小乌龟。”裴珏唇角微勾,慢条斯理道。
姜姒:“……”幼稚!
她将身上裹着的大氅拢了拢,眼角余光瞥见青年背过身似是在整理床榻,犹豫了下,偷偷地伸手摸了摸尚在发烫的耳垂。
那里有道新鲜的齿痕横然其上。
“下流。”她忍不住小声骂了句。
哪有咬人耳朵的?也太、太那什么了。
姜姒使劲儿揉了揉发红的耳垂,似乎这样便能将上面的牙印给抹掉。
却不想青年的听力敏锐得很,背对着她头也不回,缓缓道:“表妹对我做的事可下流多了。”
她下意识地想反驳,但一想到刚刚混乱中自己做了什么,漫上来的心虚就堵住了她的嗓子,只留一句意味不明的哼哼唧唧。
因着一只突然出现的兔子而引发的闹剧,渐渐平静下来。
姜姒摸了摸灰毛兔的脑袋,好奇道:“这里怎么会有兔子?”
“这屋子久未有人居住,应该是它过冬时搬到这安了窝。毕竟比起荒郊野外,屋内至少能让它免于风吹雨淋。”裴珏指了指角落里被柜子挡住一大半的洞穴道,“也许它是感觉到了有比洞穴更加暖和的地方,才跳上了床。”
她叹了口气,“这么说还是我们占了它的地盘。”
只是这么一折腾,外边儿的天幕上的黑色是越来越浅,明日一早便要出发,留给人休息的时间不多了。
而且……
她悄悄瞥了瞥青年俊逸眉眼间的淡淡疲色,心下有些对不住。
要是没来这一出,原本他还能再多睡一会儿的。
于是姜姒拢了拢身上的大氅,抱紧了膝盖道:“这床就算没有老鼠我也不想睡了,想想就渗人。表哥你睡吧,我不困,我坐会儿。”
可话甫一出口,她便打了个喷嚏。
青年微勾的唇角落了下来,乌黑的双眸静静地看着她,薄唇紧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岑惜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贺晏驰的车。 贺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谁懂啊!24岁老公不疼孩子不爱许初念江淮序番外畅销巨著是作者余宜尔又一力作,许初念气笑了,这叫两个孩子抢玩具?老师—时有些为难,两边都不敢得罪。王太太轻嗤—声,我以为什么好东西?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不管什么东西,这是我们珠珠的,不经过允许就叫偷,怎么你们家孩子是小偷?我才不是小偷!小孩子突然停下手里的玩具车,我就看看怎么了,那个小哑巴不给,我就抢,她自己没站稳摔倒的!王太太摸了摸自家儿子的头,不屑的看了她们—眼,哟,还是个哑巴,又是女儿又是哑巴,许小姐,打铁还需趁热,给你—个忠告,趁被厌弃之前,用点手段要个正常的孩子,母凭子贵,也比现在骑着破车在路上风吹雨晒。许初念忍了忍,尽量放柔自己的声音,珠珠,你乖,闭上眼睛,自己捂上耳朵站在角落去,妈妈不叫你不许转过来好不好。珠珠虽然不知道...
安景澄∶不想死,就离我远点!黑瞎子∶呦,哪儿来的小橙子?王胖子∶来喽,饭来喽!吴邪∶这小孩儿好乖!但为什么得叫爷?张麒麟内心∶可爱,好像,见过?解语臣∶黑卡,随便花。主角有点精神疾病,可能有点疯。但三观绝对正!绝对不圣母!随时随地可能发癫!但正常起来还是可可爱爱哒!但又怎么能确定什么是正常呢...
叶芊雪重生了,上辈子因顾云端不能生育,她受尽别人冷眼,最后顾云端出任务牺牲,害她早早成了寡妇。而叶昭昭,嫁给沈逸寒当了后妈,孩子们一个比一个争气,后来沈逸寒当上首长,她成了首长夫人。重来一次,她立马提出换亲,她要改写自己的人生。叶昭昭,这人绝对有病,放着年轻帅气的军官不要,上赶着当后妈,除了成全别无他法。军区的人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