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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一听苏杳说要一起受罚,沈见白急了,她看向沈礼:“那沈钰呢,她自己做错了事,怎么说!”
她没给沈礼说话的机会,扭头扫过眼张斌和沈艳,然后直直朝牌位前跪下,无理取闹似的:“祖宗!你们给我做主!沈钰她下药害苏杳,苏杳您们知道吗,沈家的媳妇儿,我老婆,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这辈子都不再娶了,现在沈钰居然要害她!祖宗们评评理!”
话一出口,在场的所有人脸上青红一片,苏杳一时不知道是哭好还是笑好。
哪有当着祖宗牌位的面这样哭诉的。
沈礼额间青筋冒起,“沈见白!”
“干嘛!父亲,小姑姑她们能找你告状讨要个公道,我难不成就不能向祖宗们告状,给苏杳讨要个公道吗!”沈见白哼了声,“整得谁还不会告状一样。”
“沈鸢!拿戒尺来!”沈礼气头上,在她眼里,沈见白刚才的举动就是对上的冒犯,严重的冒犯!
沈鸢犯难,沈见白无意再拉其他人下水,于是道:“你去,你去拿!”
她就不信,沈礼还能打死她不成!
张斌一肚子的火越积越多,要不是张家还想混下去,她这会只怕都冲上去扒掉这父女一层皮了,唯一让他觉得的满意的,就是沈见白挨打了。
整整吃了沈礼五下戒尺。
沈见白跪在地上疼得直龇牙。
跟她小学被老师罚似地,怎么打手掌心啊!
疼死她了,那戒尺凹凸不平,打下去比用柳条抽人还疼!
她不停甩手,即便如此,灼烧感丝毫不见减少。
呜呜,上次被打手掌心还是小学呢,疼死了
她忍着眼泪,倔强的把话说完,“沈钰害苏杳,父亲不能只罚我一个人!”
沈礼不去看她的发颤的手心,冷哼一声:“等她出院,我自会带她来受罚。”
“沈家从来没有主动欺负人的道理,无论是什么情况,所以,”沈礼把戒尺递给沈鸢,“所以,我决定找个时间,把沈钰从家谱中除名,不再属于沈家人,但血缘如铁,她仍可以受沈家恩待。”
图穷匕见,把沈钰从族谱除名才是沈礼今天真正的目的。
沈见白恍然,沈礼在借她的手,达成他的私心。从赌场的事沈钰给沈家抹上污点开始,沈礼应该就想这么干了,加上沈钰身为一个oga,腺体受到不可逆的伤害,已经无法给家族带去任何商业价值后,沈礼更加确定了把沈钰剔除族谱的想法。
只是没有一个合适的理由,他需要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既能让他当了好人,又能把沈钰踢出沈家。
要不说沈礼是商人,连家人都算计。
那是不是将来有一天,他也能如此对苏杳?
之所以同意让原主和苏家那样的小家族结婚,应该是看中了苏杳的体弱吧。
身体不好,乖巧,好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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