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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策顿感不妙,努力回忆当年临近这个时间段生了什么事。
“沉星……不,不对,不是沉星。”
林策心急如焚,忽然,眼前飘过去一片染血的靛色鳞片。
这是俞则言的鳞片!
林策像是被电打了似的,记忆因为路时特调的酒,而再次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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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一次,俞瓷被虐待,险些缺氧而死。
为了救他,俞则言阻拦,和俞彦打了一架,鳞片被刮掉许多,又被打晕。
而俞沉星早早被支开,没在家里。
林策现了险些被憋死的小鲛人。
冲上去帮忙,那时年龄不大,面对七八条鲛人合力围攻,不仅没能救出俞瓷。
他的蛇尾也被砍了一刀,只剩一点皮肉连着。
林策拖着伤体,伤口流出的血引来许多海蟑螂,才把俞彦等人吓走。
想起这件事,林策立即向殿后游去。
大殿后边是一大片泥沙地,俞彦正哈哈大笑。
小俞瓷被塞进一个非常小的透明塑料袋内,里面只有一半水,袋口被封死。
他从一开始迷茫,而后随着氧气逐渐减少,疯狂地撕扯着袋子。
由于力气太小,这种特殊袋子,是鲛人用来装海胆的,根本撕不破。
俞沉星这次被一张渔网罩住,双手在扯动网子时被磨破皮。
他力量有限,用尖牙去撕咬网子,努力半天只开了一个小口。
“俞彦!”俞沉星嘴唇也在流血,声音嘶哑,“他是你亲弟弟!你要杀了他吗?!”
“对!”俞彦拿着一根棒球棍,抬手作势打他。
“我是不是警告过你?不要和这个扫把星走得近,要不然我连你一起打!”
俞彦用棍子戳了下已经被他一尾巴抽晕过去的俞则言。
像是看到了好玩的,哈哈大笑。
俞沉星瞠目欲裂,手指扣在渔网,血液顺着手腕滑落,在海水中晕开。
“放他出来!他还小!他是你亲弟弟!”
俞彦冷笑:“你是不是忘了,当年父母带走的是谁?”
“他才多大?!你懂什么!”
“我不管!”俞彦大吼道,“我他妈早就死在那一年了!只有爷爷疼我!这种爸妈我不稀罕!”
俞沉星望向袋子。
因为没有氧气,小俞瓷脸色从苍白变得红。
“就当我求你……领大忌,不可以对手足下手,你清醒点吧!俞彦!”
“我他妈让你闭嘴!”俞彦嘶吼,“我警告你,以后你和俞则言再敢和我唱反调,我连你们也打!”
“俞沉星,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很牛啊?想当个和事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知不知道,爷爷说你长得好,要让你赶紧结婚滚出大殿!”
俞沉星眼睛迸出浓烈的恨意。
“以前我是没用……打不过你,但是现在,等我出去……一定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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