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方才的疑惑,他骤然有了答案。
黑漆木盘里的东西,时未卿畏之,却也喜之。
如同藏起了对椰蓉糯米糍的喜爱一般,时未卿也藏起了对自己哥儿身份的喜爱,其中自然也包括了对哥儿服饰的喜爱。
他隐藏了自我,对自己身份又爱又惧的复杂情感,在日积月累中扭曲成了排斥逃避,但他的内心最深处还是喜欢,因为那是他真正的自己。
祁遇詹此时发现,时未卿害怕暴露身份的源头,不仅是这个世界的世俗礼教,这份惶恐不安还来自他的父亲时仁杰,然而更多来自于他自己。
曾经扮作男子的伪装,时间长了就变成了执念,他被困在了自己的执念里。
祁遇詹突然想起了时未卿书中的结局,他的身份已经暴露,却仍是一身男装,就连自刎时也没有换回自己喜爱的哥儿服饰。
凌非何同样是假扮男子的哥儿,照样在朝堂做官做得风生水起,他能过得很好,时未卿不比他差,有他在,没道理还要让他受如此苦难。
祁遇詹低头亲了亲时未卿的眼睛,安抚道:“未卿,别怕。”
时未卿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带上了挣脱禁锢的狠戾。
他靠近矮桌探出手,指尖距离黑漆木盘越来越近,却总觉得木盘上的东西下一秒就会化作枷锁将他束缚住,步伐恍惚又踉跄地后退一步,喉咙如同被一双大手扼住,呼吸越来越艰难。
突然后背贴上一具身躯,温热顺着衣衫传递至全身,时未卿向后靠去。
“还好吗?”祁遇詹揽着他纤细的腰肢,俯下身见他侧脸煞白,唇齿紧合的缝隙溢出了一滴鲜血,将他怀里小漆盒拿开,担忧他咬伤严重,手掌强硬挤进他的双唇,“别咬自己。”
时未卿握住宽厚的手掌,贴在脸颊轻蹭,面色慢慢恢复了血色,他抬起手停在了袍裙上方,想碰又不敢碰,眼底心绪不停翻涌挣扎,嗓音沙哑:“祁遇詹,这是我长大后最喜欢的布料,是我幼时最喜欢的样式,是我想要的。”
“都是我想要的……”
祁遇詹下颌抵着乌黑的发顶,眸色凝深:“想做就去做,想要就拿回来,我就在这,一直在你身后。”
这些是他应得的。
低沉的嗓音极具力量,抚平了时未卿不安的心,眼神坚定,“有你在,我就什么都敢。”
祁遇詹拇指摩挲着他的眼尾,轻声道:“去吧,没什么可惧怕的。”
时未卿伸出手,每一寸靠近都有一层看不见的隔膜阻拦,又有无数崩裂声无声响起,
终于,他的手落下了,什么也没有发生。
只余下手心柔软的触感。
时未卿喉咙喘了一口气,此时才真正的散去眼底畏惧,他将袍裙抱在怀里,眼角湿润,他转身扬起头,向最信赖之人分享,“祁遇詹,我拿到了。”
祁遇詹弯起嘴角,手指划走眼角水意,不吝夸赞,“未卿很勇敢。”
执念虽然难消,但有了这样的开头,时未卿不会再牢牢抓着伪装不甘放手,他总会从痛苦中走出来。
祁遇詹看着眼前紧闭的房门,而这一天不会太久。
天空万里无云碧蓝晴朗,阳光明媚,微风惬意拂面,他想,今天是个好天气。
将视线从高处收回,祁遇詹负手站在檐下,静静等着里面的人出来。
大魏朝哥儿和女子一样,也需要妆点面容。
时未卿正在里面重新洗漱更衣,以他害羞的程度必然不会让祁遇詹看着他梳洗,而他也想给祁遇詹一个惊艳。
第一次被掳走时形容狼狈,亏得时未卿容颜艳绝才没显得他太过糟糕,他从没有以哥儿的身份正式出现在祁遇詹面前,这一次意义特殊,他想直接在祁遇詹面前展现最完美的一面。
门被从里面打开,祁遇詹转身,看着从门缝中一点一点露出的那道欣长身形。
时未卿肤色白皙,这身浅色衣衫腰身一览无余,衬得他冷傲骄矜,通身气质华贵,哥儿绾发比男子复杂很多但又抵不上女子,却显得比之前少了几分凌厉多了一些柔软。
他眉目如画,暗红孕痣显露出来,比往日更添靡丽冷艳之感。
一个面纱遮不住梧州第一美人的殊绝,祁遇詹想着,或许美人半遮面欲遮欲掩,才最引人遐思。
他眼眸变得幽深,这一刻突然想把这朵人间富贵花藏起来,藏在一个无人的地方,只能任他一个人看。
时未卿迎着极具侵略性的目光,不躲不避,仪态雍容的跨过门槛,看似镇定自若,其实他泛红的耳朵早就把他直白显露在祁遇詹面前。
祁遇詹目不转睛,时未卿踏出的每一步都踩在了他的心头,又痒又鼓噪。
他俯身吻在时未卿的孕痣,起身后,能听出自己嗓音里的低哑,“很美。”
仅仅两个字,时未卿耳朵热意侵袭,红的好似滴血,他抬手拆下面纱,抿了抿嘴唇,道:“以后我都妆点面容。”
祁遇詹抬手,拇指抵着他的嘴唇轻蹭了一下,放到两人眼前,扬起眉头道:“不觉得麻烦?”
指尖上是沾染的口脂,时未卿扫了一眼,睨向祁遇詹,“你喜欢看,麻烦也不算什么。”
祁遇詹食指一抿抹去口脂,又指了指自己唇上的脂粉,“还是算了吧,亲起来太苦了。”
时未卿一时语塞,不知是该羞还是该恼,他知道这人又在故意逗他,不想他太麻烦,把手塞到温热的掌心里,还是嘟囔了一句,“流氓。”
祁遇詹拉着他向前院走,似笑非笑道:“别以为声音小我就听不到,张某不才,耳力出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年代双洁穿书打脸甜宠女配先婚后爱追妻火葬场姜瑶穿成了年代文里的炮灰女配,用卑鄙的手段嫁给男主,拆散原书男女主的大好姻缘。看着体重二百多斤的自己,果断减肥,凭着前世的经验,做生意挣大钱,顺道虐渣,斗极品,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想到自己前世辛苦工作,却落得个猝死的下场,重来一世,势必要走一条属于自己的...
(算是脑洞大开的文,只为图君一乐)1965年冬,张宝胜作为一个道德高尚,有人格的神偷竟然穿越了。本打算洗心革面,却没想到激活了万物强化系统。(其实是一个神经病的故事。)...
不行,我必须立刻发布这篇稿子!等—等。在安浅起身的时候,云慕拉住她的手。安浅,—旦发布这篇稿子,那就是公然的在和云氏药业和权利集团作对。光是—个云氏药业已经很危险,权利集团更是宁城的龙头企业,我希望你可以想清楚,谁也不知道他们会有什么后招等着我们,有可能你会因此而葬送掉自己的记者生涯。云慕剖析着所有的利弊。她实在是找不到人了,不然也不会让自己的好朋友冒那么大的险。记者的职责不就是揭露别人不敢揭露的,不就是成为人民的眼睛,告诉她们最真实的世界吗?慕慕,我不怕。安浅将这篇纸质的稿子打印出来,直接发布在最显眼的位置,同时还找了几个媒体公众号转发这篇文章。云慕以为云氏药业知道这件事情以后,会在网上澄清,但是并没有。这...
一朝穿越,虞昭在万魔窟上演绝地求生,随时准备重开。好不容易重返人间,爹娘不爱,亲弟只宠养女,她流落在外十年,挨饿受冻,若没有师父给予的剑骨,早就尸骨无存。顺利开溜后,虞昭遇上了被师父挖掉剑骨,寻仇的男频爽文男主兼纯恨战士,两人势同水火,相互看不顺眼。有一日,虞昭发现了他的秘密靠!这小子是剑仙转世,是个背刺哥,在她...
...
沈慕青只想搞钱给妈妈治病,顺便搞垮她的渣爹,可是偏偏沾上了纪言沉教堂的白鸽不会亲吻乌鸦,她有意的想要躲避,直到被他堵在墙角说了一句我可能,会比你的那些相亲对象靠谱一些。某天,一群记者扛着长枪短炮堵住了她见客户的路,问她勾引纪言沉是不是为了钱,她只粲然一笑,答了一句纪总身材好,众人哗然,引得全网热议待...