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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减少赋税的法子不对,但是这确确实实能缓解衙役人手不够的问题。
至于减少赋税也许是一个说法,这些都有待确定。
“你们郡县的官吏每年都有巡河和修缮的?”谢洛白闲聊一般笑问。
老伯低声道“我们这边离黄河近,这县里官吏每年都来。
有些不懂得年轻人还觉得官吏们是闲着没事干了,他们哪里知道洪水来的时候是什么场景”
“不敢想呀!自古水火无情,那可是都滔天的灾难。”
谢洛白点头“确实,老伯可曾见过?”
老伯开始抹泪“我爹和爷爷就是被洪水冲走的,家里就我一个活下来了。”
“其实减不减赋税我也不确定,只是听衙役们这样说,但是能为自己的安稳生活尽一份力,我也愿意的。”
谢洛白笑道“老伯心态好。”
老伯摆了摆手“自己的家园总要自己守候着,我是吃过洪水泛滥成灾的苦,这样我也安心。”
“不说了,我去前面看看。”说罢那位老伯就走开了。
家苍低声道“公子,邺城和汴梁的法子倒是如出一辙。
这河南和洛邑的法子差不多,这还真是微妙的很。”
谢洛白轻笑“这郑大大人对我们的到来可是冷淡的很呢!”
家苍撇了撇嘴“我看他是心中有鬼。”
谢洛白淡笑“以前有没有鬼暂且不说,我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看着他们要巡查河堤,修缮河堤,让河堤更加稳固,至于别的慢慢查!”
“公子,我瞧着整个河州道整体呈现现旱灾情况,这……上面怎么会想着巡河查看河堤”家苍不明白。
谢洛白瞥了他一眼“就是现在水位下降了查看河堤情况,要是水淹着怎么看?”
家苍一滞,自家公子说的好有道理呀!
谢洛白:……上次地龙翻身的事儿他已经瞧出眉目,此次巡察河堤他自是不会掉以轻心。
这边苏县尉急的直挠头,这个钦差大人也不查账本就盯着他们让巡察河道,修缮河堤,还真真是怪哉。
同样摸不着头脑的还有张县尉,这钦差大人不查账本也不干嘛,就盯着河道看个不听。
这几年洛邑和河南就不曾有过洪涝,也不知盯着河堤做甚,退一万步讲就算是真的有连绵大雨,这连着的干旱和你不会出问题的。
苏县尉想不明白,这么多年都没问题,怎么会突然就重视起来了。
张县尉和苏县尉私下还见过,不过没商量出来原由。
苏县尉更是直接撂话“莫不是上面的人,想……想找刺史的麻烦,故而出了这么个招儿?”
张县尉摇头“不像,这谢大人可是出自大理寺,倘若他要是真的查,咱们怕是……”
苏县尉摇头“从这几日看,这钦差大人也不过如此,没看这几日都是盯着河堤在瞧?
这位谢大人可是谨遵圣旨,皇上的旨意不是也很明确,不就是巡察河道和河堤修缮?
钦差大人在的时候咱们做好工作就行,他看在眼里,等他走了,该怎么着还怎么着,总不能他常驻河州道吧!”
张县尉一顿,想了想又道“你这么分析也不是没有道理,再者好歹还有刺史大人在,那次是大人在京城的背景也是顶厉害的,想来这谢大人也会顾念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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